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這位叔叔是誰(1 / 1)
白璐蹙眉道:“這位大哥,有事說事,你幹嘛罵人呢?”
皮衣大漢嗤嗤道:“罵你怎麼的?你知道我是誰麼?”
“連我兒子都敢打,你特麼不想活了是麼?”
少婦也站了起來,指著白璐尖聲道:“你特麼怎麼教育孩子的?拿板磚往人臉上乎,誠心想打死人是不?”
“才幾歲啊下手就這麼黑,以後長大了也是個禍害,不被槍斃也得蹲監獄!”
見他們說話這麼難聽,白璐心裡極不好受,女老師生怕她亂說話得罪人,連聲道:“是是是,都是思宇同學不對,讓思宇家長道個歉,再賠點錢,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算你媽!”
皮衣大漢指著女老師罵道:“我特麼還沒說你呢!”
“你們就特麼這麼教育學生?你算個狗屁的老師,你們這算個狗屁的學校?”
“我告訴你啊,我這人眼裡不揉沙子,想息事寧人,讓我兒子拿板磚敲那個小雜種一下,再陪我們十萬塊錢,要不然我特麼把你們學校燒了!”
白璐氣的臉都白了,她沒想到世界上會有這麼不講道理的人,竟然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
“你們說話能不能放尊重一點?!”
白璐不顧女老師的眼色,冷冷對皮衣大漢道:“這件事還沒有弄清楚,你們憑什麼在這耀武揚威?”
她看向兒子道:“思宇,媽媽相信你的人品,你不會隨便打人的。”
“你當著老師的面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思雨眼圈一紅,低下頭啜泣道:“昨天老師佈置了一篇作文,叫我的爸爸。”
“我從小沒有見過爸爸,不知道要怎麼寫,於是就把想象中的爸爸寫了出來。”
“今天早上,老師說我的作文得了一百分,還讓我朗讀出來,下課後,王振東說我是個野種,根本不知道有爸爸是什麼感覺,還說他的作文應該得一百分,就把我的作文給撕掉了。”
說到這,劉思雨已經哭得泣不成聲,“我……我氣不過,就在外面撿了一塊磚頭……”
“我……我……我從來不去惹他,是他先撕我作文我才打他的。”
“媽媽,我真的是氣不過才打他的,嗚嗚……”
白璐眼眶酸澀,淚珠順著眼角一顆顆流下,她冷冷看向皮衣大漢,仰起頭道:“我兒子性格內向,從來不會惹是生非。”
“他打人是不對,但你兒子確實太過分了,他怎麼可以罵我兒子是野種呢!還撕掉我兒子的作文!這未免太欺負人了吧?!”
皮衣大漢臉色一狠,擼起袖子道:“草擬嗎的!打了人你還有理了,你特麼欠抽吧?”
說著就要打白璐的耳光。
秦無炎早看不下去了,伸手攥住大漢的手腕,淡淡道:“還說別人不會教育孩子,我看你動她一下試試?”
大漢全身一麻,手腕火燒火燎的刺痛,他獰聲吼道:“你特麼給我鬆手!外面那些人看到沒有,那特麼都是我兄弟,你跟我耍橫,我特麼把你剁了信不信?!”
秦無炎手上用力,輕笑道:“我好怕啊,你這麼說我更不能放開你了。”
大漢疼的嘶聲慘叫,身不由己的跪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腦門淌了一臉。
劉思雨撲閃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秦無炎,小聲問道:“媽媽,這位叔叔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