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誤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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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徐正成這一耳光卯足了勁兒,沈恆雙手還被反銬著,一耳光下去,直接打的沈恆原地轉了個圈,隨後就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叔叔,徐所長,您這是什麼意思!?”

沈恆又驚又怒。

他的臉蛋火辣辣的疼。

更讓他憤怒的是,就連徐正成也不聽自己的解釋,直接就衝自己甩過來一巴掌。

這是有病吧?

還是說,整個豐匯區派出所,現在都已經被劉小芸給收買了?

沒想到徐正成居然也是這種人!

“我什麼意思?你還有臉問我!”

徐正成沒想到,沈恆被自己扇了一巴掌後,居然還露出了憤怒不解的表情,這讓徐正成更是怒火中燒了。

裝的還挺好啊!

欺負了我的女兒,現在還反過來問我是什麼意思!?

他猛然抬起右腳,直接踩在了沈恆的沈恆,居高臨下問道:“沈恆,想清楚了嗎?”

“我想什麼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徐所長,你憑什麼打我!?”

沈恆憤怒至極。

上次,他在醫院就已經被徐正成扇了一個耳光了。

徐正成以為他算什麼?

沈恆並沒有瞧不起人的意思,但是說實話,在他的眼裡,徐正成還真的挺普通的。

恆亞集團發展到現在,他隨便去那些領導班子裡,接待他的也全都是各部門的一把手,而徐正成僅僅就是個派出所的所長而已,和那些重權在握的領導相距甚遠。

自己巴結徐正成,不就因為他是雅萱的父親嗎?

自己只是為了討好未來的丈人而已!

可徐正成又做了什麼事?

他當著眾人的面,扇了自己一耳光!

要知道,那可是在醫院裡,大庭廣眾之下啊。

而且還是自己送給徐正成豪車豪宅之後!

那一巴掌,自己忍了!

可現在呢?

自己莫名被關在派出所裡,派出所的副所長和劉小芸勾結在一起,連詢問都沒有詢問自己,也沒有調查了一下監控,就單純認定自己打了劉小芸,還將自己關押起來!

警匪勾結!

自己居然遇到了這種事!

更讓他憤怒的是,身為這個派出所的所長,徐正成在見到自己後,就是一個耳光扇了過來,還踩著自己的臉!

沈恆氣的渾身哆嗦。

上樑不正下樑歪!

結婚不像戀愛,不是兩個人的事情,而是兩個家庭的結合!

現在看來,徐雅萱的家庭環境,確實和自己不合適啊。

“我憑什麼打你,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徐正成也沒想到,被自己打了之後,沈恆居然還有臉發怒,而且還反問自己,頓時臉色一沉,喝道:“沈恆,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是這種卑鄙小人!算我當初瞎了眼,也是雅萱瞎了眼,怎麼就看上你這麼個東西!”

“卑鄙小人?”

沈恆重複了一句,皺眉道:“徐所長,你在說什麼?有事你就給我說清楚,別說這種侮辱人格的話!”

“喲,你還知道人格啊?我今天侮辱的就是你!沈家的大少爺!”

徐正成衝沈恆呸了一聲:“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也就罷了,你當你的少爺,和我們家沒有關係!但你傷害了雅萱,我絕對不會饒過你!”

“雅萱?”

沈恆臉蛋抖了抖。

徐雅萱儘管和他交往的時間不長,但在沈恆心裡,這個名字卻是沉甸甸的。

他已經認定,徐雅萱就是自己這輩子的女人了。

可誰能知道……

只能說,造化弄人啊。

徐雅萱的一顰一笑,早就已經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底。

可越是這樣,越會在不經意間想起,刺的他心底直痛。

看到沈恆發呆,徐正成還以為沈恆回想到他傷害自己女兒,心虛的表現,頓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看來,沈恆還真是欺負了雅萱!

徐正成冷著臉,抬腳猛地在沈恆的臉上,重重又踩了下去。

“啊!”

沈恆發出一聲慘叫,回過神咬牙切齒道:“徐所長,就算我和徐雅萱分了手,你也不至於這樣吧?難道說,我和她談過戀愛,我就不能和她分手了嗎?是她先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難道一輩子就得戴綠帽子,和她結婚嗎?”

