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屍毒(1 / 1)
“別,不要看我眼睛...”
郝聰明立馬喝止大通,不讓他看自己眼睛。
陸大通嚇得一激靈,瞳孔瞪圓,完全不知怎麼回事。
他還沒有看出對方究竟得什麼病,反而還不讓他看他眼睛,這是什麼意思?
一時間大通有些不明所以然,驚訝道:“怎、怎麼了聰明?”
“不能看我眼睛,絕對不能看...”
“為什麼?”
他繼續追問道,有些不明白,怎麼回事。
郝聰明神色有些慌張,立馬戴上墨鏡,似乎生怕別人看他眼睛。
見他這麼說,陸大通更加好奇,說道:“你先進來...”
只見郝聰明從外面走進來,依舊慌張無比,擼起袖子,還露出鋒利獠牙...
“你這...這究竟得什麼病,你把眼睛給我看看。”
陸大通滿臉震驚之色,只見聰明皮膚呈現青紫狀態,一副闊口獠牙恐怖模樣。
一時間他有些害怕,不知這什麼病痛,可以讓他如此。
郝聰明堅決不給他看,不知什麼意思。
他強烈要求要看下眼睛,這時郝聰明才答應下來,還不能超過三秒。
當他看著對方眼睛呈現血紅色,隱約間又感覺好像泛起青芒,讓人詫異無比。
嗤!
下一刻,他感覺好像聰明眼中射出一道血芒,差點衝入他眼中。
他立馬躲閃,終於知道什麼原因,不讓看他眼睛。
“好了,不能再看,再看就完蛋了!”
郝聰明緊張無比,趕緊戴上眼睛,生怕傳染給他。
“你意思不讓我看你眼睛,就是怕傳染給我?”
陸大通詢問道,只見他點點頭,不想害別人。
這麼多天不曾踏出房門半步就是不想傳染給任何人,不然自己會很自責,很自責...所以一直等他回來自己才敢過來,否則真得半步也不敢踏出房門。
他還沒注意,對方手指甲居然也長出這麼長,有些滲人。
“你這手指甲,你把嘴巴張開。”
郝聰明把嘴巴張開,上下兩顆獠牙,尖而鋒利,極其滲人。
隨後他詢問道:“特徵就是不能見到太陽,還有其它嗎?”
“很想吃帶血的東西,還有就是很乏累,一天24小時都想睡覺。”
“其它沒了?”
“沒了!”
郝聰明點點頭,非常渴望陽光...
陸大通又摸了摸他肌膚,冰涼刺骨,神色由溫和轉變無奈。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呢,沒道理啊。”
他臉色難看,又是跺腳、拍大腿,好像事態很嚴峻。
郝聰明見他如此,詢問道:“大通我這怎麼了,中毒還是什麼?”
“對,你這是中毒,可能屍毒!”
“什麼,屍毒?”
“還不是一般屍毒,而是屍體上真菌毒,你最近去哪了?”
“我沒去哪,一直上下班,平時下班就回去,哪也沒去。”
郝聰明解釋道,他還是比較老實,平時沒什麼娛樂活動。
他有些緊張,問道:“這、這這真菌毒能治嗎?”
“能治,過程很痛苦,不知你能不能接受。”
陸大通解釋道,這是他頭一次見真菌毒,還是自己朋友身上。
“你過來,把指甲剪了,還有就是...”
他一句話沒補充道,一掌拍過去,把對方獠牙拍斷,鮮血流淌。
郝聰明慘叫一聲,痛苦無比,在原地跳腳。
隨後他又喊道:“聰明把這兩顆大蒜含在斷牙上,不要讓他長出來。”
“噗嗤、不是,不對我這牙齒斷掉怎麼說話漏噗嗤...”
噗嗤!
大通居然被他逗笑,見他說話不止漏風,還不時有口水流出。
隨後他手指順著對方尾巴根一直往上滑,一掌拍出,郝聰明咳出一口青色東西,也不知什麼,看起來有些噁心,黏糊糊,宛若漿糊似得。
他讓對方把衣服脫掉,用力猛搓他背後,然後扎出三針。
郝聰明齜牙咧嘴,好像很痛苦,身上血液開始流淌...
“哇塞,哇塞,好舒服啊...”
他說話說不清楚,還不停漏風,他還哇塞喊著。
陸大通老是忍不住想笑,喊道:“你趕快光著膀子,去外面曬太陽。”
“不是吧,我覺得你再忽悠我,這還不丟死人。”
郝聰明也不傻,他才不願意去外面曬太陽,還要光著膀子...
“你去不去,你如果不去以後身體僵硬,就像電影裡那個殭屍一蹦一蹦...”
“啊這,我去,我這就去...”
他聽到要變殭屍,趕緊屁顛屁顛跑過去,蹲馬路邊。
一時間他滿臉痛苦之色,好像太陽要把他灼傷,齜牙咧嘴。
陸大通也是為他好,現在每天調理,事後需要用各種祛屍藥材幫他祛除骨頭上屍體真菌,以免日後成為一代屍王。
這個真菌不是說所有人都能附體,也是根據人體質與骨骼...
不多時,陸父陸母從外面緩緩走來,還不望目光掃向馬路邊。
陸母說話比較有意思,說道:“大通你看那哪個吊毛光著膀子,在馬路邊曬太陽。”
陸大通正喝水,還沒喝下去,一口噴出來。
老媽不明所以然道:“你怎麼了,那吊毛是誰?”
大通忍不住嗤笑起來,說道:“那吊毛是聰明,哈哈...”
啊這...
老兩口不知什麼意思,他光著膀子蹲那裡幹什麼,過往行人都罵他傻吊。
郝聰明委屈無比,不敢露出面容,使用口罩裹著。
“你讓他光著膀子在那曬什麼太陽,聰明快進來,別聽他的。”
“不行,曬太陽是好的,他現在生病必須曬太陽。”
“什麼病?”
“現在還不清楚,先曬太陽吧,興許會好點。”
陸大通解釋道,一直讓他曬到下午,太陽落山。
郝聰明終於穿上衣服,此刻感覺不像以前那樣渾身冰冷,反而舒服很多。
“怎麼樣,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
“好像是哦,我現在能見人,眼睛應該沒事吧。”
他狐疑道,生怕傳染給別人,自己就成為禍害。
陸大通解釋道:“沒事,不回了。”
“大夫、大夫、麻煩幫我治下病!”
一位男子差不多而立之年,大喊道,站在門外。
突然他看見郝聰明渾身發抖,好像有些害怕,似要臣服在他腳下得衝動。
他哆嗦道:“我、我被狗咬了,能不能治?”
“可以...不對你這不是...”
“是的,就是狗咬的。”
陸大通有些驚訝,見他不願意說,也沒有說什麼。
因為那傷口已經浮腫起來,兩個很深牙印,不可能說狗咬所致,以他看來對方也是中了屍毒。
他眼睛與手指甲開始有變化,與常人不同。
索性他拿著幾種藥物搗碎,在藥酒中攪拌,然後敷在傷口上。
當時男子慘叫一聲,好像很痛苦,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