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幻境(1 / 1)
“告訴我,你想怎麼死?”
陸大通寒聲道,徹底把他嚇得半死,差點尿了。
他從來沒有這麼恐懼過,可他僅僅一個眼神而已,便把他嚇得魂飛魄散。
“不...陸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他馬禽獸不如,我不該站在他們那邊對付你。”
胡天霸嚇得哆嗦,嗷嗷大哭起來,抱著他大腿。
“現在求饒,是不是為時已晚!”陸大通冷哼一聲,冷目掃來,帶著殺機。
原本他還打算放過對方,現在他已經對什麼霸哥失去耐性,起了殺心。
只見胡天霸如墜冰窖,通體冰涼,跟死了半截似得。
此刻看著他眼神打心裡恐懼,戰戰兢兢,從骨子裡透露出一絲絲惶恐...
“別別別...大哥我真錯了,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
“求求你了,我不該背叛你,我給你磕頭了!”
胡天霸跪地上求饒,同時自扇嘴巴子,打得自己滿嘴血沫子。
“狗東西剛才我師爺沒想殺你,可你現在找死,那就不能怪我。”
“對,像你這種狗東西不將你幹掉,難道還留著過年嘛?”
“以我之見,不如廢掉他。”
幾人滿眼殺機,寒聲道,不想給他這次機會。
陸大通神色冷冽,寒聲道:“我已經給你機會,你自己不好好珍惜怨不得別人。”
“不不不...大哥我錯了,我發誓我這輩子只啊...”
嘭!
下一刻,只見胡天霸碩大身軀飛出去,大口咳血。
嘶嘶嘶...
頃刻間,胡天霸一群小弟見他吐血,摔在地上,不由倒吸口冷氣。
他趴地上盡顯痛苦之色,半響爬不起來,渾身抽搐。
陸大通悠閒走來,冷喝道:“你覺得你發誓,我還會信嗎?”
“啊不...大哥我真錯了,我發誓以後都忠誠於你!”
胡天霸一把抱住他大腿苦苦哀求,真是嚇死了,生怕大通幹掉他。
“我說真的,我對天發誓,我胡天霸以後啊不...”
只見他滿臉痛苦之色,咬牙切齒,渾身哆嗦起來。
陸大通一腳踩中他一條狗腿,令他痛苦至極,面色抽搐。
“我現在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再敢背叛我,我讓你生不如死!”
“好好好...只要能做陸大哥身邊一條狗,讓我胡天霸幹什麼都行。”
“這可是你說的,我若看你再敢有什麼不軌之舉,那就早點讓你給你收屍吧。”
“好好好...謝謝大哥,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胡天霸嚇得哆嗦,跪地上磕頭,臉色蒼白。
此刻他聽見陸大通再給他一個機會,如釋重擔,感動的熱淚盈眶。
陸大通冷哼一聲,面無表情道:“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好好好...我一定謹聽大哥教誨,以後懸崖勒馬。”
胡天霸趴地上跟條哈巴狗似得,點頭哈腰。
陸大通都沒有正眼看他,給幾人遞個眼神,徑直走出去。
他們幾人臨走前,冷冷看他一眼,點指他,意思你以後小心點。
隨後陸大通又回頭看一眼五毒教弟子,一個個嚇得戰戰兢兢,趕緊跪下磕頭恭送他。
不多時,他們來到外面,修理廠棚子底下。
一條湛藍色湖泊映入眼簾,可把幾人嚇壞了,不知怎麼回事。
他們來時明明門前一條公路,此刻怎麼出現一條湖泊,讓人感覺無比詫異。
陸大通滿臉驚訝,爆粗口道:“我靠,這什麼時候多一條湖泊?”
“是啊,我怎麼覺得還沒有走出修理廠才對。”
“我也覺得,這究竟怎麼回啊...”
嘭!
下一刻,尤雨辰一句話沒說完,便發出一聲慘叫。
當眾人反應過來,他人已經飛出去五六米遠距離,嘴角掛著血跡。
眾人震驚,趕緊跑過去。
“雨辰,雨辰你怎麼樣?”
“是啊師叔,怎麼回事?”
只見尤雨辰咬緊門牙,好像很痛苦模樣,道:“我也不知道,好像被人踹一腳。”
“怎麼可能?我們幾人都在此地,沒看到任何人。”
秦泰解釋道,至此之中沒有出現任何人,怎麼可能會被人踹一腳。
兩人把他扶起來,幫他拍打身上灰塵。
陸大通剛才就覺得奇怪,此刻更加覺得不簡單。
這個地方他明明記得是修理廠,怎麼可能憑空出現一條湛藍色湖泊,映著月光,鱗波盪漾...
天空還出現一輪皎潔月亮,明亮之際,就懸浮在頭頂之上。
隨後他淡淡說道:“大家小心,我覺得有古怪我...”
下一刻,陸大通突然慘叫一聲,身軀踉蹌倒退數步。
隨後他猛地跺腳,地面出現一深一淺腳印,身影才定住,臉色微變。
“師傅!”
“師爺!”
“陸先生您沒事吧?”
只見他一擺手,淡定道:“我沒事,還是小心,此地有古怪。”
“不對啊,這出現一條湖泊,我怎麼過去。”
“肯定有古怪,我們來時修理廠門外是一條公路,現在出現湖泊肯定不對。”
“怎麼感覺像做夢一樣,不太真實!”
“對,就是感覺有些虛幻,不太真實!”
陸大通淡淡說道,但又找不到任何破綻。
阿龍喊道:“師爺,這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我也不太清楚,第一次見這種情況,太奇怪了。”
他搖了搖頭,不太清楚,這究竟什麼情況。
不過他已經做出隨時出手準備,看看還會不會有人偷襲,直接幹掉他。
尤雨辰皺眉道:“師父,這會不會五毒教搞啊...”
嘭!
一句話沒說完,他再次飛出去,大口咳血。
“雨辰...”
幾人震驚無比,心想這到底怎麼回事?
“哎呦臥槽,這到底是誰,為什麼每次都偷襲我?”
尤雨辰不忿道,心想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可他一句話沒說完,只見陸大通胸口有血跡溢位,驚呼道:“師父你...”
“找死!”
他斷喝一聲,一掌拍中對方胸口,感覺軟綿綿的。
一聲輕叱,對方應該被他打飛出去,同時還能嗅到偷襲者洗髮水香味。
“師爺,你怎麼樣?”
“是啊陸先生,你這...”
幾人驚訝無比,心想誰這麼狠,居然偷襲他。
“我沒事,我知道這是什麼,搞不好是在別人幻境之中。”
“幻境?”
“對,我們一直在別人幻境之中,所以看不到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