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多得是(1 / 1)
“價值連城?!”
林若雲聽到袁勝義的話,不由驚呼一聲,臉色大為驚異。
張揚臉上的冷笑更是直接凝固,接著便成了滿臉的難以置信和極致的驚詫。
他故意要把斷續膏的事情抖出來,就是要讓楊風難堪,要打楊風的臉,結果袁勝義竟然說這東西價值連城。
怎麼可能!
“袁老,你說什麼,這,這藥方真的價值連城?”林若雲驚呼道。
張揚更是大手一揮,怒道:“這不可能!這藥方就是那小癟三隨手寫的一堆垃圾而已,怎麼可能價值連城?”
“袁老,你肯定是看錯了,那種沒有文憑沒有背景的人,怎麼可能拿出價值連城的東西。”
袁勝義拿著藥方,一個勁兒搖頭,說道:“不會有錯,絕對不會有錯!這就是失傳已久的斷續膏藥方。”
“我曾經查閱過很多古籍,尋找斷續膏的藥方,但終我一生,也只找到了斷續膏的一些零星記載。記載中說,斷續膏一共由四十八種藥製作而成,這藥方剛好四十八種藥。”
“而且我找到過一塊殘缺的古籍藥方,上面寫了幾種藥材的用法用量,和這藥方上的用法用量一模一樣。如果這不是真正的斷續膏藥方,不可能完全對得上。”
“這就是真正的斷續膏藥方啊!沒想到我苦苦尋找了一輩子的東西,竟然被人如此輕易隨手就寫下來了。”
“林總,你這位朋友,絕對深不可測啊!改日有時間,還請您給我當個介紹人,我一定要結識他!”
袁勝義一邊說著,激動地眼眶都紅了起來,手腳更是止不住的顫抖著。
林若雲有些傻眼了,她以為這個藥方只是楊風為了安慰她隨手寫的。
卻沒想到,這藥方竟然真的這麼厲害,價值連城!
她,誤會楊風了啊。
張揚的臉色,則極其難看。
他把藥方搶出來,就是想讓楊風丟臉,可現在楊風沒丟臉,反倒是讓袁勝義這麼一頓誇獎,那就等同於打了他的臉啊。
這口惡氣,他怎麼受得了?
不由,他一咬牙,道:“不可能,那小子算個什麼東西,怎麼可能擁有這麼貴重的東西?就算是這藥方不假,它的藥效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厲害,我也嚴重懷疑!”
袁勝義道:“斷續膏的藥方,毋庸置疑!你們知道聖手藥業的金創膏藥效很好,但你知道金創膏從何而來嗎?”
張揚和林若雲都搖了搖頭。
袁勝義接著道:“斷續膏的完整藥方,早已經失傳,但聖手宗卻擁有半張藥方。金創膏,正是他們根據那半張藥方製作出來的。”
“僅憑半張藥方,其藥效就吊打了我們鑽研幾十年的藥,完整的藥方藥效有多好,難道還用得著懷疑嗎?”
“若我們將斷續膏投入生產,一旦生產出來,效果絕對吊打聖手藥業的金創膏,到時候反敗為勝,完全還有機會!”
袁勝義說完,林若雲和張揚再次瞪大眼睛。
林若雲呆了好幾秒,這才意識到楊風給她的這個藥方,說是價值連城都是少的,這東西,是無價之寶啊!
“袁老,多謝你指點。既然這藥方這麼好,那我們就立刻報備,投入生產。這藥方您來保管,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洩露!”
袁勝義立刻將藥方收起來,鄭重道:“林總放心,就算是我的命丟了,這藥方也絕對不會洩露!”
兩人商量一番,立刻分頭行動去了。
張揚呆若木雞站在原地,看著激動離開的袁勝義,一張臉好似被抽了耳光一樣,難看至極。
他沒想到,他竟然會被一個他看不起的小癟三打了臉。
更重要的是,那張藥方竟然如此值錢,而他之前看到的時候,竟然根本沒在意,如果他當時記住了藥方,那就等同於擁有了無數財產啊!
“可惡!我竟讓被一個小癟三打了臉,這口惡氣,我必須要出!”
張揚咬牙切齒,想到楊風,心裡便是無窮妒火。
林若雲回到辦公室,立刻給楊風打了一個電話。
“楊風,這一次你的斷續膏藥方,真的要救我林氏藥業一命了,真是太感謝了你!我之前還不信你的藥方,我給你道個歉,對不起。”
林若雲激動地說道。
楊風笑道:“此事因我而起,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再說那藥方對我而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像那樣的藥方,我手裡還多得是。”
林若雲一時呆住了,斷續膏藥方可是無價之寶啊,楊風竟然說,這種藥方……他多得是!
尼瑪!
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啊!
林若雲深吸一口氣,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道:“對你來說,藥方無足輕重,但對我來說卻無比重要。”
“這樣吧,這藥方我就當你是入股了林氏藥業,我給你折算成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份,從今往後,你就是林氏藥業的第二大股東了。”
“憑我們這關係,你可不能拒絕,以後說到底還是一家人呢,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啊,愛你喲,木啊!”
林若雲一頓操作,給楊風整的愣在原地,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好像還沒正是談戀愛啊,這就是……一家人了?
節奏有點快啊!
放下電話,楊風笑了幾聲,讓自己安靜下來,接著坐診去了。
同一時刻,山州,青山武術館。
很多人都知道,青山武術館,是山州第一大武術館,分館遍佈山州各地,甚至在山州之外,也有很多分館。
但鮮為人知的是,青山武術館還有另一重身份,名震西南的鐵扇門的總部,便是青山武術館總館!
此時,青山武術館總館,張正廷慌忙跑了進去,一路穿過訓練堂,鑽進了極少有人能進去的館主辦公室。
辦公室裡,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男人留著寸頭,濃眉大眼,鷹鉤鼻,蘑菇耳,穿著練功服,三角眼裡閃爍著若有若無的寒光,即便不說話,也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此人,便是鐵扇門門主,鐵雄山!
鐵雄山旁邊,還站著四個人,是其手下得四個得力干將,鐵海、鐵山、鐵江和鐵河。
“鐵雄山,我命令你,馬上派人去禹州,殺了楊風,為我孫兒報仇!”張正廷跑進去,便聲嘶力竭的嘶吼道。
鐵雄山看了一眼張正廷,不屑一聲冷笑:“呵呵,張正廷,你覺得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有資格命令我?”
“你不過是在青門混不下去,才跑到禹州去混口飯吃的一個廢物而已,廢物,就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張正廷咬著牙,心裡怒火朝天,但他也知道,鐵扇門是他現在能找楊風報仇最好用的手段。
所以儘管很氣,但還是壓住怒火,道:“你說得對,我沒資格命令你。但我終究是青門的人,鐵扇門附庸於青門,你總該為青門做點事吧?”
鐵雄山起身,道:“我已經聽說了你和楊風的恩怨,也接到了青門西南總部的命令,楊風,我必定剷除!”
“不過總部說了,楊風不能死得這麼輕易,青門是有一段時間沒動手了,便趁這個機會,讓西南的那些人敬畏敬畏。”
張正廷道:“所以,總部要怎麼做?”
鐵雄山道:“很簡單,總部要楊風死,而且要西南諸多豪門人物,親眼看到楊風死!”
張正廷大喜過望:“好,這個辦法好,讓他死在所有人眼前,不僅給我孫子報了仇,也能讓西南諸多豪門敬畏。”
“但,如何讓他死在諸多豪門眼前呢?”
鐵雄山冷冷一笑:“你不用知道過程,你只需要知道,三天後,就是楊風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