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相信(1 / 1)
看著躺在地上的這些人,陳進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這些人的實力最多也就靈境巔峰,但偷襲時帶給自己的威脅,居然絲毫不亞於一名玄境修士!
“你們是什麼人。”
聽到這話,這些人雖然躺在地上無法動彈,但從黑袍中露出的半張臉上,卻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容!
尤其是為首那人,更是用舌頭從口腔中卷出一枚小小的黑色藥丸,咬在了齒間。
“想自殺?”
見狀,陳進眼中寒光一閃,瞬間來到了這人面前!
“啪!”
一掌拍出,直接將這人的下巴抽的脫臼!
緊接著,陳進抬起一腳,衝著這人的大腿狠狠踩下!
“咔嚓!!”
“啊!!!”
伴隨著一陣骨骼碎裂聲,那人也仰天痛吼起來。
“寧願死,也不想告訴我麼?”
令這人沒有自殺能力後,陳進眼中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兩步踏出,站在了他的同伴身前。
“既然這樣,那我只好讓你生不如死了。”
“我準備殺雞儆猴,用你同伴的遭遇來威脅你,看好了。”
輕笑一聲後,陳進抬起了身旁那人的下巴。
稍微一用力,直接將他半張臉捏成了粉碎!
鑽心的疼痛令他只想快點兒昏迷過去,但在陳進靈氣的護持之下,他的意識卻無比的清晰!
隨後,陳進又將手搭在了這人的肩膀關節處。
快速的揉搓幾下,這人的整條手臂,便突然像一條被捏住七寸的蟒蛇一般,瘋狂扭曲起來!
“夠了!夠了!!”
突然,就在陳進準備對另一條胳膊下手時,為首的那人卻仰天嘶吼起來!
他不怕死,也不怕被折磨。
但是,眼睜睜看著同伴被人折磨成不像人樣,心中還要控制不住的去想,自己等會兒也要被如此折磨!
他接受不了這種煎熬!
“我說……”
眼中掙扎片刻後,這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般,氣勢瞬間癟了下來。
“我們是職業殺手,受麻爺僱傭來殺你。”
“其它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些。”
“職業殺手麼,怪不得……”
回想之前,這人刺殺自己時的雷厲風行,以及刺殺失敗後的一系列操作,也只有職業殺手能如此果斷了。
“所以,這位麻爺現在在哪兒?”
陳進問道。
“不知道。”
陳進似乎早就知道這位殺手會如此回答,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
“這樣啊,那就沒事了。”
擺了擺手,便直接朝著巷子外走去。
見狀,這些殺手不由全都愣住了。
“你……不殺我們?”
“為什麼要殺你們?”
然而,陳進只是擺了擺手,撂下這麼一句話後,便消失在了巷口。
並非他心軟,而是這些人必死無疑,無需動手。
雖然他沒有接觸過殺手的圈子,但是他在電視裡也看到過的。
殺手,尤其是職業殺手,是絕對不能洩露僱主的資訊的。
洩密者,只有死路一條!沒有任何的例外!
更何況,這些人說白了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就算是殺,也要去殺想要害自己的主謀。
難道,別人捅了你一刀,你就只是把他的刀給掰折了?
回到孫芸兒的別墅,收拾一番後,便掏出電話打給了李玉。
“李姨,你知道麻爺是誰嗎?”
“麻爺?”
李玉愣了一下,隨後有些嚴肅的開口了。
“進兒,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也沒什麼,就是剛才有幾個殺手想要刺殺我,被我反殺了而已。”
“麻爺這個名字,也是從他們口中得知的。”
聽到回答,李玉沉默了片刻,隨後嘆了一口氣,開口了。
“麻爺是蔣豔的人,專門替她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果然是蔣豔的人麼,呵呵……”
陳進眉頭一挑,冷笑了一聲。
“所以,這個麻爺也是姐妹會的?”
殺手組織本來就神秘,一般人根本無法接觸到,更何況是靈境巔峰的殺手。
所以,陳進不由把他和姐妹會聯絡了起來。
“我不清楚,不過有人應該知道。”
聽到李玉的話,陳進不由挑了挑眉。
“誰?”
“一個正好需要你的人。”
“你現在沒事的話,來一下聯防路,我在路口等你。”
說完,李玉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一會兒,陳進便來到了聯防路口。
“李姨。”
看到陳進,李玉忍不住揚了一下嘴角。
“進兒。”
寵溺的笑了一聲後,便朝著他招了招手。
“跟我來吧。”
說著,便坐入了身旁的黑色商戶車中。
見狀,陳進也只能跟著坐了進去。
行駛了大概半個小時,車輛停在了一棟莊園的大門前。
剛一下車,一名管家模樣的老者,便帶著他們進入了大門。
幾番兜轉,一行人來到了一間略有昏暗的房間中。
面前,一名頭髮花白的老人,正雙眼緊閉著躺在床上。
“這位是我的一位老前輩,吳德勇,吳老。”
“年輕時,吳老在機緣巧合之下,也與姐妹會有過一段時間的聯絡。”
聽到這話,陳進都不由多看了這老人兩眼。
姐妹會只受納女性成員,但吳老居然能以男人之身,與這種組織有了聯絡。
看來,這位吳老在年輕時,也不簡單吶。
“李姐!”
也就在這時,門口湧出了一片人。
看到李玉,便恭敬的彎下了腰,行了一禮。
見狀,李玉只是輕笑一聲,擺了擺手。
“今天叫你過來,就是想讓你看看,能不能救一下吳老。”
“吳老曾經幫了我很多,也幫助過你的母親,所以我希望你能出手。”
聽到這話,陳進哪兒還有拒絕的理由。
可還不等陳進點頭答應,身後的那些吳家人,臉色卻開始古怪起來。
“那個,李姐啊……”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我父親的病情,您多多少少,應該也聽說過才對。”
“我不是說不相信您,只是,整個東城的名醫我們都找過了,全都無可奈何。”
“這位小兄弟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左右,怕是有些……”
雖然話沒有說完,但質疑與不屑,卻已經表達的清清楚楚。
“呵呵呵,李姐,您也別多想,我父親與您關係莫逆,我相信您不會害我父親的。”
“只是,現在的年輕人口舌厲害的很,估計您是被這小兄弟給迷惑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