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要有光(1 / 1)
“啊,托馬斯博士,你怎麼樣?”
“快,快把小姐拉開。”
“托馬斯博士堅持住。”
見到這一幕,陳江河一眾人也亂了套,連忙喊人幫忙。
秦浩見狀,倒是笑了起來,他笑道:“托馬斯博士,你可一定要剋制住啊,別傷到陳小姐。”
“陳小姐身份尊貴,她要是被你弄傷後,你可付不了這個責任。”
剛想要推開陳圓圓的托馬斯,聽到這番話後徹底欲哭無淚。
陳盈盈氣憤的罵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裡說風涼話,你還不快想辦法,救救我姐。”
秦浩問道:“這是你說的?”
陳盈盈沒好氣:“當然了。”
秦浩又問一句:“你確定,要我去救。”
陳盈盈“廢話。”
“好。”
秦浩二話不說,手腕翻出一把小刀,直接嗖的一聲劃破了她的胳膊。
“啊,你,你幹嘛,王八蛋!”陳盈盈連忙捂住自己的胳膊,又驚又怒。
秦浩淡淡說道:“要治好你姐的病,徹底驅散她體內的邪氣,需要人血作為引子。”
“我看在你姐妹情深,迫不及待的份上,這才滿足你。”
“不然你還想讓誰放血?是讓陳市首,還是一把年紀的孫大師?”
秦浩一邊敷衍著,一變用她的鮮血在手掌畫出一道符咒。
陳盈盈氣得夠嗆:“那也用不著割這麼深啊,混蛋。”
看著自己已經割到骨頭,還在嘩嘩流血的傷口,陳盈盈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個王八蛋,絕對是故意的,絕對是公報私仇!
“秦先生,這,這管用嗎?”陳江河仍舊有些懷疑。
“一切事實說話。”秦浩也沒有反駁什麼,而是緩緩走向陳媛媛。
陳媛媛見到秦浩,彷彿見到什麼天敵一般,頓時嚇得連連逃竄,想要從視窗跳出去——
“啊,小心。”陳江河緊張的喊道,生怕自己女兒受傷。
“想跑?哪裡跑!”
秦浩冷哼一聲,直接三兩步竄過去,隨後手掌的符咒在她的眉心處一抹——
“啊——”
陳媛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聲。
與此同時,眾人見到一股黑煙從她的天靈蓋出升起,消散——
陳媛媛隨後頭一歪,倒在了秦浩懷裡。
秦浩抱著陳媛媛的嬌軀,把她平放在床上,陳媛媛變得安靜下來,但依舊眼眸緊閉,呼吸均勻,臉色蒼白。
像是進入了熟睡一般——
“女兒?媛媛,你怎麼樣?”
陳江河連忙上前檢視,他有些擔憂:“秦醫生,我怎麼感覺,我女兒比以前更虛弱了,她,她什麼時候能夠醒來。”
陳盈盈更是咬牙切齒:“混蛋,你要是裝神弄鬼,弄虛作假,我饒不了你!”
“我非得把你大卸八塊!”
“十九八七六.....”
秦浩並未理會他們,而是自顧自的倒數,等到數到一的時候,他站起身,走到窗簾前,出聲道:“神說要有光——”
嘩啦——
窗簾開啟,刺眼明亮的陽光,瞬間鋪滿了整間屋子。
明亮陽光也薩滿在陳媛媛的嬌軀上——
陳媛媛忽然間睜開了眼睛,一臉茫然懵懂:“我,我這是在哪?”
“女兒,女兒,你終於醒了!”陳江河激動的快要落淚了,他一把抱住陳媛媛,放聲痛哭。
“爸?你怎麼了?怎麼好好的哭了。”
陳媛媛也有些茫然失措,她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好久好久的夢,夢裡,自己被什麼東西關了起來,任憑她怎麼掙扎,怎麼反抗都無動於衷。
直到有一天,忽然間一個丰神俊朗的男人沐浴著陽光,從天而降,驅散黑暗,把她從黑暗中解脫出來。
陳江河擦乾淨眼淚,激動的說道:“女兒,你昏迷了三年,整整三年,你要感謝秦先生,是他救了你。”
陳媛媛望著秦浩,驚訝說道:“我,我認識你,你就是那個把我從黑暗中解決出來的英雄。”
“真的是你。”
陳媛媛驚喜說道,她心臟砰砰直跳。
原本以為,那只是一場夢境而已,沒有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秦浩點頭致意。
“好女兒,你終於醒了,爸太開心了,從今以後,爸會好好陪著你,不會讓你在一個人難過了。”
陳江河握著女兒的手,滿是慈愛:“你也不許悲傷過度,不許自己想不開了,也不要到處亂走了,像這次招惹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可把我嚇死了——”
陳媛媛咬著紅唇,忽然說道:“爸爸,我不是招惹什麼不乾淨東西,我是被人陷害,是被人用邪術蠱惑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
整個屋子裡的人,全都面色一變。
陳江河更是臉色陰沉下來,他怒聲道:“到底是誰,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害我的女兒!”
雖然陳江河一直以儒雅隨和的形象示人,但是能夠做到華海市首這種位置上,哪一個不是有鐵血手腕的狠角色。
只是他們平時把獠牙收起來,不輕易示人罷了,一旦引起他們的怒火,那將會是一場災難。
比如現在,眾人都能明確的感受到陳江河身上流淌出來的龐大氣勢和威亞,讓人心驚膽戰——
“女兒,你告訴我,是誰陷害你,不用害怕,爸為你撐腰!”
陳媛媛目光環掃周圍一眾人,最終,她手指顫抖,指向陳盈盈:“就是她!”
剎那間,所有人全都驚訝祝了,就連陳江河本人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唯有秦浩面色如常,似乎早就看穿了一切。
陳盈盈整個後背都發涼,驚出一聲冷汗。
她面色不自然的笑了幾聲:“姐,姐,你在開什麼玩笑,哈哈,這,這一點都不好笑。”
“我,我怎麼會害你呢,姐,我們可是姐妹啊。”
陳媛媛一臉怒火,嬌嗔一聲:“我沒有你這種心狠手辣,無情無義的姐妹!”
“三年前,我們一起外出旅遊,那一晚,我無意中聽到你和一個外國和尚商量,如何透過邪術,讓我們父女兩個不知不覺的死亡。”
“這樣,你就是陳家僅剩的養女,就能夠輕而易舉的繼承我父親留下的遺產和權勢。你以為我不知情,其實我全都聽見了。”
此話一出,陳盈盈臉色瞬間變了,手指緊緊攥起,手心都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