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特權(1 / 1)
“哼,你身上又沒有林家的血統,誰知道你遺傳了什麼不三不四的毛病。”
老太爺冷冷道:“我告訴你林雨馨,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你再不說實話,我可要家法伺候了。”
一旁的陳旭突然惡毒的道:“聽說金輝集團的合同由三個專案經理共同執掌,林雨馨,你體力不錯啊。”
言下之意,就是暗指林雨馨一起伺候了三個男人。
得不到就毀滅,這是陳旭一貫的做人信條。
“啪!”
陳旭的話音剛落,秦無炎的巴掌已經落在他的臉上。
陳旭根本沒看清秦無炎是怎麼靠近的,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瞬間轟在了面門上。
腦袋似乎隨時要離體而去,面部肌肉沒有絲毫知覺。
護國龍尊盛怒之下,就算手下留情,也不是陳旭這等螻蟻能承受的。
“哇!”
陳旭被打飛十幾米,撞在電視牆上滾落在地,他的臉幾乎腫成了豬頭,張嘴吐出一大口血。
“誰再敢抹黑我老婆,我要他死!”
秦無炎桀然傲立,森寒的話語加上刻骨的殺意,使室內的溫度都陡然降至冰點。
作為曾經戰場上的殺神,秦無炎現在的戾氣已經褪去很多。
可親眼見到摯愛之人身陷虎狼之間,那尖銳、刺耳、甚至帶有極強侮辱性的話語如雨點般傾落在她的身上,他便有一種想殺人的衝動!
……
客廳內安靜的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秦無炎強悍力量震懾的目瞪口呆。
林雨馨低垂著眼睫,委屈的淚珠順著臉頰簌簌滴落,在地板上摔成了碎片。
看到她這個樣子,秦無炎感覺心都要碎了,他快步走到林雨馨身旁,輕輕將她攬在懷裡,柔聲安慰道:“別哭,有我在。”
林雨馨抬起淚眼婆娑的小臉,哽咽道:“你知道的,我沒有。”
“當然。”
秦無炎重重點頭,突然回身冷冷看向林麗麗。
林麗麗頭皮一炸,彷彿在剎那間看到死神的鐮刀。
秦無炎一步一步的逼近,走到她面前時,一把攥住她的脖子,如同拎小雞一樣的將她舉了起來。
“賤人,向我老婆道歉!”
林麗麗口中發出赫赫的怪音,艱難的道:“我……我……我錯了。”
在場眾人,無一不是低頭看腳,連同老太爺老夫人在內,亦是風聲鶴唳。
想起秦無炎剛才雷霆般的身手,沒人敢直戳其鋒替林麗麗說話。
他們自認是瓷器,最不想招惹的,便是秦無炎這種勞改犯。
瓷器,不和瓦罐硬碰硬。
“無炎,放開她吧。”
這時林雨馨走到秦無炎身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
秦無炎把林麗麗扔在一旁,對林雨馨說:“別跟這種蠢貨一般見識,為他們生氣不值得。”
林雨馨擦了擦眼角,小聲道:“我想回家。”
“好,我們這就回家。”
秦無炎牽起林雨馨的小手,狠狠瞪了在場眾人一眼,拉著林雨馨離開了別墅。
……
“呼——”
秦無炎這一走,凝固的空氣彷彿都變的順暢起來。
林家眾人紛紛大口喘氣,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
“這個仇,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一直裝昏的陳旭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咬牙切齒的說。
“真是晦氣,咱們林家怎麼會惹上這種煞星!”
老夫人苦著一張臉,皺眉對林麗麗道:“都是你乾的好事,當初要不是你讓他替曉峰坐牢,他會變得這麼凶神惡煞麼?”
林麗麗噘著嘴道:“難道讓曉峰自己去坐牢啊,曉峰還那麼小,身上有了汙點以後還怎麼做人?”
老太爺抬手道:“罷了罷了,這件事就不要再爭論了。”
“以後再遇到那個姓秦的,你們都少說兩句,那個勞改犯人賤命也賤,跟他計較,吃虧的只會是我們。”
說著,他吩咐下人去取藥箱,對陳旭歉然道:“陳少爺,都是我家門不幸,讓您吃了這麼大的虧。”
“這個面子,老夫他日一定幫你找回來。”
陳旭心煩意亂的擺擺手,“這件事不勞你操心,本少自有解決辦法。”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來說了幾句,掛了電話感嘆道:“這鎮海估計是要變天啊。”
“我軍方的朋友告訴我,一個身份特殊的大人物,為了討得一個叫雨馨女孩的歡心,收購了鎮海市五十二家上市企業。”
老夫人沉吟道:“這件事我們也從新聞上看到了,叫雨馨的女孩,會不會是咱家那個野種?”
林麗麗撇嘴道:“不可能!她要是有那個好命,尾巴還不翹上天啊!”
“你們看她剛才那謹小慎微的樣子,哪像被神秘富豪看中的人。”
眾人無不點頭,認為林麗麗分析的有道理。
“對了親愛的,新聞上說,龍神號要舉行一場特殊的列裝儀式,每個城市會挑出一對新人到龍神號的甲板上舉行婚禮。”
“你家在軍方不是有熟人嗎?能不能把鎮海市的名額弄到手,這個活動,我一定要參加。”
林麗麗又道。
陳旭大言不慚的說:“放心吧親愛的,這種事我一個電話就搞定了,我現在就打電話。”
在眾人連綿不絕的彩虹屁中,陳旭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舅啊,我是小旭。”
“您在軍部有熟人,能不能幫我弄到龍神號婚禮的名額?”
電話接通後,陳旭直接調成公放模式,以彰顯自己的獨特手腕。
“小旭啊,這個名額已經被佔用了,剛剛官網上已經放出結果。”
“鎮海市的名額,被一對叫秦無炎和林雨馨的新人抽到了。”
電話對面的男人說。
“什麼,秦無炎和林雨馨?”
陳旭先是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冤家路窄,我還琢磨著,怎麼向他們兩個人報復呢!”
“老舅你不知道,那個秦無炎是我未婚妻的妹夫,剛從監獄裡放出來。”
“這個人野蠻的很,不僅素質差,還有暴力傾向。”
“這不,剛才我只是說了他兩句,他就抽了我一耳光,我兩顆後槽牙都被他打掉了。”
陳旭老舅一聽這話頓時火了,他可是把這個外甥當成兒子看待,被人打了還了得?
“豈有此理,他居然敢打你?”
“好你等著,我現在就動用關係,取消這個人的參與資格。”
說完,陳旭老舅便把電話掛了。
不到五分鐘,他又重新把電話打過來,對陳旭道:“搞定了,那個叫秦無炎的參與資格已經被取消了。”
“我直接找到軍部二號首腦,讓他把參與人換成了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