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蛻變(1 / 1)
移植自身皮膚?
聽到這個解釋,杜天雄下意識皺起了眉頭,程雪瑩也低頭掃了眼自己的大腿,有些惶恐的連忙蓋上被子。
“那不就是拆了東牆補西牆?”秦浩啞然失笑。
“你懂什麼,這是最科學的辦法,豈是你這種山野村夫能夠了解的?”樸智信惱怒的瞪了秦浩一眼,試圖以此來嚇倒秦浩,讓他服軟退出。
秦浩忽然淡淡反問一句:“那我問你,你移植好的皮膚,能夠保證終身不再復發嗎?”
樸智信剛想脫口而出,但見到杜天雄的銳利眸子,他還是面色不善的說道:“這個不能,移植過去的皮膚雖然排斥性很低,但也會逐漸的失水,大概每三到五年就要重新做一次手術——”
秦浩嗤笑一聲:“那豈不是,每三五年移植一次皮膚,臉上的皮膚是好了,可是其他部位呢,按照你這麼下去,那麼病人十幾年,豈不是全身都沒有一塊好皮了?”
“我——”
樸智信一下子啞口無言,有些手足無措,無言以對。
杜天雄臉色也陰沉下來,他目光掃向程雪玲,“這就是你為我找來的神醫?”
“你們當我這杜府是過家家嗎,這就是你這位南韓醫聖孫子想出來的高招?”
杜天雄身上散發出一股凌冽的氣勢,多年的上位者威亞,讓樸智信和程雪玲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冷汗涔涔。
“杜,杜先生,請恕我無禮——”
樸智信冷汗都流出來了,他這才醒悟過來,面前的這位男人那可是有著華海王稱呼的一方梟雄,絕不是那些暴發戶,隨便能糊弄過去的。
“我,我剛才也是一時糊塗,才想到這種不成熟的建議——”
“我建議帶夫人去一趟南韓,由我的爺爺親自為夫人醫治,一定能夠找到最佳的醫治方案,幫助杜夫人容顏煥發的。”
樸智信言辭懇切,希望透過自己爺爺‘南韓醫聖’這面旗幟,穩定住杜天雄一家人。
“不必了,樸先生的一番好意我心領了,南韓之路路途遙遠,而且樸老德高望重,日理萬機,我就不麻煩樸老了。”
程雪瑩語氣仍舊客氣,但言語之中已經冷漠了不少。
顯然對樸智信非常的失望了——
“額,那,那好吧。”樸智信嘴角一抽,知道自己已經沒什麼機會了,有些沮喪的退了回去。
見到這南韓棒子吃癟,杜少澤心裡也很是痛快,他站出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既然樸醫生承認自己無能為力,那這場比試,豈不是要認輸了?”
“你們的賭約,我可記著呢。”
他戲謔笑了笑,故意提起剛才樸智信和秦浩的賭約,誰輸了,可是要下跪磕頭,顏面無存的。
樸智信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極為難堪。
這本來是他打算用來讓秦浩出醜的手段,卻沒有想到,到最後竟然用在自己身上了。
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這,這不能算!”
這時候,程雪玲站出來,焦急的冷喝一聲:“雖然樸先生對姐姐的病無能為力,但是這個姓秦的江湖騙子,也未必能夠治好姐姐的病,兩人頂多算打個平手。”
樸智信也是咬牙切齒,說道:“沒錯,我治不好,你同樣也沒治好,所以這是平局。”
這是典型的耍無賴了,毫無人品可言。
不過秦浩想到這幫南韓棒子的一貫作風,耍賴嘴硬是他們的強項,也就釋然了。
但他今天,還非要打腫這個嘴硬的棒子的臉不可!
杜少澤眼眸一眯,慍怒道:“玲姨,你很希望,我媽的病治不好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程雪玲頓時慌了神,連忙解釋。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鬧了,耽誤秦先生的治療。”程雪瑩這時候出聲勸解道,她眼眸柔和的望向秦浩,問道:
“秦醫生,你剛才所說的那枚駐顏丹,真的有這麼神奇的藥效嗎?”
秦浩笑了笑:“夫人,我保準藥到病除。”
“好,好。”
程雪瑩喜笑顏開,吩咐人把藥丸拿來化開,一點點的服下。
杜天雄看向秦浩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欣賞和默許,之前心中僅存的那一絲疑惑也消失的蕩然無存。
和南韓棒子相比之下,還是自己族人更值得信賴,還是老祖宗的法子更加值得相信啊。
“小小的一粒藥丸,就能治好夫人的惡疾?開什麼玩笑,你以為你弄得是仙丹嗎?”樸智信一臉譏諷,不屑冷笑道:
“我樸家七代人從醫,醫學經驗兩百多年,從未見過如此治病的,你還說你不是江湖騙子?”
“你們華醫的名聲,就是被你這種江湖敗類搞臭的。”
樸智信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趾高氣揚的對著秦浩一頓批判。
秦浩只是冷冷的回應他一句:“那隻能說明,你們樸家七代人,都是草包廢物,怪不得是偷學的三腳貓水平。”
“你——”樸智信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們韓醫的確發展的不光彩,這是他們永遠的心病,也是想著極力抹去的那一段歷史。如今被秦浩反覆拿過來捶打他,任誰能夠受得了這種屈辱——
“樸先生,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等會看他的藥不起作用,這個人怎麼死的。”程雪玲咬牙切齒,惡狠狠說道。
今天秦浩這個渾蛋,屢次讓她下不來臺,打她的臉,這筆賬,她可一直記著呢。
“哼,沒錯,我倒要看看這個江湖騙子怎麼下臺。”樸智信也冷笑一聲,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秦浩端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彷彿胸有成竹——
而杜天雄則是在一邊焦急的等待著——
“雪瑩,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程雪瑩搖搖頭,輕笑道:“沒有啊,我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異樣,就是,就是感覺臉有些癢——”
她下意識伸手去抓,秦浩這時候忽然提醒道:“別動!”
“夫人,藥效開始起作用了,請你在堅持幾分鐘。”
程雪瑩驚訝的點點頭,隨後感覺皮膚越來越癢,隱約的還伴隨著灼熱感,緊接著,她臉頰的皮膚,猶如蛇蟲蛻皮一般,一層一層的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