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冷豔冰山(1 / 1)
張三刀來了!
這位江城的活閻王,竟然親自來到了現場!
活久見!
包間內,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甚至恐慌了起來!
畢竟今晚只是同學聚會,除了白雨和莫子軒之外,這幫小年輕都是沒見過真正大世面的人。
要說張三刀這種身份的人,如果不是今晚情況特殊,他們怕是一輩子都不會見到。
只不過,
張三刀一來,那是帶著殺氣來的!
特別是剛才疤痕的男那一句話,這裡的所有人,都要面臨張三刀的怒火!
一瞬間,
所有年輕人的面色,無比慘白!
張三刀進來之後,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他腳步剛放穩,身後就有小弟立刻將椅子放在了他的身後。
“咳咳。”
張三刀輕輕咳嗽一聲,然後翹著二郎腿。
“嘖嘖,打得挺慘。”
張三刀看了一眼疤痕男,微微搖頭。
疤痕男哭喪著臉,哀叫道:“張爺,我......”
張三刀抬手打斷話語,說道:“閉嘴。”
“沒用的東西,讓你辦點小事,搞成這個鬼樣子,還好意思喊我?”
“來人,把他拖去一邊。”
疤痕男不敢說話,被帶到了一旁。
張三刀淡定的模樣,指了指白雨,說道:“妞子,聽說你不太願意和我喝酒?”
白雨站在張三刀的面前,緊張得不敢說話。
張三刀微微一笑,給人一種老狐狸的感覺,說道:“沒事,既然你不願意陪我喝,那我就主動過來,找你喝酒。”
“怎麼樣,你的面子夠大了吧?”
說著,
張三刀拿起杯子,晃動了起來。
下一刻,
張三刀示意旁邊的打手,然後將酒杯遞過去。
沒多久,這名打手拿著酒杯走到了莫子軒的面前。
莫子軒往後退了幾步,還是被人控制了下來。
“張爺,您要幹嘛。”
“我是莫家的人。”
莫子軒倉皇道。
張三刀冷笑,沒有說話。
打手拿出刀,直接捅在了莫子軒的身上,
鮮血順流了下來,打手迅速用杯子借住。
沒多久,一杯滿滿的紅色血液擺在了白雨面前。
這一幕,
可與說是要多嚇人就有多嚇人!
“這杯酒,白小姐要不要喝了?”
張三刀冷峻道。
白雨神情一震,她捂著嘴,眼淚閃著淚花。
這哪是酒啊!
這根本就是一杯血!
一旁的莫子軒疼得嗷嗷叫,被人堵上了嘴。
張三刀則是換了一個姿勢,很舒服的靠在椅子上,緩緩開口道:“我這個人其實很講規矩的。”
“只要白小姐把這杯酒喝了,我就不糾纏你。”
“甚至還能獎勵你。”
“但你要是不喝,今晚不僅是你,還有你的這群朋友,我都會慢慢的折磨。”
眾人聞言,
簡直是快要頭皮發麻!
張三刀這人,太恐怖了!
白雨下意識的往前一步,可是她任然不敢伸出手,去觸碰酒杯。
忽然,
葉蕭開口道:“喝你媽呢喝?”
“張三刀,我給你半分鐘的時間,帶著你的人,從這裡滾出。”
“要不然,這另外一個杯子裡面,裝的就是你的血了。”
話音落下,
滿場寂靜三分!
所有人看著葉蕭,
都覺得葉蕭是瘋了。
這個時候出頭,和找死沒區別。
畢竟現在張三刀已經來到了面前!
你葉蕭還裝?
張三刀呵呵一笑,根本不慌,這個葉蕭,在他看來不過是螻蟻之流罷了。
“動手傷了我的人,是你吧?”
“小子,能耐啊。”
“在江城,敢動我的狗,你還真是會挑主人啊。”
葉蕭平靜的笑道:“可不是嘛,我這雙眼睛向來厲害。”
“也知道,你不過也是一條走狗而已。”
張三刀依舊是笑容掛在嘴邊,說道:“是嗎?我是走狗?”
葉蕭淡淡道:“徐嘯天難道不是你的主人?”
“所以說啊,你還是滾吧。”
“哪怕是徐嘯天在我面前,老子也敢照打。”
“何況你?”
張三刀聞言,仰頭大笑了出聲。
身後的這幫打手,也都噴笑而出,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哈哈哈!”
“這小子,還真是尖牙利嘴啊。”
“看著吧,等會張爺動動手指頭,就可以把他的嘴給撕爛。”
“見過狂的,但沒見過傻的。”
“這人,腦子有問題了。”
白雨看著葉蕭,目光露出震驚。
都這個時候了,
還敢在張三刀面前狂言誑語,這是勇氣可嘉?
當然不是。
這分明就是自取滅亡。
葉蕭壓根就不管這幫人的冷言嘲諷,而是往前一步,氣定神閒道:“姓張的,你還有十秒。”
“不滾,我就把你廢在這裡。”
張三刀聞言,眼皮子猛地抬起,伸手就要朝著葉蕭的脖子抓去!
“死!”
張三刀低喝一聲。
葉蕭冷笑,做好了準備,與張三刀搏殺。
可千鈞一髮之際,
外面傳來了一道聲音:“張三刀,你給我住手!”
這道聲音,清脆嘹亮,傳到張三刀的耳中時,便立刻讓張三刀的神色發生了變化!
嗖!
張三刀猛吸一大口氣,然後內勁一收,姿態由快到緩,往後退了兩步!
眾人見狀,不禁費解!
這開口的女人,究竟是誰!
一句話,
就讓張三刀瞬間收手了。
顯然,
來者身份絕對不低!
至於葉蕭,嘴角則是微微一扯,因為他很熟悉這道聲音的主人。
不就是江城市市長的千金,許悠悠嗎?
許悠悠踩著帆布鞋,一身白色的休閒裝將完美身材包裹,踏著冷傲的步伐,迅速的走進了包間。
一進來,
這幫年輕人都看呆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而許悠悠從內到外,都給人一種鋒芒閃爍,卻冷豔冰山的感覺!
這氣質,甚至連白雨這樣自視高傲的女人看了,都覺得潰敗三分!
許悠悠進來之後,迅速來到了葉蕭與張三刀二人的中間。
張三刀看了一眼許悠悠,氣息立馬收斂,然後彎腰道:“大小姐,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