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我輸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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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也太敬業,太偉大了吧!”

“嗚嗚,太感動了,四十年如一日的堅持,他得經歷多少痛苦,多少磨練,這是有多麼剛毅的性格才能夠做到啊。”

“樸樂成不愧為南韓的一代‘脈王’啊,四十年如一日的專注,四十年的堅守,四十年的功力,這次華-國人輸定了!”

樸樂成的一番話,瞬間引起現場南韓人的群情激動,全都投來熾熱崇敬的目光,紛紛鼓掌叫好。

秦浩也是微微驚訝,心道這南韓人果然夠變態的。

他輕笑一聲:“我和你不一樣,我這隻右手倒是吃飯開車摸女人大腿,什麼都幹。”

“老天給我四肢,是讓它們物盡其用,全都像你這般,豈不是都成了殘疾?”

秦浩的一聲玩笑引起華-國觀眾一陣鬨笑,也讓樸樂成臉色變得越發難堪起來。

但同時,他眼中的熾熱也越來越濃烈:

“牙尖嘴利的小子,我不和你做這口舌之爭,有本事我們賽場上見真招。”

樸樂成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很快的,一位西裝革履,穿著打扮都很是富態,但面色蠟黃,眼窩深陷,一副有氣無力的中年男人坐著輪椅走上來。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人,張口說道:“醫生,我父親他——”

“不必多言,病症是什麼,我一號脈便知,請伸出手腕吧。”

樸樂成語氣淡然,卻無比的篤定自信。

西裝男人半信半疑伸過右手,樸樂成也緩緩伸出他那隻保養了四十年,白皙猶如白玉一般的手,輕輕的落在脈息之上——

他表情尤為專注認真,在這一刻,他彷彿換了一個人一般,讓人忽略掉他邋遢的外表,形象變得高大神聖,令人肅然起敬。

“肝火鬱結,血氣不調,五臟不通,所以才導致你食慾厭倦,無精打采,頭暈眼花。”

“啊?神醫啊!”

西裝男人頓時大吃一驚,一臉激動的說道:“真是神醫啊,您說的全對。”

“是啊,我父親已經得了厭食症好久了,這大半年都沒吃正經吃過飯,去了不少大醫院,看了多少專家都於事無補,您只是號脈幾下就診斷出來了,太神奇了。”

“請問,如何醫治?您要能治好我父親,我們必當重金酬謝。”

樸樂成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做派:“這個不難,我只需要開一副‘祛寒滋補湯’,你按時服用,不出三服藥,保你胃口大開,生龍活虎——”

“多謝神醫!”

“太謝謝您了!”

西裝男人一臉激動的感謝,轉身就要走。

“慢著,請稍等一下,這位華-國醫生,還未給您診斷呢。”裁判這時走上來,皮笑肉不笑說道。

“這——就沒必要了吧,我的病已經有治了,何必多此一舉呢。”西裝男人皺著眉,一臉不信任的上下掃量著秦浩。

瞧著年輕人,還不如自己兒子年齡大呢,恐怕也就是醫學院大學生的水平,這種水平,憑什麼給自己治病?

“呵呵,還是試一下呢,華-國地大物博,人才輩出,萬一這位秦先生有更好辦法呢?再者說,這也是為了比賽公平起見,請這位先生配合我們一下。”

樸樂成也陰陽怪氣的出聲說道,他這是要讓秦浩輸的徹底,心服口服。

“那好吧,我給樸神醫一個面子。”西裝男人說著,有些不情願的伸過手腕。

秦浩沒有多言,坐了下來,他沒有直接診脈,而是手指一彈,嗖的一聲,一根細如毛髮的金絲纏繞在西裝男人的手腕上,緊跟著,秦浩雙指併攏,像模像樣的診起脈來——

樸樂成臉上笑容一變,驚撥出聲:“懸絲診脈?”

南韓一眾專家組也下意識站了起來:“什麼?竟然是失傳了兩百多年的懸絲診脈?這小子給了我們多大驚喜啊。”

“懸絲診脈,是古代太醫院為皇宮內妃子瞧病,為了避嫌男女有別,而創造的一套特有的方法,診脈者必須對脈搏極為精通敏感,稍有不慎,就是殺身之禍啊。”

“沒想到這失傳了兩百年的技法,竟然今天重現於世了,真是天意啊。”

“這小子,不會是渾水摸魚,故意妝模作樣唬人吧?”

“就是,失傳了兩百年,他怎麼得到的。”

“看看吧,看看他的診斷和方子,就真相大白了——”

秦浩沒有理會外界的紛吵,五分鐘後,他停止了診脈,回頭揮毫在處方上寫下了病理和藥方。

裁判組馬上拆開,臉色一抽:

“肝火鬱結,血氣不調,五臟不通——”

“處方,祛寒滋補湯——”

“你這不是和樸大師一模一一樣嗎?真是無恥之徒!”

“呸,我還以為有多大本事,又是懸絲診脈,又是神乎其神的,最後還不是和我們樸大師一模一樣?”

“這簡直就是抄襲,真是無恥,丟人!”

南韓觀眾全都一臉鄙夷不屑,出聲譏諷。

樸樂成也收起了之前的驚訝,換成一臉譏笑不屑——

就在秦浩剛使出懸絲診脈時候,確實讓他大吃一驚,但現在看來,這傢伙不過是跳樑小醜而已,不足為懼。

華-國觀眾也跟著面色無光,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出聲。

秦浩笑了笑,出聲說道:“誰說我和他的藥方一模一樣了,你沒有發現,我藥方最後還有幾個字嗎?”

“嗯?”

裁判組低頭掃了一眼,先前他沒有注意,這一下果然注意到幾個字:“香薰?”

“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香薰?難道你還想讓病人玩玩香道,陶冶情操,簡直無稽之談。”

裁判一臉譏諷玩味。

西裝男人也是一臉不耐煩,“我早就說過,不需要再診治了,你看看,純粹浪費我時間。”

金聖熙也是笑容燦爛,心中竊喜不已:秦浩啊秦浩,你終究還是失算了,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而樸樂成聽到這兩個字,忽然間想起什麼,面色大變,滿頭冷汗。

他先是恍然大悟,隨後一臉複雜的望了眼秦浩,他嘆息一聲:

“這一場比試,我輸了。”

聲音不大,落在眾人耳朵裡,卻猶如炸雷一般,擲地有聲——

整個比賽現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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