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自己人(1 / 1)
“哎吆,疼死我了,你們給我記住,這筆賬沒完!”
“西八,我們是野狼幫的人,你們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這個仇我們記住了!”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走著瞧!”
三角眼一幫人一邊乾嘔,一邊氣勢洶洶的撂下狠話,轉身跑的比兔子還快,生怕爹媽少生兩條腿一般。
秦浩對他們的威脅不屑一顧,但還是問了一句:“他們說的那個什麼野狼幫,是什麼來頭?”
一個手下不屑的笑了笑:“秦先生,不用擔心,這什麼野狼幫,不過是一群南韓偷渡客,蝦兵蟹將。”
“這些大都是在南韓犯了事,沒辦法逃到華海來的,後來因為人數越來越多,所以起了這麼一個拉風的名號,但始終是上不了檯面的混混。這些人因為沒有合法身份,做不了正經的生意,所以只能乾點偷雞摸狗的事,而且南韓人的劣根性極其差——”
提及這一點,就連同為‘同道中人’的一眾打手們,也嗤之以鼻:“欺軟怕硬,拿錢跑路,出賣僱主等等,總之只要能弄到錢,讓他們瀟灑揮霍,就算讓他們把自己的爹媽扔進海里餵魚,把自己的老婆送進夜總會,他們也會毫不猶豫。”
“秦先生放心,只要這幫南韓棒子再敢來搗亂,您一句話,我馬上召集幾百號兄弟,把這群南韓棒子的老窩給他點了——”
秦浩只是擺擺手,“不必麻煩了,我涼他們也不敢再來找我麻煩。”
“不過這群南韓人噁心我一手,讓我很不舒服,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得噁心他們一手——”
秦浩思襯了一下,招呼道:“諸葛青,筆墨伺候。”
諸葛青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快步走進書房,拿出來筆墨紙硯——
秦浩揮毫潑墨,很快一行大字躍然紙上:
“本醫館南韓人與狗,概不醫治!”
秦浩灑脫一揮手:“裱起來,明天掛上去。”
“記住,找幾個媒體記者拍照報道一下,爭取讓國內的南韓人都看到。”
文靜和諸葛青一等人全都愣住了,足足三分鐘,他們抿嘴偷笑起來——
秦浩這一招,也太陰太損了,簡直殺人誅心啊。
這讓任何一個南韓人看到,不都得氣炸了不可——
..............
醉情酒吧。
這是一家由南韓人投資建造的夜店,裝修風格,食物酒水都是從南韓空運進口,每週也會有南韓二三線的藝人飛過來走穴撈金。
憑藉著主打潮流這一張牌,讓醉情酒吧吸引了不少跟風年輕人的吹捧,有的甚至為了追星不惜豪擲千金,只為能和自己偶像更進一步,這讓酒吧老闆自然也是賺的盆滿缽滿。
樸智信和一群南韓的狐朋狗友,平時最喜歡在這裡聚會,除了這裡的氣氛讓他們有一種回到祖國的親切感之外,更重要的,這裡也是他們最津津樂道的‘狩獵場’——
他們利用自己南韓人的身份,喜歡刨包裝自己的人設和身份,或是簽約公司的星探,或是南韓財閥的富二代,又或者是某個並不存在的男團藝人——
以此來誘騙那些年輕單純的華-國女孩們,簡直屢次不爽,讓他們有一種皇帝選妃一般的成就感。
此刻,在酒吧二樓最大的包廂裡,樸智信心情大好,已經連續幹了三瓶黑桃A,此刻正和一幫狐朋狗友吹噓起來:
“那個華-國人,還以為我會這麼放過他,哈哈,本少早就安排了野狼幫的兄弟們,好好照顧他——”
“野狼幫可是我南韓的狠角色,心狠手辣,而且每個人都有人命在身。”
“那個混蛋,現在想必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躲在自己的醫館裡嚇得尿褲子了,。”
“哈哈哈——”
包廂裡一陣鬨笑聲,一幫狐朋狗友也互相舉杯,恭喜樸智信出了一口惡氣,給他們南韓人爭回了面子。
“砰——”
正這時,包廂的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緊接著,十幾個打扮的流裡流氣,滿身戾氣的人走進了包廂,為首的,正是之前去秦浩的回春堂鬧事的三角眼一夥人。
他們闖進包廂裡,毫不客氣的拿起酒來就喝,見到女人就摟在懷裡,渾然一副地痞惡霸的模樣。
包廂裡的幾個狐朋狗友,全都下意識站了起來,滿臉惶恐不解的望向樸智信。
似乎在詢問他,這幫人,是何許人也?
“大哥?你們來了。”樸智信喝的五迷三道,見到來人熱情的哈哈笑了起來:“兄弟們,不要害怕,這幾位就是野狼幫的幾位大哥,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大哥,那個華-國人是不是已經被你們教訓過了?你有沒有手下留情,把他們打成殘廢?哈哈哈——”
樸智信完全沒注意到三角眼已經越發陰沉的臉色,他皺著眉嗅了嗅鼻子,一臉厭惡的說道:“怎麼一股腥臊臭味啊,哪裡的味道啊——”
唰——
一提這個,三角眼一幫人的臉色瞬間大變,無比精彩。
能不臭嗎?他們每個人,可都是被秦浩強行灌了十幾斤‘金汁’啊!
儘管他們已經洗了不知多少遍澡,刷了幾百次牙,嘔吐了不知幾百次,甚至都要把膽汁吐出來了+——
但那一股腥臊臭味,仍舊是衝不盡,洗不掉。
“大哥,你們是怎麼對付那個華-國人的,快,告訴我們聽一聽。”樸智信一臉期待。
剩下的一群狐朋狗友們,也全都是一臉崇拜敬仰。
這可是野狼幫啊,他們南韓人的戰神!
三角眼嘴角抽搐,他眯著眼看向樸智信:“你想知道?”
“想啊,哈哈,我太想了——”樸智信一臉激動。
三角眼把酒乾掉,隨後猛地把酒杯往地下一摔,“動手!”
兩個手下立馬衝上來,一人捏住樸智信的嘴巴,一人拿起洋酒,說話間就咕咚咕咚的給他灌了下去——
樸智信嘴巴里發出‘嗚嗚’的慘嚎聲,他四肢不斷的擺動掙扎,但在這群五大三粗的打手手裡,根本就是如同小綿羊一般,動彈不了分毫。
一旁的狐朋狗友全都看傻眼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好,這是自己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