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沒有!?(1 / 1)
鳳凰山的佔地面積不小,但是為了保障那些有錢人的權益,也顯得洛陽紙貴,所以開發出來,對外出售的那些墓地,只有一小部分。
付羽琛累死累活的爬上鳳凰山後,很快就找到了王虎的墳地。
看著墓碑上王虎的照片,以及下面標註著王虎的名字,落款還是王長林的時候,付羽琛全身的疲憊,全都一消而散。
付出再多,只要能找到支票,那也值了!
他衝四周打量了一番。
王家莊園都產生了濃濃的雨霧,那這鳳凰山海拔高的地方,雨霧更是濃郁。
雨水,似乎比剛才還大了一些。
這四周圍,似乎除了巨大的雨水嘩嘩聲之外,就沒有其他動靜了。
就連看守這些墓地的守墓人,似乎也躲在被子裡呼呼大睡,剛才付羽琛很輕易就走了進來。
他露出笑容,戴好手套後,直接利落的將摺疊鏟開啟,對著墳地吭哧吭哧挖了起來。
至於對王虎該說一些吉利的話,他也在不停的說著,畢竟四周墓地,就他一個人,還是有些心虛的。
“老家主,我是付龍的兒子,呃,也是您孫女王冰的未婚夫,現在王家遇到大難,必須得拿支票應急!叔叔,呃,也就是現在的王家主,他不敢這樣做,怕您泉下有知會辱罵他,所以就拍我一個人來了,再說了,挖墳這事兒吧,讓外人知道了也不好……所以您請見諒,我拿了支票,肯定給您掩埋好,不讓別人知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動作不停。
王虎的墳,當初挖的也挺深,現在付羽琛用著摺疊鏟,一鏟子下去,只能挖到很少的土。
但是好在是個暴雨天,所有的土壤全都鬆軟了。
足足幹了半個多小時,付羽琛氣喘吁吁的時候,手裡的摺疊鏟,忽然鏟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挖到棺材了!?”
付羽琛臉上露出了大喜之色。
連忙順著向四周探了探,果不其然,確實是棺材!
順著棺材,將四周圍的土全都清理掉之後,王虎的整個棺材也呈現在了付羽琛的面前。
付羽琛歇了片刻,顧不上身上的泥土,感覺恢復了一些力氣後,這才跳了下去。
只是,棺材四周全都被木釘給釘的死死的,棺材板又厚,他一個人根本就打不開。
“特碼的!”
付羽琛傻眼了。
片刻之後,他才又定了定神,目光陰狠的拿出了剛才在漁具店購買的一些工具,在工具包裡翻找了起來。
最終,他從工具袋了翻出了一把劈斧。
斧頭尖銳無比,這要是開啟棺材的話,應該不在話下吧?
付羽琛臉上帶著獰笑。
但是這樣一來,待會王家的人上山挖墳的話,很快就會發現被自己劈開的棺材,自然也就很快知道棺材被人開啟了。
可那又如何?
自己取走了支票,他們找不到,一樣也會抓狂的!
既然早晚都會知道,那自己還瞻前顧後什麼?
有什麼好擔心的?
不過,能拖延一會時間,還是多拖延一會好了……
付羽琛眯著眼,打量了幾眼棺材之後,便是將側面的土挖掘了不少,隨後站在棺材的側翼,狠狠的衝著棺材劈砍了下去。
正面不開啟,說不定王家還暫時不會發現呢。
他又足足劈砍了半個多小時,這期間累了,就停下來歇一歇,要不是有一筆鉅款在等待著他,換做平時,付羽琛早就累趴下了。
根本就沒有這麼大的動力。
而這張支票,也是激發他的動力源泉!
呯!
又是一斧子下去,沒有聽到沉悶的聲音,相反,付羽琛卻覺得自己斧頭一輕,聲音似乎也帶著穿透的聲響,這讓他精神一振。
趴下身子看去,他看到棺材的側翼,被他連著砍了不知道多少斧子後,已經徹底破開了一個洞。
好兆頭!
他趕忙順著這個破開的洞口,又向四周砍砸了半晌,才開啟了一個碗大的口子。
將斧頭扔在一旁後,他連忙俯下身子,將右手慢慢伸了進去。
觸手可及的,就是王虎下葬時候的衣服。
觸碰到衣服的時候,付羽琛甚至都心裡一顫,感覺一層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過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發了發狠,又鼓足勇氣繼續探了進去。
二十億支票,二十億支票!
拿到那張支票,自己就發達了!
還擔心什麼死人?
死人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他的心裡不停的給自己打著氣,而他似乎也有了勇氣,動作飛快的在棺材裡摸來摸去。
王虎已經下葬五年,屍體甚至都腐爛了,付羽琛好幾次都摸到了腐爛的屍體,以及骨頭,他嚇的哆嗦了半天,還是硬著頭皮繼續摸索下去。
都已經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麼顧慮的?
只可惜,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眉頭也慢慢皺了起來。
沒有!?
怎麼會這樣?
付羽琛坐起身來,仔細盯著棺材板琢磨。
按理說,他的臂展挺長的,從側面這個方向摸進去,王虎肚臍四周,都被他摸了個遍。
要是正常下葬的話,支票被王虎帶在身邊,那也應該放在他身上吧?
總不至於壓在身子下面吧?
想到這個可能,付羽琛甚至都脫掉了手套,生怕自己戴著手套摸索不清楚,連忙又一次伸進了手去。
這次,他將手探到了王虎的身下,每一寸每一寸的仔細摸索,可是很遺憾,除了王虎身上的那套絲綢錦緞之外,根本就摸不到其他東西。
那這是放哪兒了?
