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雙重武脈!(1 / 1)
王大師剛開始還想反駁,但是君逍遙接下來的話,讓他為之震驚。
莫非眼前的少年還能看出自己體內的隱疾?
君逍遙則是打量著床上的女子,李夢伊,人如其名,果然如同夢中伊人,傾國傾城的臉蛋上,沒有一點瑕疵,論美色,即便是比起洛琉璃也不逞多讓。
只是美人的臉色非常差,蒼白如紙,看上去楚楚可憐。
他剛剛就已經探查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什麼火毒攻心,走火入魔,而是雙重武脈!
每一位武者在覺醒武脈的時候,都會出現一條武脈,但有些天才,卻不止一條,眼前的李夢伊就是這樣的天驕,一體雙脈!
“哈哈,真是笑話,君臨,你可知道王大師乃是一位五品藥師,知道五品藥師意味著什麼嗎?那是你這輩子也不可能觸控的層次,你竟然說王大師判斷的不準確?”趙無極此時大笑。
李夢涵也看過來,“姐姐都這樣了,你不僅沒幫上一點忙,還在這裡說風涼話?你怎麼不去死啊!”
看到君逍遙不說話,李夢涵更是怒不可遏,“你知不知道,姐姐之所以如此拼命,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沒有覺醒武脈,姐姐說過,當她突破到武魄境的時候,一定會探查你的身體,讓你覺醒武脈,現在倒好,連姐姐自己也搭進去了!”
聽到李夢涵的話,君逍遙也是內心一暖,看來自己這個便宜妻子還是非常關心自己的,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對自己有什麼別的想法。
李夢涵卻為姐姐不值,“姐姐推辭了各大家族的聯姻,甚至連玄天學府也放棄了,這一切都是為了你,還有爹,更是為了你,出去了兩年,至今未歸,而你呢,除了一無是處,你還能做什麼?”
直到這一刻,君逍遙似乎才明白一點,那就是君臨為何對李夢伊有如此強烈的情緒,因為他能夠感受到,這些人是真的在為自己好!
他們不求其他,只求能夠幫助自己,只求自己能夠覺醒武脈,只求自己不讓人說自己是廢物,不讓那些人說自己是飯桶,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別人閉嘴!
“行了,君臨,你滾吧,我們不想見到你!”奢香玲對君臨是真的失望透頂了。
王大師此時目光灼灼,因為自己體內的暗疾,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甚至就連自己的師兄都沒有看出來,但是眼前的這個少年,看出來了。
但他究竟是真的看出來,還是狐假虎威,還需要試探一番。
“小子,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亂講,你說老夫體內有暗疾?但是老夫卻很健康,你看錯了吧!”王大師捋了捋鬍鬚講道。
趙無極也開始諷刺道:“廢物,現在知道了吧,王大師乃是五品藥師,即便是在帝都,也都是各大家族各大勢力的座上賓,就憑你也敢詆譭王大師?”
“是嗎?連雙重武脈都看不出來,你是如何成為五品藥師的?大部分武者出生就只有一條武脈,但一些特殊的天才,他們有的擁有雙重武脈,甚至更多的武脈,不過是你們目光短淺罷了!”
“還有,你體內的暗疾,距離現在已經將近六十年了吧,這些年你毫無進展,不管如何治療,即便是六品藥師,也無能為力吧,還需要我說的更明白一些嗎?”君逍遙淡淡的說道。
王大師聽完,內心一震狂跳,這些隱秘,即便是很多親人都不知道,但這個少年,就是一眼,就是看了自己一眼,就看出來了,而且連隱疾的年份都說的沒有差距,這絕對不可能!
趙無極看到王大師臉色紅漲,以為是要發作了,藉助王大師剷除君臨,也不錯!
“好你個君臨,竟然敢羞辱王大師,奢香玲,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寶貝女婿,真是丟人現眼!”趙無極此時看都不想看這些人一眼。
奢香玲指著君逍遙,“滾,現在就給老孃滾,再也不要出現,自從你出現,我李家大不如前,如今連老爺都失蹤了兩年,你這個掃把星!滾出我李家!”
“你確定要我滾嗎?”君臨則是露出輕蔑的笑容,隨即看向王大師。
結果出現了讓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只見王大師噗通一聲跪在君逍遙面前,彷彿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先前是老···在下疏忽,目光短淺,目中無人,不知道先生大才,在下向先生道歉,懇請先生出手,在下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只求先生能夠不計前嫌···”
“什麼?王大師,您,會不會搞錯了?他君臨不過是一個廢物女婿,一個飯桶,連一點修為都沒有,你竟然向他下跪?”趙無極只感覺這個世界瘋了。
一個五品藥師,向一個沒有修為,一個凡人跪下求助,這是真的嗎?
但是王大師卻是知道,自己的這個隱疾已經六十年了,自己的師兄師弟早就到了六品藥師,但唯獨自己,依舊被困在五品,遲遲無法突破,更要命的是,這個隱疾在暗中吞噬自己的壽元!
“不出十年,你的生命就到盡頭了,我可有說錯?”君臨淡定的說道。
“先生果然是高人,沒錯,根據老朽的預期,若是依舊無法痊癒,只剩下最後十年的時間了!”聽到這句話,王大師對於君逍遙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王大師,別被他忽悠了,他可是出了名的廢物啊!”趙無極有些慌亂的說道。
“住口,君先生也是你能夠口出狂言汙衊的?再讓老朽聽到一句你詆譭先生的話,就別怪老朽翻臉不認人!”王大師身為五品藥師,不管是品級還是自身實力,都遠超趙無極。
這一次,感受到那無邊的殺意,趙無極也有些心慌了,他知道,王大師是認真的,但是自己在幫你說話,你為何幫著那個廢物說話?
趙無極有些心慌的說道:“王大師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絕對不會再多嘴了!”
趙無極知道,自己現在還是少說話的好,免得再次被打臉。
奢香玲走上前,帶著不解,“王大師,咳咳,您會不會搞錯了,他是我女婿,是一個飯桶啊,沒有什麼修為!”
她將飯桶二字咬的比較重,就是在提醒王大師不要犯糊塗。
“呵呵,堂堂李家夫人,卻是這般對待自己女婿的,說出去,只怕丟人的是你們自己吧,如今有先生在這裡,自然是看先生出手了!”
王大師笑道,同時也想看看君逍遙是否有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