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暗裡算計(1 / 1)
金聖熙晃悠著兩條大長腿,一副吃定秦浩的模樣。
樸智信也是狐假虎威,昂著頭冷哼一聲:“你們華-國男人就這麼沒種嗎,怪不得甘願縮在這種小地方當縮頭烏龜——”
諸葛青一聽就火大了,他怒衝衝站出來:“你再說一遍試試?”
秦浩伸手攔住他,目光平靜的掃了金聖熙一眼:“好,我答應你。這場比試我接了。”
“不過我再附加一個賭注,我要是贏了,除了樸智信要欠我的三個響頭還回來,還有你——”
秦浩一點風姿綽約的金聖熙,玩味笑了笑:“你還要換上女僕裝,在我回春堂門口幫忙招攬顧客,為期三天——”
這幫南韓人不是向來嘴硬嗎,自己這回非得好好殺殺他們的銳氣。
樸智信瞪大眼睛,一臉的羞怒:“混蛋,你這是在侮辱我們.....”
“好,一言為定。”
金聖熙卻直接一口答應下來,她美眸中一片慍怒和自信,顯然被秦浩這種羞辱的做法給氣到了,不過她有著十足的信心,憑藉她的醫術,哪怕是自己的師父南韓醫聖都為之稱讚,師父的衣缽她早已繼承了八成,放眼整個南韓都鮮有敵手。
區區一個江湖騙子,秦浩怎麼又是自己的對手。
“我也附加一個條件,你輸了,就把駐顏丹的秘方交出來,這種極品東西,在你手裡只是暴殄天物。”
秦浩眼眸眯起,出聲道:“看來你們南韓人,也想打駐顏丹的主意。”
“哼,這你不用多管,記住一星期後,南韓醫學會,不見不散。”
金聖熙只是冷冰冰的撂下一句話,快步的轉身離去了。
要是在這種鬼地方再待上幾分鐘,她都不清楚秦浩這個登徒子,會幹出什麼事情來,非把她氣炸了肺不可。
“慢走不送。”
秦浩收拾心情,淡淡的出聲回應道。
他還特意掃了樸智信一眼,很是‘善意’的提醒道:“樸大少,你欠我的那三個響頭,是現在磕呢,還是等一週後,當著你們南韓同胞的面磕?”
“我好心勸你一句,丟人要趁早啊。”
樸智信一張老臉陰晴變化,他惡狠狠瞪了秦浩一眼,咬牙切齒:“姓秦的,你別囂張,咱們走著瞧,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樸智信氣沖沖的跟了上去,只是臨走前,他別有深意的掃了一眼回春堂的牌匾,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姓秦的,我留給你的禮物還在後邊呢,夠你喝一壺的。”
今天他可不是光光陪著金聖熙過來下戰書的。
背地裡還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樸智信除了要在明面上堂堂正正打敗秦浩,讓他抬不起頭來以外,他還要在暗地裡下絆子,噁心秦浩一把——
這一明一暗,才是他們南韓人的作風。
“呸,什麼東西,趕緊滾吧。”
文靜一臉不屑的朝著樸智信啐了一口,隨後滿臉激動的對秦浩說道:“老闆,這次我們可發財了,一千萬啊,說罷,怎麼分?乾脆你四我六,咱們二一添作五。”
秦浩沒好氣拍了她手心一下,“這還沒比呢,你就惦記上分錢了,萬一輸了呢,咱們回春堂就丟大人了。”
文靜翻了個白眼,撇撇嘴:“輸了也是您丟臉,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秦浩更是無語了,這女人,真是夠現實啊。
“師父,那個南韓女人有來頭的,我這才想起來,她是南韓醫聖樸政宰的關門弟子,據說其天賦更是青出於藍,小小年紀便精通藥理,醫術高超,連我爺爺都稱讚她使醫學界不可多得的奇才,現在已經是南韓醫學會的副會長了——”
諸葛青一臉嚴肅的說道:“當然,以師父的本領,對付區區一個南韓女流之輩,不在話下,只是根據這幫南韓人的品性,實在不應該答應和他們這幫比試。”
“畢竟輸了我們血虧,贏了,估計他們也會耍賴,別說一千萬,一分錢都難從他們口袋裡逃掏出來——”
文靜一聽這話,頓時偃旗息鼓了:“啊?那豈不是我做錯了事,這幫南韓人怎麼這麼無恥啊。”
“無恥,是他們的天性,自古如此。”秦浩笑了笑,倒是不以為然。
不過他也不會怕什麼,正好趁這個機會,去試一下這幫南韓醫生的水平,說不定還有什麼收穫呢。
而就在這時,忽然間回春堂門口傳來一陣陣嘈雜吵鬧的聲音,亂哄哄的,很快圍觀了一大群人。
“發生什麼事了?”秦浩皺起眉頭。
“好像是有人鬧事,我去看看。”諸葛青正色說道,連忙走了出去,同時他拿手機打了個電話,給黃建才調動一些人手過來,防止有人惡意搗亂。
“哎呦,我肚子疼,我就是吃了這家開的藥方,一個小時跑了十幾次廁所,腸子都快拉出來了,這一群庸醫,賺黑心錢啊,不是人!”
一個黃毛倒在地上痛苦的打滾,只是看他扯著嗓子罵的無比起勁,哪裡有半點胖肚拉稀的樣子。
“我的腿斷了,我上午在這家醫館接的骨頭,現在腿都斷了,真是毫無人性啊。”一箇中年男人拄著雙柺,痛哭大罵。
“還有我在他家買的人參,當歸,價格死貴不說,還都是假冒產品,我爹吃了都涼了三天了——”
“這狗醫生還手腳不乾淨,給我摸完脈,趁機把我剛買的勞力士和大金戒指都擄走了——”
“知足吧兄弟,你只是沒了勞力士和金戒指,我媳婦都被他給拐走了——”
“大夥來評評理啊,光天化日,哪有這麼看病的,這是一家黑店啊,昧了良心了——”
一時間,整個回春堂聚集了七八號‘老弱病殘’,全都是痛心疾首,憤怒的批判著回春堂的種種‘惡劣事件’,一個個繪聲繪色,說的有鼻子有眼。
圍觀的一眾群眾們也很快的被他們情緒感染,對著回春堂指指點點。
偶爾有幾個冷靜的旁觀者,想著出聲說幾句公道話,馬上就被他們憤怒指責是回春堂的托兒,是拿了黑心錢的同夥,一時間被千夫所指,灰頭土臉的逃離現場,再也不敢輕易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