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偷錢賊(1 / 1)
沈恆臉色難看,一把推開房門,邁步走了進來。
辦公室內,一共有四個人。
除了辦公桌後坐著的中年高傲女人外,桌前還站著三人,都是學生打扮。
有兩個穿的精緻的女生站在桌前,滿臉輕笑,而沈悅則是孤零零的站在角落。
沈恆看到,沈悅眼眶通紅,死死咬著嘴唇,很顯然,這丫頭受了很大的委屈。
剛才她和陳秀雲的對話,沈恆在門外聽的清清楚楚。
這分明就是栽贓汙衊!
沈悅的銀行卡里放著那麼多錢,用得著偷別人的?
“悅兒,你沒事吧?”
沈恆轉過頭,輕輕擦了擦妹妹眼角的淚水,溫柔笑道:“別哭了,太醜了。”
“哥!”
沈悅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哥哥,失聲痛哭起來。
從小到大,她受過許多委屈,每一次都咬著牙堅持挺過來了。
但這次不一樣。
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老師竟然侮辱自己,說自己偷了錢!
即便如此,剛才陳秀雲指責沈悅的時候,她都強忍淚水,小聲辯駁。
直至看到了哥哥,她才放聲大哭起來。
“好了,沒事了。”
沈恆拍著妹妹的背,柔聲道:“別哭了,待會眼睛腫了就不好看了。”
“哥,她們,她們說我偷了錢,嗚嗚,我,我沒有!就連老師都認定是我偷了錢,還讓我賠……”沈悅聲音哽咽,死死抱著沈恆,痛哭流涕。
“哥相信你。”
沈恆低聲哄著她。
辦公室內眾人這時回過神來,中年女人眼睛挑了挑,開口道:“你是沈悅的家屬?”
“我是她哥,剛才就是我跟你打的電話。”
沈恆抬頭看向對方。
“哼!怪不得……連門都不敲,真沒家教!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跟偷了錢的妹妹一樣,一丘之貉。”
陳秀雲上下打量沈恆兩眼,閃過一道不屑之色,嘴裡輕聲嘟噥一句。
雖然是嘟囔,但辦公室裡就這麼幾個人,沈恆還是聽的清清楚楚。
沈悅的臉色蒼白幾分,她鼓起勇氣道:“陳老師,你不能這麼說我哥!”
說自己可以,但是說自己的哥哥不行!
“喲,我說什麼了,難道他敲門了嗎?”
陳秀雲沒想到,平時說話輕聲細語的沈悅,竟然敢頂撞自己,尤其是現在辦公室還有其他人,頓時覺得面子上掛不住,開口喝道:“我說錯了嗎?你爸媽沒教你,進別人的房間之前,要先敲門嗎?”
“你說什麼!?”
沈恆的眼睛眯了起來。
陳秀雲說他父母,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怎麼,難道不是?”
被沈恆兇狠的目光掃視一眼,陳秀雲被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色厲內荏道:“偷了別人的錢,還有理了?有媽生沒媽養……”
呯!
沈恆猛然抄起一張凳子,重重的砸在陳秀雲的辦公桌上。
桌面上的玻璃瞬間四分五裂。
屋內幾人一個哆嗦,陳秀雲更是尖叫出聲,捂著腦袋鑽到桌下。
“身為老師,最好把自己嘴巴擦乾淨再說話!”
沈恆陰著臉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再說我父母,別怪我不客氣!”
“你,你!”
陳秀雲牙齒打著顫,她都快要氣瘋了。
身為江大的班導,平時遇到的家長都是對自己客客氣氣,畢恭畢敬,她何曾受過這種氣?
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敢嚇唬自己!
“悅兒,怎麼回事?”
見陳秀雲不說話了,沈恆轉過頭看向妹妹。
沈悅連忙道:“哥,我今早在校園裡撿到一個揹包,我就交給陳老師了,上了兩節課後,陳老師找到我,說我撿到的錢包是我們班周冰倩的,還說包裡有十萬塊,現在一分都沒了,她,她說是我偷了錢,還把揹包交給老師,想得到表揚……”
不等她說完,旁邊一個女生就冷冷道:“撿到我的包,拿走裡面的錢,還要故意交給老師,想得到誇獎,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沈悅不是這種人。”沈恆皺眉道。
這個女生,想來就是丟包的周冰倩了。
周冰倩還想再說話,但看到四分五裂的辦公桌,張了張嘴,最終化作冷笑,一臉不屑。
很顯然,她根本就不相信沈恆的話。
周冰倩身邊的另一個女生忍不住道:“她不是這種人,誰是?剛來學校,就跟冰倩的男朋友走的那麼近,在宋超面前總是表現的楚楚可憐,真是個綠茶婊!背地裡還偷別人的錢,不要臉……”
這女生還想再說什麼,但是沈恆的目光一掃,她一個激靈,明智的閉上了嘴。
“我再說一次,我妹妹不是這種人。”
沈恆淡淡道:“如果是她拿的,十萬塊我替她給!”
