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五毒教(1 / 1)
“陸先生,快救救我們家少爺,陸先生...”
司機師父喊道,好像很著急似得。
幾人於客廳中說話,聽到有人大喊著,聲音很陌生。
眾人探著腦袋望去,很想看看究竟何人。
然而映入眼簾者是一位陌生人,不過他攙扶之人很熟悉,正是宋凱。
阿龍略有驚訝,問道:“宋凱,你怎麼了?”
“是啊,好久不見,你這...”
幾人詢問道,感覺奇怪,他怎麼被人攙扶著走進來。
司機師父見少爺齜牙咧嘴,幫他解釋道:“您們好,宋少好像中毒了。請問哪位是陸先生,還請您救救我們家少爺。”
“我來看看吧。”
陸大通緩緩起來,看著他手臂,已經呈現黑墨色。
宋凱微微抬起腦袋,好像很痛苦道:“大哥,我好像中毒了。”
“放心吧,不會有事。”
他檢查對方手臂,發現還真是中毒,而且還很嚴重。
這毒素非常厲害,似乎還在繼續蔓延,已經蔓延至肩膀部位...
陸大通見他手背上兩個咬痕,好像被什麼東西咬到,據他觀察應該是蜘蛛。
隨後他皺起眉頭,詢問道:“是不是被蜘蛛咬到過,才會如此?”
宋凱沒有說話,而是微微點頭。
陸大通見此,心想果然沒猜錯,又道:“在晚來一會兒,可能要截肢。”
“啊這...什什什麼情況大哥?”
宋凱本來難受說不出話,聽到要截肢嚇得半死,說話都結巴了。
只見陸大通點點頭,神色篤定,因為他知道此毒強烈無比。
他趕緊讓宋凱把上衣脫掉,然後使用銀針封住他肩膀穴道,不讓毒素繼續蔓延。
而後在他中指間扎一針,攥住他手臂,將毒素慢慢逼出。
不多時,一滴滴黑色血液從指尖中緩緩滴落...
眾人見此,驚訝無比,心想這血液都成黑色了?
宋凱見自己手指滴落黑色血液,瞳孔瞪圓,結巴道:“啊這...怎麼會這樣?”
“毒素已經浸染你血液,如果不逼出來,你小子可能要玩完了。”
陸大通面無表情,嚴肅道。
他不知誰這麼陰險居然對他用如此可怕毒蜘蛛,這種黑寡婦沒有當場要他小命已經是夠對得起他。
一刻鐘時間,他手臂慢慢恢復原色,不過臉色蒼白。
因為失血過多,導致他有些暈眩。
宋凱身子欠了欠,晃了晃腦袋,有些不穩。
陸大通微微一笑,道:“扶他坐下,失血過多,會暈的。”
“好好好...”
司機師父趕緊扶他坐下,又詢問道:“陸先生這好了嗎?”
“好了。回去多給他點豬血、或者補血的吃,補補血。”
“好的,好的!”
司機師父連忙點頭,答應很順溜。
隨後陸大通皺起眉頭,略有狐疑道:“你得罪了誰,要置你於死地?”
“這...我也不知是誰昨日與幾人發生衝突,然後便被蜘蛛咬一口。”
“他們今天還跟我約架,讓我中午去找他們,要幹一場。”
宋凱似乎還有些暈眩,晃了晃腦袋,慢慢解釋道。
陸大通眯起眼睛道:“這麼囂張?”
“對!”
“我去,誰敢這麼囂張,活膩歪了。”
“是啊,我們兄弟茬都敢找,不想在燕京混了?”
阿龍與尤雨辰冷哼道,略有不爽,心想究竟誰膽子這麼大?
宋凱臉色蒼白,淡淡道:“對方挺厲害,而且好像是學道者。”
“無妨,待會我陪你走一趟,我倒要看看究竟何人。”
陸大通淡淡說道,他很想會會對方。
尤雨辰大步走來,笑道:“師父讓我去擺平得了,我們幾人足夠了。”
“你若是真有這個本領就好了,我就可以退休了。”
“師父,我們現在也是學道者,不應該讓我們歷練一下嘛。”
陸大通並未接話,知道他們去也未必有用。
既然對方懂得用毒,那麼普通學道者他們未必放入眼中,隨便用點小伎倆便可輕易把他們擺平。
這也是他不放心幾人前去原因,如果中毒回來,還得自己出手。
大約中午時分,他們驅車直奔預約地點而去。
某個籃球場,有四五個男女,懶散站著。
一男子立於此地,拍打著籃球,嘴裡叼根香菸,歪著腦袋。
他深吸一口香菸,不急不躁道:“這都幾點了,那個富少不敢來了?”
“你覺得他還能來嗎?估計早已毒發身亡,別等了!”
另一位黃毛男子笑道,略有不屑。
抽香菸男子眯起小眼睛,淡淡道:“不會,頂多截肢,還死不掉吧。”
“未必,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黑寡婦毒素,再者說常人又豈能醫治好。”
“是啊師兄,咱們還是打籃球吧,不用管他。”
黃毛男子從對方手中把籃球奪走,拍打幾下,開始灌籃。
索性其他人也開始打籃球,知道那個人來不了,搞不好躺醫院奄奄一息。
畢竟黑寡婦蜘蛛毒素多麼強大,大象都能毒倒,別說常人。
啪啪啪!
黃毛拍打著籃球奔跑,一個跳躍,灌籃成功。
“不錯不錯,這個灌籃可以,很帥啊。”
一女子喊道,好像很崇拜模樣,開心至極。
另一位年紀較大女子,滿頭黃髮,宛若婦女,也跟著爭搶籃球。
“錢師兄傳來,讓我灌籃試試!”
錢姓男子見她,未曾理會,而是自己灌籃。
黃髮女子略有不爽,心想什麼人呢,人家叫你傳過來就行,我叫就不行?
不多時,宋凱帶幾人走進籃球場。
短髮男子眼尖,看見宋凱帶著幾人走來,給自己師兄遞眼神。
其師兄將菸頭掐滅,冷笑道:“有點意思,這小子真沒死。”
“是啊,好像跟沒事似得,難道醫治好了?”
短髮男子略有狐疑道,心想不能啊,這黑寡婦毒誰能治好?
他們並不知宋凱身邊有一位醫仙,可輕鬆治好黑寡婦毒,所以他才會安然無恙。
否則即便不死,也要截肢吧。
只見幾人站立於此,看著對面,也不打籃球了。
一個個嘴角溢位玩味笑容,嘴角略有不屑之色。
“有點意思,中了我們五毒教黑寡婦毒都沒事,看來我小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