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歹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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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風,住手!”

韓城一聲大喝,抬手一拳朝楊風打過去,就要阻攔楊風。

他本來以為楊風沒有工具,不可能證明得了酒裡有毒,卻沒想到楊風竟然會這麼兇殘,直接把毒酒灌進了韓昌的嘴裡。

這酒裡的毒很烈,一旦入口,九死一生!

可楊風哪裡給他機會,一掌將韓城的拳頭接住,另一隻手仍舊將一整杯毒酒灌進了韓昌的嘴裡。

“楊風,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當我的面對我的人動手,你就不怕我韓家與你不死不休嗎!”韓城暴跳如雷。

楊風道:“你不是說酒裡沒有毒嗎,既然沒有,這麼慌張幹什麼?”

韓城無言以對,他怎麼都沒想到,楊風竟然會來這一手。

這時,韓昌已經吞下一整杯毒酒,臉色立刻狂變,連滾帶爬到韓城旁邊,死死抓著他喊道:“少爺,給我解藥,快給我解藥啊。”

話一出口,張君洛的臉色就變了。

“這酒裡真的有毒!韓城,你好歹毒的心!”

韓城咬著牙,眼裡怒火跳躍,這個時候承認酒裡有毒,不是打他的臉嗎。

當即臉色一冷,一把將韓昌推開,喝道:“韓昌,你胡說八道什麼,這酒是你親自倒的,怎麼可能有毒?”

“我養你這麼多年,你竟然冤枉我,來人,給我將他帶出去,送回總部嚴加處罰!”

韓城立刻命令人將韓昌帶走,他想只要不讓張君洛看到韓昌中毒的跡象,就沒有切實的證據。

這樣一來,他完全還能再狡辯。

“砰!”

但,韓城的人剛抓住韓昌,還沒往外走,楊風已經暴起兩腳,將兩人踹翻在地。

韓城大怒:“楊風,你太不把我韓家放在眼裡了!”

楊風道:“他喝了那杯酒,現在就是證據,我不準走,他便走不了!”

“我說了,酒裡沒毒,你這是血口噴人!你這是汙人清白!”韓城再次怒吼。

“啊!”

他話剛說完,韓昌突然一聲慘叫,接著身體抽搐,倒在了地上。

一張臉快速變成烏黑色,眼睛上翻,情況陡轉之下。

張君洛急忙抓住韓昌一隻手號脈,旋即臉色大變:“脈象猛烈,如泉水懸空,後繼無力,似續似斷,這是劇毒碎心散!”

“韓城,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連聖手宗禁物都敢用,還不拿解藥出來,若韓昌毒死,你難辭其咎!”

這一刻,張君洛的臉色已經冰冷到了極點。

碎心散,是聖手宗中的一種劇毒,其毒性極其猛烈,中毒者會在短時間內心跳加速,血脈奔騰,最後心臟爆裂,七竅流血而亡!

十幾年前,這種毒就已經被聖手宗總部明令列為禁物,不可動用。

韓城竟然將碎心散帶了出來,還讓韓昌下在酒裡,如果不是楊風察覺,此刻楊風絕對已經中毒,甚至身死!

“救,救我,救我……”

韓昌一邊劇烈抽搐,一邊看著韓城乞求。

韓城臉色已經低沉如水,到了這個節骨眼,他已經無可狡辯,只能拿出解藥給了韓昌。

張君洛讓人將解藥給韓昌餵了下去,盯著韓城怒不可遏:“韓城,你太過分了,楊先生是我的貴客,你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把我放在眼裡嗎?”

韓城怒極,額角青筋暴跳。

他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楊風,恨不得把他生吃了。

“張君洛,你少在這跟我大呼小叫,他將毒酒灌給我的人,險些毒死了我的人,這筆賬我還沒找他算,輪不到你來指責我!”

張君洛氣得七竅生煙:“毒是你讓韓昌下的,若不是楊先生識破了你的奸計,他現在很可能已經中毒身亡,你現在竟然還要倒打一耙?”

“韓城,你太不要臉了!”

韓城狂怒:“我不要臉?張君洛,不要臉的是你!”

“他楊風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得上跟我比?我要毒死他,那是他的福分,是他的榮耀!既然事情到了這一步,那我就明說了吧,我絕對不會讓他成為聖手宗西南總舵主。”

“今天要麼他自己滾,要麼就死在這,沒有其他路可走!”

韓城一拍桌子,身後剩下的幾個人全都站了起來,走到楊風旁邊,將他包圍了起來。

楊風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面色如常,只是眼裡的目光,越來越冷。

看到韓城已經撕破臉,他也無懼,只是冷冷一笑。

“如果我是你,就馬上給我道個歉,自己滾出去。”

韓城冷哼:“楊風,你覺得你算個什麼東西,也值得我給你道歉?我告訴你,今天我來了,就沒打算讓你活著離開!”

“二叔,殺了他!”

隨著韓城一聲冷喝,包間的門發出一聲巨響,一道身影破門而入,封住了門口的去路。

楊風轉頭看去,一個絡腮鬍壯漢正冷眼盯著他,眼裡閃爍著不屑而又譏笑的目光。

張君洛看到絡腮鬍壯漢,一張俏臉立刻有些驚慌。

“韓玉長,你竟然來了禹州!”

韓玉長,也即是絡腮鬍壯漢冷冷直笑:“我若不來禹州,豈不是要任由你和這個小雜種欺負我韓家人了。”

張君洛臉色低沉無比,急忙看向楊風喊道:“楊先生快走,此人是韓家的高手,已經臻至化境,深不可測,更是用毒的高手。”

“你先走,後面的事情我來擺平。”

“呵呵,走?我既然來了,這小雜種就必死無疑,他無路可走”

韓玉長冷笑,一人鎮住門口,封鎖住楊風的去路,搖了搖脖子,一股殺氣已經油然而生。

張君洛大驚失色:“韓玉長,你這是蠻不講理!”

韓玉長笑得更譏諷了:“若他真是一個大人物,我自然要跟他講點理,可惜,他只是一個彈丸之地的井底之蛙,死不足惜!”

“小雜種,識趣的就自己跪下爬過來,我便不為難你,給你一個痛快,否則,今日定叫你生不如死,豬狗不如!”

楊風冷冷發笑:“你這是覺得吃定我了?”

韓玉長跟著冷笑:“像你這樣的垃圾,老子打死了不知道幾打,你覺得我吃不定你?”

“二叔,不要跟他廢話了,直接出手,宰了他!”

韓城怒不可遏,有韓玉長撐腰,此時更是囂張的不行,直勾勾的盯著楊風,肆無忌憚。

“楊風,這就是你在我面前囂張的代價!我告訴你,就算是有張君洛撐腰,我要你死,你也不得不死!”

“我要殺的人,她張君洛,保不了!”

韓玉長眯起眼睛,半笑不笑地盯著楊風:“小雜種,想好了嗎,是你自己跪下要個痛快,還是我折磨得你豬狗不如,你怎麼選?”

楊風冷眼盯著他,伸手往韓玉長和韓城身上一指,認真說道:“我選第三個,打殘你,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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