“哥,我,我真沒見到裡面的錢!”
沈悅急了,連聲道:“我連包鏈都沒有開啟過!我,我怎麼可能拿走錢啊,真不是我乾的!”
“還敢狡辯!”
周冰倩輕蔑的看了眼沈悅,冷笑道:“十萬塊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麼大數目,但對你們這種窮逼,應該是很大一筆錢了吧,想吞下這筆錢也算正常。”
頓了頓,她又接著道:“你要是把錢還給我,以後跟宋超保持距離,並且跟我道歉的話,那我可以原諒你,但如果你不承認,那就別怪我報警了。”
“不要報警!”
陳秀雲連忙搖頭:“一旦報警的話,絕對會影響我們江大聲譽的!一個江大的學生,在學校偷了同學的十萬巨資,肯定會成為一個大新聞!江大的名聲怎麼能被這種人玷汙?”
說完這話,她陰測測的盯著沈悅,喝道:“沈悅,你快點給周冰倩同學把錢拿出來!”
“我,我沒有偷她的錢,憑什麼讓我拿啊?”沈悅臉色難看。
“難道你真的想讓她報警嗎?我告訴你,一旦警察來調查,學校也會知道的!到時候,學校因為影響,給你下發退學通知,也不是不可能!”陳秀雲喝道。
“你憑什麼一口咬定,那錢就是我妹妹拿走的?”
沈恆不爽的問道:“要是她拿走錢,不會直接把包給扔了嗎?用得著再交給你?”
這個陳秀雲,就這種素質,也配當老師?
連調查都沒有調查清楚,就一口咬定是自己妹妹乾的,而且還逼著妹妹承認!
“這就不得不說,她的心機了。”
陳秀雲冷笑:“這學期的獎學金要評選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她撿到普拉達的揹包上交老師,我肯定會表揚她!按照周冰倩這個揹包的價值,給沈悅一個兩千塊的三等獎學金,也是正常,她不就是這麼想的嗎?偷偷拿走了巨資,還被學校表揚,拿到獎學金,心機還真是夠深的!”
普拉達的揹包?
沈恆挑眉。
這可是奢侈品了。
一個揹包起碼在兩三萬以上,以這個揹包的價值,沈悅要真是這麼做的話,給她個三等獎學金,確實再正常不過了。
“我,我沒,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麼牌子的啊!”
沈悅急了,連忙道:“我也不知道獎學金的事兒,我……”
沈恆擺了擺手,打斷了妹妹的話,又抬頭看向陳秀雲,淡淡道:“好,就算我妹妹是這麼做的,那她有必要把這種價值的揹包交給你嗎?如果要是我撿到,錢我拿走了,揹包我也絕對不會交給學校!自己偷偷拿到外面賣了不好嗎?”
不等陳秀雲開口,他又反問:“這個包就算不賣,我自己不會藏起來嗎?有必要再交給學校?這不是純粹跟自己過不去嗎?已經拿到了十萬塊,冒著暴露的風險,要兩千的獎學金,這不是有病嗎?”
幾人頓時愣住了。
沈恆說的十分在理。
但凡換成任何一個正常人,恐怕都不可能會為了一個獎學金,把這種價值的揹包交給學校吧?
“誰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陳秀雲紅著臉,梗著脖子道:“學生嘛,為了那點虛榮,也很正常吧?兩千塊說多不多,但對一個窮學生來說,也不算小數,更何況還能得到學校的獎勵,這不是很正常嗎?”
“一個兩千塊的虛名?”
沈恆冷笑起來:“對別人來說,可能確實不少,不過對我妹妹來說,兩千塊,連她一件衣服都買不下,要這個不值錢的虛名,對她有什麼好處?”
頓了頓,沈恆輕笑出聲:“呵呵,別說是兩千,就算十萬,又是什麼大數字?我妹妹偷十萬,你把誰當叫花子看啊?”
別說是沈恆了,就算是沈悅的卡里都放著好幾百萬!
妹妹怎麼可能為了十萬,受這麼大的委屈!?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