第63章 不是有手就行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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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的耳光聲在房間裡不斷響起,幾分鐘前還不可一世,囂張至極的周天華,此時已經囂張全無。

那卑微的模樣,看的陳天石臉皮都是一陣抖動。

可偏偏現在他把黃飛虎推到了要死的邊緣,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也根本不敢說。

薛東南急忙說道:“楊先生,還請您看在我的面子上,救救虎哥吧,我鱷魚幫一定會重重答謝楊先生的。”

楊風並不想給周天華和陳天石任何面子,也不屑於給他們面子。

但和薛東南畢竟是有點關係,而且之前也答應了薛東南,所以等薛東南開口,這才說道:“既然我答應過你,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說著,楊風走向奄奄一息的黃飛虎,準備出手救人。

陳天石看著楊風,眼裡浮現出一抹濃郁的怨恨之色。

不等楊風出手,突然冷笑道:“簡直是痴心妄想,我看你們還是別浪費時間的好,趕緊去準備後事吧。”

“我陳天石玄學三城第一,我都救不了的人,就必死無疑,豈是他區區一個毛頭小子能救的?”

楊風什麼也沒說,只是一隻手在鼻子底下扇了扇。

陳天石道:“小子,你什麼意思?”

楊風道:“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臭不可聞。”

陳天石大怒:“你敢羞辱我?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麼能耐,救得了我陳天石都救不了的人!”

“我把話放在這,黃飛虎死定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我說的!”

就在陳天石的怒吼聲中,楊風走到了黃飛虎旁邊。

一口精氣提起來,手裡打出一個法訣,一掌拍在黃飛虎胸膛上。

接著又是接連兩掌,分別落下黃飛虎丹田和泥丸宮之上。

陳天石見狀,不由嘲諷至極:“呵呵,我花費了這麼大力氣都救不了,憑你區區三掌就能救了?”

“今天你要是能救得了他黃飛虎,我陳天石名字倒著寫!”

“咳咳——”

陳天石話還沒說完,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黃飛虎突然身體一抽,咳嗽起來。

接著睜開眼睛,發出喘息,竟是清醒了過來!

“怎麼可能!”

陳天石瞪大眼睛,看著醒過來的黃飛虎,驚訝的往後兩腿三步,滿臉難以置信。

“虎哥!”

薛東南周天華急忙上去檢視情況,黃飛虎呆了幾秒鐘,看向兩人,道:“我沒死嗎?”

薛東南激動地眼圈通紅,道:“虎哥,你沒死,是楊先生救了你,是楊先生將你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啊!”

周天華看到醒過來的黃飛虎,激動之餘,轉身又對楊風一個深深鞠躬。

“楊先生,之前是我魯莽了,我給您鄭重道歉,對不起!”

饒是周天華之前對楊風不信任,此時看到黃飛虎醒來,心裡的不信任,也變成了佩服,變成了後悔。

黃飛虎坐起來,急忙衝楊風拱手道:“原來是楊先生救了我的性命,請楊先生受我一拜!”

說著,黃飛虎強撐著身體起來,給楊風鞠了一躬。

楊風拉住黃飛虎,道:“此事是我答應了薛東南的,說到做到,本分而已,黃幫主不用言謝。”

黃飛虎看著楊風的眼神,立刻多了幾分敬重。

不僅僅是因為楊風救了他的性命,更因為楊風剛才那句話。

他答應了薛東南,便說到做到,別的不說,單是這說一不二的品格,已經堪稱人中龍鳳了!

而且還有這般實力,絕對是個值得結交的前途無量之人啊!

“好好好,能與楊先生這樣的人物結識,是我黃飛虎的榮幸。從今往後,楊先生就是我黃飛虎的朋友了,楊先生救我性命,日後楊先生若有需要,我黃飛虎兩肋插刀,絕無虛言!”

黃飛虎再次衝楊風拱手,語氣真誠,鄭重說道。

“哼!我道是鱷魚幫幫主是個慧眼識俊傑的好漢,卻沒想到竟然是個有眼無珠,認賊作父的蠢貨!”

卻在此時,突然一道冰冷喝聲響起,打斷了黃飛虎。

說話的人,自然是陳天石。

黃飛虎忍不住眉頭緊皺,冷眼盯著陳天石,道:“楊先生救我性命,我念他恩情,怎麼就是有眼無珠,認賊作父了?”

陳天石道:“他救了你的命?就憑你這句話,就知道你有眼無珠,認賊作父!”

“我問你們,適才是我先出手的還是這小子先出手的?”

薛東南道:“是你先出手的,可你出手之後虎哥情況明顯更嚴重了,是楊先生出手才救了虎哥,我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陳天石:“我先出手,解決了小鬼,他後出手,撿了我現成的便宜而已。至於黃飛虎在我出手之後暈厥,那是因為他過於虛弱所致。”

“也正因此,他休息一番之後自然醒來,而這個時候,這小廢物趁機出手,將我的功勞佔為己有,你們卻還當是他的功勞,不是有眼無珠又是什麼?”

陳天石一番話,立刻將黑白顛倒。

本是楊風救了人,卻硬生生被他說成是楊風撿了他的功勞。

薛東南周天華臉色也變了變,雖然都覺得陳天石的話有些牽強。

但理論上,這種可能並不是沒有。

想了一下,薛東南道:“你說的這種可能性會有,但也不能排除你就是沒救的臉虎哥,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你救得虎哥?”

陳天石:“這簡單,如果真的是他救得黃飛虎,那他的本事自然在我之上,我與他鬥法一番,自然見分曉。”

“小子,你敢與我鬥嗎?”

楊風道:“請便!”

“好,既然你答應,那我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我這玉佩中收了一股煞氣在裡面,若你能破了這裡面的煞氣,我便算你贏。”

陳天石從身上掏出一塊血色玉佩,放在桌上。

這玉佩乃是一塊血玉,裡面封得是煞氣之中最為剛烈、強大的“血煞之氣”。

這股血煞之氣即便是他龍虎山的師父,都無法破除,只能在玉佩上刻畫符篆,以此壓制。

他不就不信楊風還能比他師父更厲害,能破了這血煞之氣。

楊風拿起血玉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

陳天石立刻冷笑,得意洋洋道:“怎麼樣,破不了吧?既然破不了,還不趕緊認輸,將你如何將我的功勞佔為己有之事,從實招來!”

楊風淡漠一笑,道:“不是已經破了嗎。”

陳天石哈哈大笑:“我看你是在放屁!這玉佩裡乃是最剛烈的血煞之氣,便是道門高人,也需要很多天才能破除。”

“你剛才不過拿起看了一眼,一秒鐘而已,怕是連裡面是什麼煞氣都沒看出來吧,還敢說已經破了。”

“不要臉的人我見過,但如你這般不要臉的,可真是頭一次啊!”

陳天石一邊大笑,一邊將玉佩拿起來。

就在拿起的一刻,陳天石喉嚨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煞氣入侵的玉佩,必定是冰寒至極的。

可此時的血玉,入手處卻是一片溫潤,原本封在裡面的血煞之氣,竟然一絲都不見了!

陳天石大驚失色,倒退三步,看著血玉驚呼道:“這,這怎麼可能!你剛才拿起不過一秒,一秒,怎麼可能破得了血煞之氣!”

楊風一臉認真說道:“破這麼弱的煞氣,難道不是有手就行嗎?”

陳天石身體一顫,僵硬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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