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最終的決戰(一)(1 / 1)
“龍傲天,只要你和明公子能夠答應我的一個條件,我就繼續率領家族參加追殺李九的計劃。”
同樣不想白白的送死,更不想家族遭受滅門之災的柳武天,閉上雙眼的仔細考慮了一會,重新睜開雙眼的開始跟龍傲天和明靜軒討價還價起來。
“柳老,您請說!”
只要柳武天願意講條件,那麼彼此就不會撕破臉面的爆發內亂,也就不會禍亂軍心的影響追殺計劃。
所以,龍傲天趕緊點頭答應的同時,揮手示意宮正程、康海君和劉宇君退下。
“接下來的搜查計劃中,我柳氏家族最多再派出一位武宗境界的絕世強者,八名半步武宗境界的頂尖強者,以及二十名大宗境界的強者。”
“你若同意的話,那麼我和族長繼續留下,否則的話,咱們就拼個魚死網破,看看老夫臨死之前能夠拉幾個墊背的朋友。”
“可以!”
雖然柳武文的要求略顯過分,但是內心已經有了重新安排的龍傲天,爽快的點頭答應後,目光掃過現場的眾人說道。
“根據各個世家最近一段時間的損失,以及現場殘留的蛛絲馬跡來看,李九不僅成功的晉級武宗境界,而且聖子的武道天賦,讓他擁有橫跨三到四個小境界的實力,所以接下來的追殺計劃必須要做出改變。”
別說聖子層次的武道天賦,就算是神子層次的武道天賦,也休想以半步武宗境界的修為,越階斬殺武宗四重巔峰境界的絕世強者。
所以,現場眾人早就猜到李九絕對是已經晉級武宗境界的成就絕世強者,對於龍傲天剛才的提醒,也就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
“任老,諸位豪門的老祖和族長,諸位宗派的老祖和宗長,以及石盟主和趙會長,麻煩你們把分散到帝都南城、東城和西城的人馬全部都召集到北城來。”
“諸位世家的老祖和族長,麻煩你們也把搜查的隊伍重新召集起來,以便咱們重新安排和分配搜查的隊伍。”
……!
臨近帝都沿海的私人莊園裡,雙手置於背後的任威信,眺望著萬里無雲的晴空,神色輕鬆的講述著六年前,他爭奪任家族長寶座的原因,以及心甘情願退位的理由。
“豬王,其實我之所以挑起家族內亂的爭奪族長寶座,並不是貪圖族長寶座帶來的無上權力,而是不認同威銘老弟對於家族發展的一些觀點和做法。”
“比如:威銘老弟認為家族的發展不應該過分偏重於武道,應該側重於經濟地盤上的擴充套件,甚至於開拓國外的市場。”
“比如:威銘老弟認為世家之間應該是盟友的關係,而不是充滿爾虞我詐的競爭者。”
“比如:威銘老弟認為江湖十大門派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禍亂分子,任家應該跟他們徹底的劃清界限,甚至配合衙門的打壓門派發展。”
“比如:威銘老弟認識族長和長老團的權力過於集中,理由放權於家族下屬的各個部門。”
“比如:威銘老弟認為女人在管理和經商的方面,天賦和能力有時不比咱們男人弱,理應提升女人在家族中的地位,更應該廢除利用女人聯姻的做法。”
“比如:…!”
“我不認同威銘老弟的觀點和做法,我認為他會把整個任氏家族帶進無盡的深淵中,會讓任氏家族跌落世家的行列,從而讓先祖們奮鬥百年的心血毀於一旦,所以我才會挑戰家族內亂的爭奪族長寶座。”
一直低頭聆聽的豬王,嘴角忍不住泛起一絲不屑的嘲笑。
原因呢!
是因為任威信自從坐上族長的寶座以後,除了不斷的爭權奪利,提升族長的集權以外,心思從來都沒有真正放到家族的發展中,否則的話,智慧妖孽的三少爺任修神,也不會心生奪權的念頭。
“豬王,我知道你、暗一和魅一,以及任家的族人們都不會相信我爭奪族長寶座的初心,但是沒有關係。”
雖然沒有轉身去觀察豬王的反應,但是彷彿能夠猜到人性的任威信,眼中閃過一絲落寞的繼續說道。
“因為經過最近一段時間的總結,我隱約發現威銘老弟的一些發展觀點和理念,或許更適合任家將來的發展,所以威銘老弟現身帝都的那一刻,就是我主動宣佈退位的那一刻。”
“族長,你若是退位隱居的話,老豬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雖然打心眼裡不相信任威信會主動放棄族長的寶座,但是該表現的忠心絕對不能忘,所以豬王趕緊拱手錶示追隨的態度。
對此,任威信什麼都沒有說的轉身走到太師椅前,然後把第二封密函丟給豬王的同時吩咐道。
“龍傲天和老祖剛剛下的命令,讓咱們帶著所有的人馬立刻返回北城,所以你去召集族人和那些散修強者吧!”
“難道龍傲天和老祖準備跟李九進行最終的決戰!”看到密函上記錄的命令,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的豬王,神情猛然一震的直視著任威信說道。
對此,任威信只是輕蔑的冷笑一聲,然後轉身離開房間的準備返回帝都北城。
……!
帝都跟幽省交界的國道上,一輛普通的旅遊大巴內,一身樸素裝扮,並且戴著遮耳皮帽的任威銘,臉上時不時閃過焦急的神色。
焦急,是因為長時間沉迷於酒醉狀態的他,連親生女兒任詩瑤的消失都不知道。
若不是他自認為的好友,無情翻臉的把他趕出莊園,刺骨的寒風驅散醉意,他也不會發現女兒的失蹤,更不會透過李九和任修神的紫城之巔決戰,猜到女兒很有可能獨自的前往帝都。
所以,狼狽不堪的他,穿著乞討來的樸素農裝,坐著哀求來的旅遊大巴,冒著生命危險的趕往帝都。
“詩瑤,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要不然的話,我怎麼有臉去見你死去的母親,我怎麼有臉去見你死去的歐陽爺爺,我怎麼還有臉去見一直替咱們奮鬥的李九啊!”
目光掃過印象中越來越清晰的景色,神色焦急的任威銘,內心忍不住的祈禱和自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