真是神經病,莫名其妙!

明明是徐雅萱和付羽琛開了房,被自己撞到了,現在還要讓她父親反過來打自己?

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

沈恆心中窩火,這一家人,是要逼著自己娶徐雅萱嗎?

儘管在沈恆心裡,對徐雅萱還是充滿了感情,可自己在賓館走廊,看到付羽琛和徐雅萱的那一幕畫面,永遠都是心底的一根刺,永遠都忘不掉。

在這種條件下,我再去娶徐雅萱過門?

“她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她還給你戴綠帽子?”

聽到這話,徐正成更加憤怒,猛然從腰間抽出了腰帶,在手裡折了兩下,腰帶對準沈恆,喝道:“你給老子說清楚!我女兒雖然性子執拗,但我自問我們的家庭教育還是沒有問題的!她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他對自己女兒十分了解。

雅萱從小就不是那種人!

尤其是她對沈恆的喜歡,徐正成和妻子趙小萍全都看在眼裡,那可是愛沈恆,甚至都甚過愛他們老兩口!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在跟沈恆交往的過程中去劈腿?

還給沈恆戴綠帽?

這不是純粹扯淡呢!?

“你要是不說清楚,就衝你給我女兒扣屎盆子這一點,老子今天就非要打死你不可!”

徐正成冷著臉,衝沈恆喝道。

“喝!徐所長,說的好像是我在栽贓一樣!”

聽到他這話,沈恆也一臉怒容,徹底漲紅了臉,同樣不甘示弱的怒吼道:“要不是因為她劈腿,和付羽琛上床,我怎麼可能跟她分手?”

“付羽琛?”

看到沈恆一臉怒氣,而且十分肯定的樣子,徐正成有些狐疑:“這名字好像聽過……”

“廢話!”

沈恆現在已經出離的憤怒,原本他不想再去說這些事了,畢竟每每提起,都像是在他的傷口上撕開一道疤痕一般。

但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他根本沒有別的顧慮,直接道:“那是她在國外留學時候的同學!哼,鬼知道他們那個時候是什麼關係!徐大所長,難道說,徐雅萱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您也跟在她身邊麼?您知道她在國外的言行舉止麼?”

“雖然我沒有跟著她,但是她不可能隨便做出那種事的。”

徐正成定了定神,寒聲道:“你說我女兒和付羽琛……你有什麼證據!?”

“呵呵,還需要證據麼?”

沈恆聽到這話,頓時自嘲的冷笑了起來:“這是我親眼所見!就在帝豪酒店的三樓走廊裡!他們倆舉止親暱的從同一個房間裡走了出來!徐所長,我請問問你,大白天的孤男寡女去酒店開房,他們是要幹嘛?談心麼?用的著去酒店談嗎?還是說鬥地主?鬥地主還特麼二缺一啊!打麻將二缺二!就他們兩個人,徐雅萱,付羽琛,他們兩個!”

說到最後這幾句話的時候,沈恆甚至發出了怒吼,歇斯底里的咆哮。

這件事,就是他心裡永遠的傷口。

但是現在,他要自揭傷口,露出來給徐雅萱的父親看!

“這,這不可能!”

徐正成瞪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猛然搖頭。

“是啊,當初我也以為不可能,誰讓我沒有瞎了眼呢,真可惜,我要是個瞎子多好,最起碼不用看到這一幕!”

回想起當初,沈恆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兒:“我親眼所見啊,難道說,我必須在他們房間的床上,看到他們做運動,才算是親眼所見嗎?在走廊裡撞見了他們倆,我繼續當個沒事人一樣,高高興興和徐雅萱在一起嗎?我就把這件事藏在心底,開開心心去迎娶徐雅萱嗎?”

這幾句話,令徐正成徹底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如果,不,是很有可能……我在娶了徐雅萱後,她再跟付羽琛來往呢?那我又該怎麼辦?我就是個孤兒,無父無母!難道我跟你們說嗎?你們到時候,又會相信我嗎?”

沈恆吸了吸鼻子,苦笑道:“萬一,萬一徐雅萱還倒打一耙,說我對不起她呢?你們到時候又會相信誰?是相信自己的女兒,還是相信我這個曾經當過王家上門女婿,又被王家掃地出門,二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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