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棄少歸來!(1 / 1)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賓客,皆循聲望去,一臉震驚。
就見一身舊衣的少年,緩緩走進人群。
面容冷峻,眼如寒冰。
隨著他的走近。
一股寒意迅速擴散開來。
整個大廳,溫度驟降。
“這個少年是誰?”
“生面孔,沒聽說東城哪家出了這等人物。”
“瞧他穿的那麼破爛,是陳家來打秋風的窮親戚?”
“這下,有好戲看了。”
……
場內議論紛紛。
霎時,或疑問、或好奇、或幸災樂禍的目光,全朝蔣豔看去。
所有人都在關注,想看蔣豔怎樣應付……
眼看要登上家主之位,突然冒出個攔路虎。
蔣豔心中惱恨,眼神淬毒般陰狠。
可為了保持溫婉賢淑的形象。
她還是淚眼朦朧,輕聲說道:
“小兄弟,陳家家主之位,只有主家才可決定,外人最好不要插手……”
一語未盡,已是意味深長。
要陳進真是旁系遠支,肯定再無發言權力。
手腕老辣,可見一斑。
然而,陳進臉色依舊冷峻。
此刻再不見進城時的憨厚朴實。
頂著所有人驚異的目光,他緩緩開口。
“陳家當然只有主家才可決定家主人選!”
“所以你說,我作為陳宏的兒子,有沒有資格?”
譁!
一語掀起驚濤駭浪。
陳進剛說完,就在現場引起軒然大波。
所有人一臉懵逼,全都震驚失語。
來參加陳家的宴席,還能聽到這種重磅訊息?!
蔣豔更是臉色大變,條件反射後退幾步。
整個人明顯心緒不寧。
全場矚目下,陳進緩緩逼近。
直到距離蔣豔還有不到兩米的距離,才停住腳步。
此時,蔣豔一張臉已是陰晴不定。
陳進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
他死死盯著蔣豔,一字一頓,說道:
“我,陳進,又回來了!”
平靜的話語,猶如驚天霹靂!
落在蔣豔耳裡,宛如死亡的宣告!
見此一幕,賓客們兩眼放光,激動熱議。
“陳宏竟然還有個兒子,叫陳進?為什麼我沒有一點印象?”
“一晃眼都十年了!當初就說陳家大少八歲時身染重病,只能送到國外治病。”
“原來是他,看年紀不就是陳宏原配之子。”
“真沒想到,他能選擇今天回國。”
“看他裝扮,哪像是在外國的富家子。”
……
質疑議論,此起彼伏。
陳進聽著陳家對外宣佈的理由。
一時間,只覺得無恥之極。
這會兒,蔣豔也終於回神。
眼光閃爍,臉色鐵青。
今日之前,她萬萬沒想到。
當初被扔下懸崖的八歲稚童,還能活著出現在她眼前。
為了近在咫尺的家主之位,她很快恢復鎮定。
隨即,面上掛起驚喜的笑容。
她熱情地走向陳進,笑得更加溫柔。
“小進,是你?”
“真是男大十八變,一眨眼你都長這麼大了。”
“這些年我和你爸都很關心你,就怕你在國外無人照顧,被人欺負。”
“現在你回來了,若你爸還清醒,定然十分高興。”
蔣豔美眸盈淚,梨花帶雨。
根本看不出演戲的痕跡。
說著,她還笑靨如花,面向賓客介紹陳進。
“各位,今天我們陳家大喜。”
“不止是我的生日,連陳宏的長子陳進都回歸了。”
“陳家,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只是小進剛回來,對家族事務還不熟悉,現在掌管公司難免力不從心。”
“所以先由我來代掌管家之權,待小進學會怎麼管理,再將陳家交給他。”
蔣豔笑中帶淚,說得信誓旦旦,讓人半信半疑。
大部分賓客都被她說動了。
只陳進挑眉看著她,笑容更加冰冷。
隨著他目光愈發嘲諷,蔣豔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
這時,他噗嗤一聲,冷笑出來。
“蔣豔,你真是好演技,不去演戲都可惜。”
“起碼,我就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謊話連篇,竟能將莫須有的事情,編得跟真的一樣!”
“小進!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蔣豔臉色一僵,頓時氣急。
“到現在還跟我裝蒜?”
陳進神色冷厲,雙目中爆發的寒光,更令蔣豔不敢直視。
當著全場來賓的面,他再度開口,丟下一枚重磅炸彈!
“各位有所不知,蔣豔只是我的繼母。”
“我母親病故不久,她就被陳宏娶進門。”
“隨後,為防我阻礙她奪得陳家家主寶座,她直接唆使陳宏,將我丟下懸崖。”
“那年,我才八歲,命懸一線。要不是好心人出手相救,早已慘死!”
“到現在我才知道,陳家原來一直對外宣稱我有病,所以送我出國治病。”
“虎毒還不食子,陳宏連禽獸都不如,而你更是心腸歹毒。”
“蔣豔,我如今當眾問你,陳宏突然重病,是不是你的手筆?!”
尖銳的質疑,如一把利刃,生生劈開蔣豔虛偽的面具。
此刻,全場轟然沸騰。
“什麼,陳家居然還有這種事?”
“難怪陳宏對長子的存在一直諱莫如深,現終於找到原因!”
“親生的兒子視如草芥,還要把他扔下懸崖摔死!這是何等歹毒的做法!”
激烈的聲討,伴隨著眾人的指指點點,全湧向蔣豔。
蔣豔紅唇緊抿,美目噴火,狠狠剜著陳進。
十年蟄伏,她本來可以順理成章,執掌陳家。
如今,都被這個孽種毀了。
眼看賓客們目光灼灼,蔣豔氣急敗壞,眼中噴出惡毒的光芒,索性撕破臉。
“陳進,你這是血口噴人!”
“各位別聽信他一面之詞。”
“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不記八年生養之恩,一朝迴歸,就想毀了陳家!”
“陳家?”
陳進不屑一笑,滿眼諷刺。
“區區陳家,不值我放在眼裡!”
“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告訴你們,屬於我們母子的東西,誰也休想奪取!”
擲地有聲的話語落地。
蔣豔稍一怔愣,精緻的面孔瞬間扭曲。
“哼,我當你還有多清高!”
“到頭來,你不還是覬覦陳家的家產!”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德性!”
“你一個早被陳宏拋棄的棄子,憑什麼跟我爭奪家主之位!”
“保安!給我把他轟出去!”
隨著蔣豔一聲令下,幾個五大三粗的保安,登時衝了上來。
眼看陳進單薄的身軀,被圍在其中,陷入危急。
門口,突然一道不怒自威的嗤聲響起!
“陳家真是好大的威風!”
“我才剛來,就讓我看到這齣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