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傾家蕩產,也要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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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溪,你先冷靜下,不要那麼激動。”

何玉梅眼珠一轉,安撫著林芷溪的情緒。

她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為你著想的姿態:“芷溪,媽也為了你好,聽媽一句勸,趁早和那個秦浩離婚,外邊有大把好男人等著你呢。”

“你和秦浩本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不是一路人,現在他更是進了監獄坐牢,按照林家人的性格,肯定要把他往死裡整,沒有個十年八年的,他別想出來了。”

“你難道要因為這麼一個人,白白浪費十年,守十年活寡?所以趁這個機會,乾脆和他斷的乾淨,一了百了!”

何玉梅擺出一副大包大攬的姿態,“你要是還拉不下臉面,開這個口,沒關係,這個惡人媽來當。”

“明天我就託關係到監獄給秦浩送信,讓他趁早對你死心,把離婚協議書籤了!”

“你也別心裡有愧,於心不忍,這一年來我們對他秦浩夠好的了,再者說他當初入贅到我們家不就是圖錢嗎,大不了再給他個十萬八萬的青春損失費,也算我們林家對得起他了。”

“還有芷溪,你雖然和秦浩是夫妻,但只不過是名義上的夫妻,你們兩個根本沒有夫妻之實!再加上你新公司開張,身價更是蹭蹭往上漲,哪怕找個豪門大少,也是綽綽有餘!”

何玉梅滔滔不絕說著,越說越起勁,心裡越發的暢快。

林鴻飛也是雙眼放光,恨不得馬上就給林芷溪辦婚禮,他要沾光上位。

今天真是雙喜臨門,不僅甩掉了秦浩這個累贅拖油瓶,還讓林芷溪恢復了自由身,華海的青年才俊,富二代這麼多,隨便挑挑揀揀,足夠他們榮華富貴,前途無量了。

“你們夠了!”

林芷溪再也受不了自己母親,她滿臉寒心,自嘲的冷笑道:“媽,秦浩為了保護我,為了給我出氣才教訓林宇飛,也是為了保護我才被警察帶走!他為了我不顧一切,義無反顧,我卻在他出事的時候要和他離婚?還馬不停蹄的改嫁?媽,你不覺得這一切太滑稽,太下-賤了嗎?”

“你讓林家人怎麼看我?讓外人怎麼看我?以後我在人前還怎麼抬得起頭來?難道在你眼中,你女兒就是如此不知廉恥,如此薄情寡義嗎?”

何玉梅臉部的肌肉抽搐幾下,她轉移話題道:“芷溪,媽不是這個意思.....”

“姐,俗話說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現在秦浩自己都進監獄自身難保了,你何必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呢?”林鴻飛此刻也站出來勸告道。

“我再重複一遍,秦浩只是被警方帶走調查,他還沒進監獄!還有,我是不會和秦浩離婚的,哪怕他真的坐牢進監獄,等十年等二十年,我也要等他出來,我林芷溪堂堂正正,不會幹落井下石,忘恩負義的勾當。”

林芷溪俏臉依舊面無血色,但聲音卻是斬釘截鐵,格外堅定。

“你,你要氣死我啊,你站住,你去哪?”見到林芷溪披上外套要離開,何玉梅氣憤的開口。

“救秦浩出來。”林芷溪一邊踏上高跟鞋,一邊冷冷的開口。

“救他?你說得輕巧,他是被警方帶走,林家又鐵了心整他,你拿什麼救?”何玉梅沒好氣罵道。

“傾家蕩產,也要救。”

林芷溪深呼一口氣,堅定的扔下一句,沒有再理會身後氣得跳腳大罵的何玉梅,頭也沒回的摔門而去。

義無反顧!

..........

凌晨三點鐘,華海警局,辦公室內。

出警歸來的大隊長趙軍拖下外套,鬆了鬆領帶,準備泡一壺陳年普洱茶來解解乏。

水霧繚繞之間,他開啟了辦公桌上,一個包裝精美的黃花梨木禮盒,拿出那隻明代的青花官窯茶碗,藉著燈光仔細觀賞起來。

他半眯著眼睛,動作輕柔,激動而又飽含貪婪。

彷彿在撫摸一個身材曼妙的美人嬌軀。

“呼——”

直到滿杯的茶湯一飲而盡,趙軍才滿足的長呼一口氣,他眯著眼笑道:“有錢人還真是會享受啊,這麼小小的一個杯子,就值八十萬,不知道天天用這茶杯喝茶,會不會延年益壽啊。”

當然這句話只是玩笑而已,這麼高檔的東西,他可捨不得拿來飲茶,只是過過癮罷了,不小心打碎成了廢品倒是其次,若是被別有用心的人注意到捅到有關部門那裡,事情可就大了。

趙軍把這枚價值不菲的古董收好,開始回味起今天的事來——

就在今天中午,他表妹陳慧給他來個電話,剛一接通,就咬牙切齒的告訴他,她兒子林宇飛被打斷了一條腿,問自己能不能為她報仇,最好把那個打人的王八蛋判個十年八年的。

趙軍旁敲側擊下,才知曉打人的這個傢伙叫秦浩,就是一個上門女婿,沒錢沒人沒背景,收拾他不過順手的事。

更何況舅舅為外甥出頭,那不是責無旁貸嘛。

趙軍自然欣然接受,作為謝禮,陳慧派人送來這隻古董茶碗。

“嘖,聽說林家這幾年醫藥生意做的飛起,每年利潤都得賺個幾千萬,我那表妹只拿八十萬的東西來打發我,未免有些太小氣了啊——”

趙軍嘖嘖搖頭,一向貪心的他感到很不滿足,正思考著如何想個法子從林家手裡再多弄點錢出來時,自己的私人電話響了起來。

“說曹操曹操到。”

趙軍心念一動,剛一接通了電話,便傳來林宇飛迫不及待,咬牙切齒的聲音:

“舅舅,秦浩那個王八蛋被你抓進去了嗎,你絕對不能輕易饒了這個王八蛋,我要弄死他,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趙軍笑呵呵說道:“好外甥,你就放心吧,人既然已經到了我地盤,是殺是剮當然是我們說了算。”

“雖然要把他送進監獄還要走好幾道程式,在這之前不能要他命,但給他點顏色瞧瞧還是可以的。”

“等一會我就把他安排到罪犯最兇,最惡的號子,吩咐他們好好招待,保準讓他皮開肉綻,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等把他送進監獄,不管是讓他發生點什麼意外,或者是沾染惡疾,突發死亡,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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