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真的慌了(1 / 1)
李文龍,被楊風一腳踢廢,送進了監獄!
這不是說,他在禹州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沒了嗎!
鐵鎮山喉結滾動,口乾舌燥。
這一刻,他慌了,真的慌了。
李文龍再次進入禹州,就是鐵扇門為了跟他配合起來,裡應外合,拿下禹州。
本來以為是萬無一失的計劃,卻沒想到李文龍這個後手,竟然比他還先遭殃,直接被楊風給送進了監獄。
“楊風,今日我認輸,但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何必要以死相逼呢。”
“不如這樣,你今天放我走,我鐵鎮山日後必有重謝,而且鐵扇門可以與你永久交好,讓你坐收榮華,行不行?”
鐵鎮山知道贏不了楊風,李文龍這個後手也沒了,所以立刻改變態度,要拉攏楊風。
當然,這個拉攏只是他一句為了活命的謊話而已。
真的等他活著離開了,他絕對不會放過楊風,鐵扇門也絕對不會放任這樣一個強大的對手坐視不管。
但,只要能離開,用什麼手段都不重要。
聽著鐵鎮山的話,楊風微微笑了兩聲:“你覺得,我會信你的話嗎?”
旋即,他突然上前,一把抓住鐵鎮山的一隻手,手腕一抖,鐵鎮山的手臂傳出一道“咔嚓”聲,無力地垂了下去。
鐵鎮山仰頭慘叫,卻掙脫不得。
楊風抓住他另一隻手,又是一抖,鐵鎮山另一隻手也垂了下去。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你,你竟然廢了我兩隻手,楊風,我與你不共戴天,我鐵扇門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的。”
鐵鎮山悽慘尖叫,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楊風,恨不得把他給生吃了。
楊風冷淡道:“好啊,我很期待鐵扇門能將我碎屍萬段。但醜話說在前面,如果鐵扇門不知收斂,真跟我動手,那鐵扇門若不能將我碎屍萬段,我必將鐵扇門從江湖除名!”
“黃幫主,收拾吧。”
楊風大手一揮,不再浪費時間,轉身朝門口走了出去。
他很清楚,鐵鎮山都已經被他打廢了,鐵鎮山帶來的其他人,也都不足為懼了
憑黃飛虎等人的本事,完全足夠拿下.
至於廢了鐵鎮山,雖然他出手狠辣,但楊風也並不愧疚。
若是他功力不夠,那今天鐵鎮山一定會將他折磨至死,對這種人善良,就等同於為日後的自己自掘墳墓!
他恩怨分明,絕不會做這種事情。
黃飛虎被楊風的聲音震的回過神來,眼看鐵鎮山已經廢了,他們也無需再忌憚什麼。
一群人衝過去,僅僅幾分鐘時間,就將鐵扇門的人全部幹趴下了。
十幾分鍾後,黃飛虎帶著人走出來,找到楊風。
“楊先生,今日你又救了我們的性命,大恩大德,沒齒不忘啊!”黃飛虎恭恭敬敬說道。
“是啊楊先生,真沒想到您竟然是個內勁巔峰的高手,這一手虎豹雷音,真的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啊。”
薛東南周天華也都忍不住對楊風敬畏十足,發自內心的心悅誠服。
但,就在成片敬重的目光中,卻有一道眼神,充滿了憤怒,充滿了不甘和怒火。
這雙眼睛,自然是黃天拓的了。
此時的楊風,如眾星捧月,耀眼無比,所有人都對他敬仰,佩服,臣服。
但,在他看來,這份風光原本應該是屬於他的。
楊風搶走了他所有的風頭,讓本來應該耀眼無比的他,都變得黯淡無光了。
而他從小就被譽為武術奇才,被吹捧著長大的,如何能忍得了這口氣。
“我不服!我不服!”
“憑什麼他一個毫無身份背景的小雜種,能比我更強,比我更引人注目!楊風,你搶我風頭,我定要你付出血的代價!”
黃天拓咬牙切齒,越想心中的怒火越濃,殺氣也就越重。
但他卻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的跟著上了車,離開了飛雲山莊。
幾十分鐘後,眾人回到了鱷魚幫。
楊風走下車來,黃飛虎留楊風吃飯,楊風婉拒了。
辭別眾人,就要離開。
但,就在楊風轉身離去的一刻。
突然,一道凜冽寒光從後面刺了過來,直逼楊風的後背心。
若這寒光刺中,楊風的心臟必定會被直接捅穿,當場殞命!
剎那之中,楊風心頭一緊,身形閃電般側開,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一道寒芒。
轉身回頭,兩根手指精確的夾住了那道寒芒,卻是一把二尺長的短劍。
抓著短劍的人,正是黃天拓!
“黃天拓!”
楊風喉嚨裡發出一道凜冽的聲音,看著黃天拓的眼神,頃刻冰寒一片。
黃飛虎薛東南等人也都大吃一驚,急忙拉住黃天拓,道:“你這是幹什麼,為什麼偷襲楊先生?”
黃天拓咬牙切齒,怒火朝天瞪著楊風。
低吼道:“大伯,他就是個內奸,必須殺了他!”
黃飛虎沉聲道:“楊先生幾次救我性命,怎麼可能是內奸,你少給我胡說八道。”
黃天拓道:“他就是內奸!你們想想,他明明功力高深,但在飛雲山莊卻一直不出手,偏要等到我們都受傷之後再出手,這是為什麼?”
“再者,他怎麼知道鐵鎮山留得後手是李文龍,還恰巧就有李文龍的入獄照?這擺明了都是他提前計劃好的,為的就是得到你們的信任,打入鱷魚幫內部,吞併鱷魚幫啊!”
黃天拓說的天花亂墜,但實則都是他瞎編的藉口。
他忍了一路,就是為了等一個機會,等楊風放鬆警惕,然後一擊必殺,以消楊風搶走他風頭的憤恨。
卻沒想到這種情況,楊風竟然還能躲開。
此時若找不到一個理由,他知道自己必定被黃飛虎重罰,所以直接顛倒黑白,一個內奸的帽子扣在楊風頭上。
聽到黃天拓的話,楊風冷冷發笑:“第一,我沒先出手不是我不願意,是我站出來的時候,你為了出風頭攔著我。”
“第二,李文龍幾天前被我揍了,送進了監獄,禹州特警隊隊長高雲飛是我徒弟,我要一張照片,輕而易舉。”
“你幾次三番對我出言不遜,我都看在黃飛虎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如今你竟敢動手殺我,你是覺得自己的命,很硬嗎?”
楊風踏出一步,殺氣凝聚,宛如寒冰。
黃天拓也慌了,楊風的實力有多強她知道,偷襲沒成功,他就不可能還有機會。
“楊風,我警告你別過來,我是武術協會的人,我師父是武術協會的長老,你要是敢動我,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武術協會也不會放過你的!”
楊風冷眼盯著黃天拓,突然上前,一把扼住黃天拓的脖子,單臂將他提了起來。
反手掄起來,對準旁邊的一輛車車頭砸了下去。
“砰!”
黃天拓砸在車頭上,立刻頭破血流,鮮血飛濺,噴灑而出。
楊風抓住他的腦袋,對著車頭“砰砰砰砰”接連砸了十幾次,砸的他皮開肉綻,整個車頭都噴滿了鮮血,這才一把將他提起來。
殺氣騰騰盯著他,道:“我要揍人,別說你師父和武術協會,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
說完,一腳將黃天拓踢飛出去五六米,死狗一般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