母親說,千真萬確,王家父女商議了一夜,都認定是在這棺材裡面,隨著王虎下葬了,可是現在自己卻找不到!?
付羽琛抬起頭,目光落在了斧頭上。
既然摸不著,那自己就繼續砸下去,實在不行,自己就進棺材裡找!
就靠一隻手摸索,自然是摸不清楚的,但是伸進去腦袋,一眼就能看到了!
他很快就拿起了斧頭,再度衝著棺材狠狠的砍了下去……
一斧頭連著一斧頭,又足足幹了半個多小時,才將洞口擴大成了一人大小,雖然還略顯的有些狹窄,但也足夠付羽琛探進去大半個身子了。
這就足夠了!
付羽琛大喜,連忙再度扔掉了斧頭,拿出手機開啟了燈光,然後小心翼翼的將身子探進了棺材裡面。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王虎去世時候穿的那套綠色的錦衣綢緞,順著向上看去,付羽琛差點沒叫出聲來。
一個骷髏頭!
他的胳膊一軟,手機也掉落在了棺材裡。
付羽琛能聽到,自己的牙齒都在咯咯作響,不停的上下打顫。
不過,想到了支票,他又升起無限動力。
拿起手機後,付羽琛定了定神,連忙看向其他地方。
不過這仔細打量之下,卻讓他徹底傻了眼。
沒有支票!
怎麼會這樣?
付羽琛怔住了。
他愣愣的看向了其他地方,每一寸地方,都細心的查詢,結果卻給他澆了一頭冷水。
自己之前看的沒有錯,整個棺材內,除了王虎一個人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東西!
別說什麼狗屁支票了,甚至連一張廢紙都找不到!
為了驗證這個結果,他還將王虎的身子都給翻了過去,但卻還是沒有半點發現。
王虎全身上下,除了衣服之外,也根本就沒有其餘的陪葬品。
付羽琛忍著噁心,還伸手進了衣服內,摩挲著王虎的身子。
他的手,從王虎腐爛的屍身以及骨頭上劃過,再加上塵封已久的屍氣,差點讓付羽琛給吐了出來。
他硬是憋著氣,翻找了王虎整個棺材內,可是卻一無所獲。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付羽琛的表情,從愕然轉為了憤怒。
整個棺材之內,他已經裡裡外外全都翻找了一遍,連一絲一毫都沒有錯過!
他現在可以肯定,那所謂的支票,根本就不在棺材裡!
這是王長林父女耍我們母子倆?
付羽琛臉色陰狠。
自己的母親,是絕對不可能欺騙自己的。
那這樣一來,唯一能解釋的,就是王長林是覺得自己對他們王家存有二心,故意這麼說的吧!
要不然,他這麼說幹嘛?
是故意想讓自己母親聽到,然後讓我忍不住要動手來偷偷挖墳?
等等!
付羽琛想到這裡,連忙警惕的鑽出了棺材,目光掃向四周。
可是四周還是傾盆大雨,根本就沒有人。
如果王長林是要耍我們的話,那應該在我挖墳的時候,就直接出面抓了我才對!
可直至我鑿開了棺材,他都沒有出現!
也就是說,王長林不知道棺材裡沒有支票,他還以為支票在這,應該是這樣吧?
哼!
蠢逼!
害得老子白忙活一場!
他轉過頭,又看向了棺材。
棺材的側翼,因為被付羽琛已經鑿出了一個大洞,現在潺潺流水,外面的雨水已經蔓延進了棺材之中。
既然已經探查清楚了,也沒必要在這荒山野嶺的繼續多呆!
付羽琛很確定,棺材內每一寸自己全都翻找過,甚至連王虎的衣服裡面,他都仔仔細細找了,絕對沒有支票!
他剛準備將棺材掩蓋,又忽然間想到了什麼,發出了一聲冷笑。
“王長林,你特碼讓我白忙活一場,一夜沒睡不說,還伺候了你閨女大半個晚上!甚至還清早冒著雨來到這墓地,挖了一早晨的墳!真是該死,老子也陪你玩玩……”
他拿出了紙幣——這是剛才從漁具店裡買到的,開啟筆蓋後,在紙上一筆一劃的寫了幾個字。
倒不是說付羽琛的字不好,恰恰相反,他的字寫的很漂亮,但是為了防止被王長林看出異樣,直接一筆一劃,寫的跟小學生的字型一樣。
這根本看不出絲毫的蛛絲馬跡。
他露出了獰笑,將這張紙條塞入了棺材內,王虎的褲子裡,這才拍了拍手,重新鑽出棺材。
緊接著,付羽琛站起身來,將坑外的泥土,全都挖了下來,直接塞到了洞口,將棺材的洞給填上了。
幹完這些之後,他才又爬上了坑,將四周的泥土全都推了下去,把棺材遮蓋了起來。
因為待會王長林可能會來,所以付羽琛每弄下去一些泥土,都會踩上幾腳,爭取讓泥土瓷實一些。
在將這些泥土全都遮蓋起來後,墳地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付羽琛還小心的將墳堆四周的泥土,精心處理了一番,外表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被人動過手腳一樣。
做了這些,他才冷哼一聲,目光陰鬱的掃過了墳墓,將所有帶來的東西全都收拾好,一個人消失在了雨幕中。
整個鳳凰山,又一次陷入了寂靜之中。
山上除了大雨傾盆的雨水聲,根本就聽不到半點別的聲音。
彷彿付羽琛根本就沒有來過一樣,十分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