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被騙了(1 / 1)
“牛啊!這小子竟然敢扇豪哥的耳光,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哼!這小子要是乖乖的被豪哥給教訓一頓,頂多吃一點皮肉之苦,接下來的下場恐怕是生不如死了!”
“死了!也是活該,誰讓他那麼的張狂,那麼的無知。”
“其實也不能怪那個小子如此的張狂和無知,畢竟是鄉下來的窮X,不清楚世間的險惡,更不知道雙拳難敵四拳的道理。”
“…!”
面對李九主動給了張關豪一記響亮的耳光,現場眾多旅客震驚之餘的同時,忍不住的對著李九冷嘲熱諷起來。
畢竟,不管是從人數,還是氣勢,以及身份和背景,李九明顯是處於絕對劣勢的一方。
迎合強者,貶損弱者,這是弱者刻在骨子裡的一種劣根性!
“小的們,給我廢了他!”
伸手捂著快速紅腫起來的臉頰,感受著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雙眼漸漸燃起雄雄怒火的張關豪,對著十二個小弟一揮手的下令道。
看著快速衝殺過來的十二個黃毛小混混,眼中漸漸泛起一絲猩紅的李九,臉上露出猙獰笑容的選擇主動出擊。
“咯嘣,砰!響嘣,砰!響嘣,砰…!”
“啊!啊!啊…!”
伴隨骨骼的斷裂、肉身和堅硬地面的撞擊,以及痛不欲生的慘叫聲,十二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要麼胳膊被硬生生折斷,要麼大腿被硬生生踩斷,要麼胸骨被硬生生擊斷。
五秒鐘!
僅僅五秒鐘的時間,十二個戰鬥經驗十分豐富的黃毛小混混,要麼抱著雙腿的倒地慘叫,要麼口吐鮮血的暈迷不醒,這讓張關豪再一次感到難以置信的同時,也讓剛才冷嘲熱諷的十幾旅客,突然有一種被打臉的羞恥感,以及一絲絲的後悔和恐懼。
特別是李九充斥著猩紅的雙眼,宛如野獸一般的掃過他們時,更是驚恐的接連退後好幾步。
僅僅只是掃了剛才冷嘲熱諷的十幾個旅客一眼後,李九一步一步朝著張關豪走去的同時,臉上繼續綻放著猙獰恐怖的笑容。
“小子,我乃是劍哥最信任的心腹,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劍哥必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看著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來的年青人,看著他臉上猙獰恐怖的笑容,內心不斷襲來的恐懼,讓張關豪一邊厲聲的警告,一邊本能的退後。
“撲通!”
由於是本能的退後,也就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河流,最終導致張關豪直接的掉入水中。
伴隨著落水的聲音,體重接近一百八十斤的張關豪,直接激起河流裡的無數水花。
其中被激起的一灘河水,直接潑在李九的臉上時,正準備跳下河流去追擊張關豪的李九,神情猛然一愣的同時,臉上猙獰恐怖的笑容漸漸歸於平靜,眼中的猩紅慢慢被清澈給取代。
“該死的,被騙了,那肯定是一株藥王級別的紫血斷魂花!”
當意識歸於清醒後,瞬間回憶起剛才發生的衝突,李九立刻意識到問題的關鍵。
自從意志經歷凌厲劍氣和劍意草的雙重磨礪後,普通人的挑釁和衝撞已經很難激起他內心的怒火和殺機,更不會造成情緒失控的粗暴傷人。
但剛才一言不合的就動手傷人,明顯屬於意志和情緒的雙重失控。
而造成失控的原因,則是他利用天眼破虛檢視紫金血蟒遺留的洞穴時,遭受到紫血斷魂花的暗算,神志受到花粉毒素的影響。
能夠主動攻擊潛在的強敵,足以說明紫血斷魂花已經擁有自我的意識。
能夠擁有自我意識的靈藥,只能是達到一萬年份以上的藥王,絕非肉眼分辨的六千年份。
惱怒過後,李九的內心瞬間又被驚喜給取代!
因為爺爺留給他的傳承功法中,有一種可以短暫變化成妖獸,並且擁有妖獸九成實力的特殊功法:神行九變!
想要成功的修煉神行九變,至少需要三個必備的條件。
第一個必備的條件,是能夠承受肉身變化過程中的痛苦。
不管是以前經歷過社會最底層的毒打,還是凌厲劍氣和劍意草對於意志的雙重磨礪,讓他現在對於痛苦的承受能力,絕對超過世俗絕大多數的人,完全可以承受變身過程的各種非人痛苦。
第二個必備的條件,是蘊含遠古神獸血脈的妖獸精血。
雖然華夏經歷過天地靈氣的劇烈變化,導致很多傳說中的神獸徹底絕跡滅亡,但是一些深山老林和環境偏僻的地方,依舊生存著蘊含遠古神獸血脈的普通妖獸。
如果利用爺爺傳承的提煉功法,還是可以得到蘊含遠古神獸血脈的妖獸精血。
第三個必備的條件,則是可以儲存和轉化妖獸精血的容器。
達到藥王級別的紫血斷魂花,花瓣內會孕育出九枚足以輔助妖獸血脈提升一個品級的血精石。
而血精石正是世間為數不多能夠儲存和轉化妖獸精血的容器之一。
所以,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的李九,沒有過多遲疑的直接跳進水裡,然後利用追擊張關豪的方式,掩飾他悄悄潛入紫金血蟒遺留洞穴的動機。
“芸芸,趕緊給大嫂打電話,讓大嫂通知劍哥來救我!”
看到依舊不肯放過自己的李九,同樣的跳進河流後,臉色突變的張關豪,一邊拼命的朝著瀑布急流游去,一邊扭頭對著名叫芸芸的導遊小姑娘吩咐道。
“知道了!”
連忙答應下來的芸芸,趕緊取出手機的開始打電話。
對此,神志已經徹底擺脫花粉毒素影響的李九,絲毫沒有理會的看似追擊張關豪,實則是不斷靠近紫金血蟒遺留的洞穴。
“隊長,根據老師提供的線索,那頭紫金血蟒遺留的洞穴,好像就在眼前瀑布的裡面。”
就在李九透過掩飾的手段,剛剛抵達洞穴上方的急流瀑布時,五個相貌出眾,氣度不凡的青年男女隊,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出現在瀑布前。
隨後,一個穿著白色錦衣,身材略顯清瘦的青年,伸手指著急流而下的瀑布,對著一個穿著紫色錦衣,神情略帶一絲傲慢的青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