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狗東西!(1 / 1)
“哼,我與夢伊青梅竹馬,若不是我閉關衝擊武魄境,你以為你有機會?你不過是一個窩囊廢而已,哦,不,還是一個飯桶,除了吃還是吃,看你嘴上還有米粒,剛剛在偷吃?”趙無極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隨即他轉身,對著奢香玲說道:“伯母,在下對夢伊這為夫君可是失望透頂啊,堂堂六品武脈天驕,竟然會嫁給一個一事無成,沒有任何作為的窩囊廢,還請伯母做主,解除這樁沒有結果的婚姻!”
奢香玲正在氣頭上,也微微頷首,“不錯,我正有此意,等夢伊出關,我就宣佈你們的婚姻到此結束!”
君逍遙還沒有說話,奢香玲看向他,“誰讓你過來的?我們正在商議大事,你趕緊滾回你的狗窩!”
李夢涵此時也有些難堪,她雖然看不慣君臨,但相比這個囂張跋扈的趙無極,她心裡也非常不舒服。
“我跟夢伊的事情,何須你來插手?還有你,我跟夢伊是夫妻,只要她不同意離婚,我們就一直是夫妻,誰也無法拆散我們!你,也不行!”君逍遙一字一頓的說道。
趙無極不過是一個外人,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刷存在感?
“你,給我滾,現在就滾,滾回你的狗窩,老孃真是瞎了眼,竟然同意讓夢伊嫁給你,你個丟人現眼的狗東西!”
君逍遙目光冷冽,“丟人現眼?狗東西?究竟誰才是真正的丟人現眼?誰才是狗東西,你一口一個狗東西,那麼你是狗東西的岳母,你又是什麼狗?”
聽到君逍遙的話,奢香玲當場拔刀,“反了,反了,來人啊,將這個狗東西給老身拉下去,亂棍打死,誰也不許求情!”
“區區一個窩囊廢,也敢跟自己的岳母頂嘴,誰給你的膽子!”趙無極咄咄逼人,來到君逍遙面前。
雖然之前那一次沒有讓君臨出醜,但那又如何,自己乃是武魄境,壓迫一個毫無修為之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伯母無需擔心,待我拿下這隻瘋狗,任由你處理!”趙無極此時一步踏出,渾身氣勢全部散開。
這一刻,李夢涵也大驚失色,因為這等威壓太強了,即便自己是武脈境,也扛不住。
趙無極不過十九歲,就已經到了武魄境,相比之下,天賦比李夢伊還要強一些,放眼整個玄天帝國,也是最頂級的那一小撮人。
而君臨呢,不過是一介凡人,連任何修為都沒有,除了吃就是吃,他如何抵擋一位武魄境的壓制?
想到這裡,李夢涵下意識的看向君臨,心中生出一絲擔憂,一旦武魄境的趙無極出手,即便是自己也抵擋不住。
“哈哈,好女婿,很好,無極,拿下他!”奢香玲連女婿都喊出來了。
她現在對君臨只有恨,沒有一點憐愛,因為君臨帶給她的,帶給她女兒的只有恥辱,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
“區區武魄境,也敢對我釋放威壓?滾!”君逍遙帝魂附身,雖然只是一縷,但也不是區區一個武魄境能夠抵擋的。
這句話說完,他們就看見趙無極整個人倒飛出去,口吐鮮血,臉色極度蒼白,眼中更是充滿驚駭。
堂堂武魄境,以威壓壓迫一個凡人,凡人沒事,結果自己吐血,這絕對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不可能!”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趙無極,奢香玲以及李夢涵都沒有想到,君臨竟然能夠抵擋這股威壓,並且反向壓制,使得趙無極口吐鮮血。
君逍遙盯著趙無極,就是這一眼,讓後者似乎看到了死亡邊緣,似乎看到了屍骨如山,血流成河。
那是怎樣的一道眼神!
僅僅是一個滾,就讓自己倒飛,就讓自己吐血,就將自己重創?
傳聞中的窩囊廢,難道是假的?他為何如此恐怖,如此強悍?
一時間,趙無極摸不準君臨的底細,不知道他的真假,心裡生出一股惶恐。
“區區武魄境,也不過如此,我跟我妻子之間,你也配插手其中?廢了你,你還有什麼?”君逍遙一步踏出,一股無上的威勢在他身上凝聚。
什麼叫不怒自威,這就是!
“慢著!”
這個時候,奢香玲攔下君逍遙,將趙無極護在身後。
君逍遙內心冰冷,這就是自己的岳母?
“君臨,你不能廢了他,更不能殺了他!”奢香玲開口道。
“哦?是嗎?貌似剛剛他出手的時候,你甚至連阻攔一下都沒有吧,甚至還唆使他儘可能的殺了我,還有你給我的雞湯,還別說,是真的好喝啊!”君逍遙的話讓奢香玲臉色鉅變。
但她依舊擋在兩人之間,“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無極並沒有傷到你,你這麼做,是不是太冒失了?”
“哈哈!”君逍遙大笑,“岳母大人的意思是,只允許他殺我,我只能站著不動,等我死了再來找你,是也不是?”
君逍遙氣勢如虹,這一刻,看得李夢涵都有些傻眼,這還是自己那個窩囊廢姐夫?
這還是自己那個飯桶姐夫?吃了這麼多,難道有這麼大的力氣?
“在場之人都知道我不過是一介凡人,而他,乃是一位武魄境,他出手時你不阻攔,我還手的時候,你就要阻攔,你就這麼看不慣你的女婿?這麼想他死?”
君逍遙的話一句比一句深刻,聽得奢香玲的臉色也有些複雜。
趙無極此時正在想辦法趕緊離去,這個仇,自己一定要報,君臨必死!
奢香玲臉色鐵青,被女婿這麼教訓,換做是誰,都非常不爽,但是此時此刻,她無力反駁。
“總之你不能傷他!”奢香玲還是沒有退讓。
趙無極此時冷冷的說道:“呵呵,看不出來啊,李家如此囂張,就是不知道跟帝都的趙家相比如何!”
他開始威脅了,奢香玲第一時間就服軟了。
“君臨,快,跪下給趙公子陪一個不是,你不知道趙家的強大,虐殺我李家輕而易舉!”奢香玲此時想的並不是君逍遙的安危,而是讓他跪下來求饒。
“我跪下求饒?哈哈,你為何不跪下求饒呢?他要滅李家,與我何干?”君逍遙的話,讓奢香玲臉色更加難看。
她正要發作的時候,忽然衝出來一位老者,看上去十分焦急。
“夫人,大事不好,大小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