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水火對攻(1 / 1)
水火對攻的病症一般人一生都見不到,但很多人都在多種渠道上聽說過它的別稱‘走火入魔’。
這種病症最危險的地方在在於,它打破了人體內的生態穩定性。
譬如一般情況下,人體內的巨噬細胞會在其他細胞的引導下吞噬衰敗的細胞和被打包的病毒體。
但是在水火對攻的情況下,巨噬細胞會不分敵我,不分細胞的胡亂吞噬。
同理,其他細胞也會自相殘殺,並且越來越嚴重,最終引起器官的衰竭,人體的徹底崩壞。
而且一般情況下,水火對攻一旦發現需要搶時間治療,一旦對攻到一定程度,就像是一把大火燒到正旺的時候,哪怕是真有大羅金仙下凡,撲滅大火,止住水火對攻,人體也被糟蹋的七零八落,必死無疑了。
但另一個強行昇陽的傢伙,他本身就像是被蟲蛀的了芯子的大樹,以往的時候,還能靠這外表運送養分,靠著後天填補的元氣生長。
但現在被人餵了藥,用手段催發之後,就像是樹木打了激素之後放肆瘋長。
雖然一時之間表現得強壯又枝繁葉茂,但一旦行過秋季,他的葉子落下,他的樹幹衰落,樹木的衰朽,人的死亡也就是必然的。
一個過段時間無救,一個不知何時身死。兩個倒計時的時鐘放在秦無言的做右手邊。
根本不循此秦無炎做決定,只要他施救不及時,這兩人都活不過太陽落山。
秦無炎冷靜思索,他現在不用擔心了。無論怎樣,林家人都會被放了。
忽然,上官鈺飛身過來,她將一部手機遞到秦無炎身前後又飄然離開。
他握住手機,螢幕上還顯示著正在進行的遊戲。看著非常眼熟。
好像是羅貞士的?
電話鈴聲響起,一個視訊通話打了過來,螢幕上顯示的正是林雨馨。
秦無炎接通了電話,耳邊立刻響起了林雨馨焦急的聲音。
“無炎,你怎麼樣?他們又害你麼?”
秦無炎笑著說:“沒事,他們是來找我治病的。”
說著他將攝像頭轉到兩個病人身上,秦無炎逐一個林雨馨解釋這兩個病人的病多麼難治,舉世罕見,只有你老公才能治好。
“那些人是求上門來的,不用擔心我的安危,過會,爸媽也會回去,安心。”
林雨馨的情緒鎮定下來。
“那好,今晚上我給你準備晚飯。你要早點回來。”
“行,晚上呵爸媽一起,咱們一家人一起吃頓飯。”
秦無炎笑著結束通話電話,也落下了笑容。
林雨馨愈是平靜,秦無炎的心愈是痛苦。
他本想著給林雨馨一個平和安穩的家,沒想到幾次讓她捲入生死。
他對燕京的戾氣從升起那一刻就從未平息過,十三年時間指揮讓仇恨沉澱為報復,別人提古武世家要在他的心窩裡點火。
他現在愈發難以壓抑心中的戾氣了。
秦無炎低下頭給兩人治病。
深吸氣,再次遏制自己的衝動。
他開啟兩個新的工具箱,調配了一些藥酒,配製了一劑湯藥。
先將湯藥給強行昇陽的病人喂下,在用藥酒給他洗身,如此內外齊下,要拖著這個病人的身體緩緩的昇陽氣。
現在給他降陽已經是痴人說夢,秦無炎短時間內只能做到讓他的陽氣升的慢一些,讓他死的慢一些。
秦無炎轉頭給水火對攻的病人治病。
但一時之間也難以下手。
現在,這個病人體內的對攻已經興起,沒辦法滅卻,身體內部已經被破壞,像是一團亂麻,根部不曉得從什麼地方治療才好。
秦無炎終究是經驗不夠了。
他閉上眼,心中默頌一遍素問精注。
素問一書是什麼?
它是半部黃帝內經,是對諸多普通的中醫問題做出一般性回答的書。
而素問精注,則是相反,引用了素問總結出的一般性的回答,做出的諸多特殊疾病和可能性疾病的推測和解疑。
這部書聊這本書內容廣大,水火對攻就是在可能性疾病這一部分。
秦無炎細細的瞭解這個病人的體質和素質,引用素問精注的理論思想做推測,逐漸的推測出一套可行性的治療方法。
秦無炎面色一喜,用藥施診。
針藥一下,水火對攻的病狀果真當即生效。
但是,秦無炎針灸一半,卻停下了施針。只站起身,繞在病人的床頭上來回轉悠。
秦無炎拍著額頭的樣子被羅貞士捕捉到。
羅貞士有氣無力向另外三人轉述秦無炎的動態。
“他不在下針了,開始繞著床轉圈。鈺姐,他才幾歲啊,二十三還是二十四?怎麼會水火對攻著中絕症他怎麼會治療呢?你確定這道題沒有出錯麼?”
上官鈺玩著手機,和其他三人一起開黑。頭也不抬的回覆到:“題目不是我出的,我只是和你們傳達它,真正看上秦無炎的也不是我們上官家和我們六二這一脈的人。”
羅緣好奇的問:“上官姐,說起來我也奇怪,這個秦無炎這麼囂張,為什麼家裡幾次再三的不讓我們直接出手,要做什麼事情,拿下他之後在說不是更簡單麼?”
上官鈺撇了她一樣,淡淡的說:“他不姓秦,不叫無炎,也不是天穆之野的人。當然,他好像是想要做個天穆之野人。呵。”
羅貞士撇撇嘴:“天穆之野人,說的好聽,不就是沒的世家,沒得宗廟的孤家寡人麼。禹王當年傳樂,詔天穆之野,是士人之宗。也不過是個傳說。每家的野狗就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上官鈺天生冰冷的語氣被嘴裡反芻上來的妒火燒乾了,她只能用淡淡的說:“秦無炎說自己是天穆之野的人。但是我上官家得知的卻是,金輝府,元·燕京蘇家,蘇子昂。”
聽到這話,羅貞士,羅緣,上官臻和洛鎮原都看向上官鈺。
“它是燕京蘇家的人?被蘇家古武世家承認的人?”
洛鎮原又氣又恨的錘地說:“他怎麼會這樣?他是燕京蘇家的人,還要嫌棄蘇家的姓氏麼?他怎麼敢的?敢換上什麼鬼秦姓。“
洛鎮原一時氣憤,連話都說的零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