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執行完後(1 / 1)
“說出你的遺言。”
秦無炎將上官臻踩在地上宣判。
上官鈺幾人措不及防,眼睜睜的看著秦無炎衝到上官臻身上。
羅緣身影迅速淡化,一霎那失去了顏色,在黑夜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上官鈺咬碎銀牙,雙手同時彈出兩枚玉石子,她在頃刻間就彈出四枚石子,封鎖秦無炎所有可能躲避得地方。
上官儀與上官川也同時撲上來,他們不服氣怎麼就這麼敗在比自己還小得秦無炎手上,他們也無法忍受,上官家得族弟要在自己眼前被殺死。
唯有洛鎮河,想逃,想要出手都沒得辦法,癱軟的四肢像是死去得蛇,整個人雪白了頭髮遮住了他的頭,不住得抽泣哀嚎。
人沒了實力,還被更強得外來者把持了主位,剩下的無能無力,和力不從心厚如大地。
秦無炎縱容他們多次對自己出手是要看古武世家得根底,現在他看了上官准的根底,三兩手就講他摸清了底細,剩下比上官准弱的多的小輩就不必再看了。
一顆玉石子在秦無炎手中捏著,這是一開始上官鈺射向他的,現在他屈指一彈,截然不同於上官鈺的手法,秦無炎手中的玉石子裂開四份同時在空中撞上上官鈺射出的玉石。
秦無炎退步橫掃,一腳踹飛背後偷襲的羅緣,連帶著衝上來的上官儀,側身躲開上官川的攻擊,秦無炎又一腳廢掉他的反擊能力,將他踢飛到一旁。
上官臻嘶吼著起身,紅著眼睛衝向秦無炎。
但實力差距太大了。
之前秦無炎打上官臻就和打普通的新兵蛋子沒什麼區別,現在他的實力突飛猛進,就好比偵察兵拿到了槍械,戰鬥和何止是幾十倍的增長。
上官臻打來一拳,秦無炎一腳踩碎了他的手骨,甚至連帶著踩廢了他的手臂。
秦無炎蹲下身子,盯著上官臻的眼睛:“如果你沒有一眼,就幫我捎帶一句話,給那些被你殺死的軍人說:雖然我秦無炎不認識他們,但同一條戰線的,都是我的好兄弟,仇我幫他們報了。”
說完,秦無炎站起身,腳掌發力,上官臻的脖頸咔嚓斷裂。
上官臻白白的睜大了眼,出氣多進氣少的死了。
上官鈺距離秦無炎遠了,就不大相信上官臻真的死了,哪怕她親眼看見秦無炎下了死手,上官臻露出了死相。
畢竟在之前的接觸中,秦無炎幾乎都不怎麼下死手,反倒是救下三條性命,這樣的人和自己弟弟的生命綁在一起應該是朋友關係才對,怎麼會變成仇殺呢?
上官鈺又射出一枚玉石子,上次同時射出四顆玉石子已經到了極限,這一枚射出,在空中帶著血珠。
秦無炎輕鬆的躲過這一枚玉石子,相比之前上官鈺的暗器,這枚石子又慢又無力,在掠過秦無炎的身側後,射到一塊殘破的假山上,激起一點灰塵就沒了聲響。
秦無炎一步邁過幾米的距離,上官准的這一招他也看出了一些味道,不過還沒徹底學會。
他俯身撩開洛鎮河的頭髮,洛鎮河還在嗚咽。
秦無炎看著他崩潰的眼睛問道:“該你了,說吧,你的遺言。”
洛鎮河看著秦無炎嗚咽聲迅速止住了。
他猛地一竄想要咬秦無炎的撩開他頭髮的手,但他的行動彆彆扭扭,秦無炎單手就將他摁在地上。
“殺了上官家,殺了上官家。”
洛鎮河的臉貼在地上才對秦無炎苦苦哀求。
秦無炎無悲無喜的說:“下去了,和那些被你殺了的人帶句話:在龍國,有人欺負你們了,總是會有人幫你們報仇。”
說完,內力在秦無炎手心中吞吐,貼著洛鎮河的腦門形成一道衝擊波鑽進他的七竅,將頭顱內的東西震盪均勻。
秦無炎看著血從洛鎮河的七竅流出來。
“古武世家的血仇讓你們洛家內部自己解決把。”
他站起身,這一行的目的已經執行完了。
但是,他環視四周,古武世家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
上官鈺眼中的仇恨幾乎溢了出來,不過她雙手都在流血,指甲已經斷了,十指連心的痛,還有爆發的後遺症讓她面色蒼白的佝僂身子,再原地站不直腰背,惡狠狠的盯著秦無炎。
上官川和上官儀兩人眼睛忽然燃起來戰火,好像是因為上官臻的死亡而憤怒?
秦無炎不在乎,但是羅緣有一次衝了上來,這一次的羅緣衝到了月光下,身影淡得連影子都沒了。
而她的速度倒是快,快得像是影子,貼著秦無炎就來了。
羅緣張開手,秦無炎在的她的爪子上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但是啊,太弱了。
秦無炎也不提升速度,只是凝神準備,呼吸之間將自己的狀態拉昇到最好,他的武道在拘束在身體內鼓盪,浪潮一般不斷的重新整理著秦無炎的戰鬥力巔峰。
起手。
一拳!
秦無炎正對著羅緣,一拳打出與她的爪子針鋒相對。
幾滴鮮血從秦無炎的手上滴落,但轉眼間,他手上的血洞止住了鮮血,並且迅速的結痂,脫落。
幾個呼吸中,秦無炎的手就完好如初。
而羅緣硬頂著秦無炎的拳頭,獵獵狂風嘶吼!人被打成爛布袋一樣破破爛爛,羅緣被打出了褪色的狀態,她的全身上下流淌出鮮血,跪坐在勤務演的面前。
秦無炎走上前,羅緣低下頭,沙啞的說:“殺了我吧。”
秦無炎搖了搖頭:“我不是濫殺的人,你沒有殺人,我也不會殺你,至於你襲擊我的罪名,會得到結算,不過不是今天,我今天的到來只是為了清算不該度過今夜的死人賬。”
“啊~!”
羅緣崩潰的大喊。
不過洛家的院子裡已經沒有人搭理她了。
而她也失去了執行任何行動的能力了。
秦無炎走過羅緣,看向遠處的上官准。
上官准盯著秦無炎,上官儀和上官川走到了上官准的身後,他們一同擺出了一個架勢,看上去像是組合陣法的架勢。
“秦無炎,你沒有任何權力來審判我們古武世家的任何一個人。”
秦無炎整了整衣袍,疏懶道:“今夜我已經講過太多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