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新老之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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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炎對普昂的印象必富馬要差,哪怕是普昂用遊艇與美食招待他,對他尊敬,並且幫他送到馭風者部落周邊。

大概是因為這一套東西秦無炎特別特別熟悉,小時候經常被人教導這些,後來又極度要擺脫這些,忽然又見到,就像是在平地上見到了自己的屎一樣,哪怕這堆東西曾經是自己吃下去的,現在再看還是噁心。

虛偽的禮數。

普昂給他展現一些沒有成本的,可以讓對方誤以為收到隆重招待的東西。

當然,也可能是秦無炎確實,我有表露出來值得拉攏的利益。

即便是這場交心,也是套了一層層面具的場面話,說的無比噁心。

秦無炎可不相信,一個在山裡多年的人出山沒個把月就能熟練的使用各種現代詞彙描述整個維塔的局面。

無非是背稿子唄。

秦無炎虛與委蛇的人多了,別人給他背稿子,秦無炎也無甚所謂。

不過披著為維塔人民好的面具,來給他說要將維塔劃歸自己。

明面,林空是林家的先鋒,代表林家臉面。而秦無炎自己,也不想見到龍國周邊出現這種暴力上位的團體。

這麼放肆說話,不知道是實力高強,還是傲慢。

普昂沒多說話,端起酒杯少喝了口,但場面上徹底冷了下來。

秦無炎自顧的望著這些殺手。

在秦無炎的聽力中這個花園裡的竊竊碎語和放聲說話無異。

殺手們實際上聊的話和富馬介紹的還是有些差距。

這裡幾乎沒人聊生意,也沒人交換資訊,或許是他們都在用什麼特殊的暗語加密,但明面上,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在聊一些業內八卦。

譬如秦無炎正前方的一桌在聊最近在維塔聚集的殺手太多了,前兩天出門買點吃喝,連續碰到同行,嚇得他還以為是被同行懸賞了,碰了之後才知道,對面也是單純買吃的,在這裡等著進入龍國。

聊完事情,互相之間探討近些時日還是低調為主,互相之間千萬不要懸賞,萬一做任務時候嚇到了其他同行,來一場維塔大亂鬥誰都吃不了好。

旁邊還有一桌,吐槽說最近一段時間,入行的新人很多,這些新人都挺有能力,但基本上都不守規則,搞人行業內老人很生氣。

這些老人明顯不知道,他們身後一桌,一群殺手新人呵呵冷笑,笑前輩都是冢中枯骨,氣老牌殺手倚老賣老,一個個菜的守不住任務,還要怪他們亂來。

更吐槽,傳說中的天榜就是個垃圾,天榜第一折戟龍國,二敗遊騎兵,無非是賺的錢多些,除了那個傳說中的第一殺手,沒一個有能力的。

“傳說中的第一殺手拿著兩把左輪能在歐美殺個七進七出,從銀行到黑幫,從軍閥到到收稅局,如入無人之境,那才是真正的殺手!”

眾多新殺手不斷附和深以為然,並對這種炫技的大名聲戰績深深嚮往,不斷髮表自己想要做大事的慾望。

聽到這話秦無炎眼神有些古怪。

在曾經,被稱為天榜第一,使用左輪,在歐美活躍的人似乎就一個人。

準確的說和‘林空’一樣,是他當年小號。

那段時間歐美地區不斷的挑釁龍國,更是指使黑幫大肆向邊境傾銷各色毒品,且這種黑色地帶的事情,一般不會放到明面上爭鬥,為斬草除根,秦無炎隻身前往歐洲,略做偽裝,拿著那把全球威力最大的左輪縱橫無匹,將那些流向龍國的毒流從源頭一一掐斷。

不過這個小號算是半廢棄了,那些年在歐美飄蕩,正是這個小號順手救了坦格利安,後來在又是用自己的真實身份呼叫了坦格利安家族的錢,而且為了震懾,自己並沒有專門去下功夫隱藏,並且掐斷龍國毒流的清香太過明顯,有心人一查就明曉。

‘唉?’

一個念頭閃過秦無炎的腦海。

這個新殺手都是最近出現,不遵守規則,也查不到自己的小號,說明背後的情報能力不算強。

這一圈特徵跑下來,怎麼這麼像是世家子?

秦無炎放眼望了望,普昂先開口說到:“那邊坐著的一桌年輕人,基本上都是有功夫的世家子。”

“你認識他們?”

“算是吧,他們勢力參差不齊,心氣卻很大,想要聯合做成全世界最大的殺手群,曾經我被他們聯絡過,感覺他們太能惹事,就跑出來做沒多少人爭的軍閥了。”

秦無炎挑眉:“他們不想做維塔的王?”

“呵呵,他們狂得很,想要這東南整片地方,區區維塔可看不上眼。”

秦無炎側耳聽他們的呼吸,氣息雖然悠長,卻都沒有上官宏那般厚重的丹氣。

確實狂了。

“你在陰陽怪氣什麼!”夜場眾人的交談都是竊竊私語,忽然大聲量指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一桌年輕殺手中的一名面向秦無炎站起身來,大聲呵斥。

就在他面前,剛才吐槽新一代殺手的中年輕直起背來,說到:“我當時誰呢,原來是搶我手下任務,偷襲我人手,還放話要取我天榜排名的狗?怎麼在外面叫的不夠,聚會喝酒還追著叫喚?你才做了多少錢的任務?還在這裡張嘴,配麼!”

年輕殺手氣的手指發抖。

“好,我今天讓你下半輩子都記住,我的名字叫:坎漂,你看我能不能取代你的排名!”

坎漂說完,抓起桌上的酒杯想看老殺手擲去。

嘭一聲炸響。

坎漂彷彿投的不是一個玻璃杯,而是一枚手雷。

老殺手在坎漂激動的時候就在警惕,即便是提前抬手,擋住玻璃杯的手也被砸斷,爆裂的玻璃片扎穿了他的臉,並濺射一桌的人。

被玻璃片炸到的殺手沒人慘叫,老殺手向後一躍,上半身盡力的往後仰,另一隻完好的手已經掏出了槍,單手撥開保險,覘孔照門與眼睛匯成一線,但他再也無法擊發。

坎漂在老殺手往後仰的時候抓住他的腳腕,兇猛的往下摔!

殘酷的暴力支配這位殺手行業的老人。

老殺手就像是麻繩一樣握在坎漂手裡,嘭的砸爛了桌子,也砸斷了老殺手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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