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旗鼓相當(1 / 1)
如此鄭重其事的對待任文濤,甚至不惜透過羞辱和嘲諷的手段,破壞他透過步伐積蓄的強悍氣勢。
原因就在於任文濤是大宗師六重高期的強者,實力已經到達他現在所能對付的極限。
“疾風雷電!”
塵離劍配合疾風劍法斬出的凌厲劍氣,直接斬向衝殺而來的任文濤。
緊接著,六合遊身尺的身法武技,讓他迅速逼近任文濤的同時,手中塵離劍直接刺向天眼破虛發現的一處細微破綻。
“轟!”
招式不變的任文濤,憑藉著自身強悍的實力,以及經過百鍊打造的鬼頭刀,直接擊碎凌厲劍氣的同時,刀峰迴撤的正好擋在細微破綻處,也讓塵離劍無功而返。
神色沒有絲毫變化的李九,繼續配合天眼破虛尋找到的細微破綻,然後刺向任文濤的腰部。同時,空閒的左手施展傳承掌法,直接拍向抵擋塵離劍的鬼頭刀。
“轟!”
隨著手掌重重拍在鬼頭刀的刀峰上,現場立刻響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轟鳴聲。
伴隨著轟鳴聲的響起,鬼頭刀瞬間形成的反彈力,讓李九感到左手發麻的同時,趕緊的退後。
好在,傳承掌法拖延了鬼頭刀的速度,讓任文濤沒有躲過攻擊細微破綻的塵離劍,腰部被劃出一道約有手指大小的傷口,鮮血如溪泉一般的流淌出來。
“李九,看來老夫真是小瞧你了,你的武道天賦,你的戰鬥經驗,你的反應速度,絕對超過同時期的任修神!”
伸手點中腰部的幾處穴道,防止傷口繼續的流血後,神色凝重的任文濤,由衷的感嘆道。
“如果明年的元宵節,你的修為能夠追得上任修神,那麼最終紫城巔峰決戰的勝者很有可能是你。”
“過獎了!”
臉色同樣凝重的李九,沒有在繼續利用羞辱和嘲諷的手段,破壞任文濤的心境,而在拱手抱拳的客套道。
但就在客套的聲音剛剛落下,李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立刻施展疾風劍法的第三招:疾風驟雨。
疾風劍法斬出的凌厲劍氣,在到達任文濤兩米左右的距離時,突然分裂成九道普通的劍氣,然後分別攻擊任文濤的腦門、眉心、兩側的太陽穴、心臟,腹部丹田、龍陽和雙膝。
與此同時,李九再一次利用同樣的套路,迅速逼近任文濤的同時,塵離劍配合天眼破虛的繼續攻擊他的破綻部位。
根本就沒有想到凌厲劍氣能夠瞬間分裂更多普通劍氣的任文濤,一時之間有些手忙腳亂的難以抵擋全部劍氣。
無奈之下,他只能放棄距離最遠,傷害影響實力最少的雙膝,全力揮舞鬼頭刀的抵擋另外七道劍氣。
“噗!噗!”
凌厲劍氣瞬間分裂的九道普通劍氣,招式固然精彩絕倫,以及出人意料,但是也大幅度削弱了每一道劍氣的威力。
所以,就算是二道劍氣,順利斬在任文濤放棄防禦的雙膝上,結果也只是斬出不到二釐米深的傷口,並沒有給他造成太過嚴重的傷害。
不過,分裂的九道普通劍氣雖然戰果一般,但是欺身逼近的李九,在天眼破虛的幫助下,終於發現了任文濤一處並不怎麼明顯,但是十分致命的破綻,那就是靠近龍陽位置的氣衝穴。
龍陽鎖精,鎖的不僅是男人的精華,而且還有精元,也就是俗稱的生命力!
任文濤過於貪戀魚水之歡的後果,就是精元流失的過於嚴重,進而導致連線經脈的氣衝穴,自身的防禦處於最為薄弱狀態。
一絲力量!
只需一絲能夠滲入氣衝穴的力量,就可以輕易摧毀氣衝穴連線的經脈,進而削弱任文濤的實力。
所以,李九瞅準任文濤成功的抵擋七道普通劍氣後,造成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間隙,接連施展三招傳承掌法,分別拍向他腦門和雙肩。
“春風化雨!春暖花開!妙手回春!”
“還是過於年輕,經驗不足啊!”
凌厲劍氣出乎意料的分裂,不僅讓任文濤處於被動防禦的局面,而且雙膝遭受到的傷害,讓他也無法輕易的躲閃。
這個時候,李九隻要繼續施展剛才的凌厲劍法,絕對能夠擴大戰果的跟自己戰個平手,然後等到將來修為和實力進一步的提升,再來找自己報仇。
但李九突然放棄自身優勢的選擇欺身而上,反而給了自己防守反擊的良機。
所以,嘴角微微上揚的任文濤,忍不住的出聲感嘆後,揮動手中鬼頭刀,輕鬆擋住三招傳承掌法的攻擊。
本來,自身的修為和實力都要遠遠超過李九,理應乾脆利落的擊敗李九,甚至直接斬殺李九。
結果呢,
不僅戰鬥的過程十分艱難,而且局面十分的被動,這讓任文濤感到非常丟臉的同時,一心想要重新的掙回臉面。
所以,成功抵擋住三招傳承的掌法後,認為李九經驗不足的任文濤,刀峰一轉的直接切向李九的脖子。
就在鋒利的刀刃,距離李九的脖子還有五公分時,龍陽位置突然傳來的疼痛,讓任文濤忍不住的皺了一下眉頭。
但他依舊選擇以傷換命的沒有理會。
就在鋒利的刀刃,距離李九的脖子還有二公分時,正在經脈中運轉的靈力突然出現一秒停滯。
就一秒鐘的停滯,不僅讓任文濤的刀刃無法繼續逼近,而且也讓李九抓住時機的施展刺心劍,直接洞穿任文濤的心臟。
即便是順利洞穿任文濤的心臟,李九依然不敢大意的繼續施展一招傳承掌法,拍中任文濤的胸膛後,立刻施展身法武技的退後數米。
低頭看了一眼被洞穿的心臟,又看了一眼龍陽上方被氣勁給擊破的傷口,任文濤抬頭直視著李九的問道:“為什麼?”
或許是因為任文濤是他出道以來,第一個跟他旗鼓相當的對手,也或許是因為堂堂大宗師六重高期的任文濤,依舊逃脫不了命運的安排,讓他突然有一種武道艱險的感觸,所以面對任文濤的訊問,李九沒有像以往那樣的拒絕和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