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這理由,夠充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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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從紅旗車內,一位年輕人走下車,笑呵呵的握著為首警員的手:

“王隊,今天辛苦你們了,派這麼多人護送我們。”

“哪裡哪裡,趙首長吩咐,一定要保護好許秘書以及您家人的安全,這都是我們的分內之事。”王隊長也是極為懂事,笑呵呵的說道:

“許秘書年紀輕輕,便已是趙首長的左膀右臂,以後前途無量。”

“哈哈,王隊說笑了,以後請你喝茶。”

在年輕人笑吟吟的揮手告別中,一整隊鐵騎拉著警笛很快返回了。

而何玉蓮的女婿,許文城,很很快落入何家眾人的眼睛裡。

大家都不傻,都很明白,何玉蓮之所以有這般待遇,十有八九,是因為他這個女婿。

“文城,快過來,跟大家打個招呼。”何玉蓮一臉驕傲的招呼著。

許文城也過來,笑容滿面的打著招呼:“外公外婆好,各位長輩好,我是安安的未婚夫,許文城,我們年後舉行婚禮,到時候還請諸位長輩,務必大駕光臨。”

“啊,好說好說。”

“真是人中龍鳳啊。”

“玉蓮啊,你找到這麼一個乘龍快婿,那真是你的福氣啊。”

“這話說得,我們安安也很優秀,這明明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何安安和許文成表面客套寒暄著,臉上的得意驕傲神色,卻絲毫不掩飾,他們享受虛榮的內心。

何玉蓮也呵呵笑著,很快,她眼珠轉動,發現了一旁的何玉梅:“呀,四姐也在啊,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我記得華海到蘇杭的高鐵,沒有這麼早的啊——”

“玉蓮,這你就小看老四了,人家可是特意開了一輛豪車趕來的呢,可威風了。”何老二笑呵呵的說著,綿裡藏針,故意挑起爭端。

果然,何玉蓮很快注意到停在不遠處的勞斯萊斯,她故作驚訝說道:“四姐,你這是發財了啊,連千萬級別的豪車都能買得起了?”

何玉梅冷哼一聲:“一點小錢而已,比不上你的女婿,到哪裡都是警車開道,多威風啊。”

“哎,太招搖了有時候也不好,我也想像你一樣低調一些,四姐,你這車多少錢買的,我聽說得提前預定好幾個月呢,你要是有關係的話,也幫我聯絡一下,我也預定一下?”

何玉蓮笑呵呵的說著,拿著手機圍著車子四處拍著照片,好像是十分習慣。

何玉梅昂著頭,正打算好好炫耀一番的時候,忽然間何安安說道:“媽,這裡怎麼還有一個二維碼,這是什麼啊,我掃一下。”

叮咚——

何玉梅剛想攔住,卻還是晚了一步,下一秒,何安安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媽,這車是租的啊,你們看,各種資訊全都有,連姨媽的身份證號都有呢——”

這一下子,何家眾人全都湊過去,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老四啊,你怎麼還租輛車過來啊,都是一家人,何必呢,打腫臉充胖子。”

“吆喝,這租金真夠貴的啊,一天就得四五千呢,早知道你跟我說啊,咱在車行有關係。”

“她這一身愛馬仕,香奈兒不會也是租的吧,哈哈,小姨,你的衣服不會連標籤都沒撕下來吧,太搞笑了。”

何玉梅老臉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俗話說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這一次,她是真的丟大人了。

她急忙的說道:“我,我這衣服是真的,是自己買的。”

“夠了,不像話,還不嫌丟人嗎,回家去。”何老太爺臉色陰沉的罵了一句,滿臉失望的扭頭就走。

何家一眾親戚也滿臉戲謔,笑呵呵的轉身離去了。

何玉梅蔫頭耷腦的,憋了一肚子氣,本來還打算在親戚面前風光一把,好好出出風頭的,沒有想到,上來就被啪啪打臉了,這怎能不讓她難受。

秦浩撓撓頭,上前問道:“媽,咱這車停在哪啊?”

“停個屁,都露餡了,還停什麼停,趕緊把這破車給我弄走,還嫌我丟人不夠是嗎!”何玉梅憋著一肚子火,氣憤的把火氣全都撒在秦浩身上。

“都怪你這個廢物東西,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林芷溪忍不住了,“媽,這和秦浩有什麼關係,你又在作什麼。”

何玉梅強詞奪理:“怎麼沒關係了,他要是早點把那什麼二維碼的破標籤給我撕下去,哪裡會被何玉蓮看到,當這麼多人的面拆穿我?”

“我看你就是誠心的,你就是故意讓我丟臉,打擊報復我,秦浩,你用心真是狠毒啊。”

林芷溪搖頭道:“媽,你真是沒救了,我們走。”

她帶著秦浩氣呼呼走進了何家別墅。

何玉梅也臉色陰沉,緊隨其後——

雖然她很想一走了之,但老太爺的壽宴還沒開始,她顯然是不能夠走的,否則更得留下把柄,讓人說她不孝順。

何家別墅大廳內,一眾親戚幾乎圍繞在何玉蓮一家,殷勤的問東問西,一臉熱情。

準確的說,是何玉蓮的乘龍快婿,許文城。

“文城啊,遠道而來辛苦了,吃點水果。”

“文城啊,我剛剛聽你和那個警官說,什麼趙長官,什麼秘書的,你現在是在哪裡上班呢?”何家老大直率的問道。

許文城淡淡說道:“大舅,我現在的職務是江南戰區第一軍團的趙衛國首長的秘書,兼辦公室主任,也就是個處級,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乖乖,這可是個肥差啊!”一向精明的何老三眼珠轉動,激動的一拍大腿。

“趙衛國首長,那是早年跟隨陳震江大首長東征西戰,出生入死的老部下了,戰功赫赫,地位崇高,可是最有希望接班陳首長的人選,文城你能跟隨這種領導,真是太幸運了。”

“而且趙衛國首長的兒子,趙卓,在蘇杭商界也是大有名氣,是著名的投資大亨,涉及十幾個行業,以後無論你是軍界,還是商界,都能混得開,吃的開。”

“文城,以後你可得多多照顧我們啊。”

徐文城笑呵呵擺擺手,一臉謙虛的表示:“哪裡哪裡,大家抬舉我了,我就是運氣好,借了趙首長的光,這才有點小成就。”

似乎又覺得,氣氛已經烘托到這了,再謙虛已經不對了,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咳嗽兩聲,指點江山道:

“不過趙首長,的確挺器重我的,就在昨天,還特意邀請我去他家,和我徹夜長談,囑咐我以後一定要努力工作,別辜負人民的重託。”

“就在今天,他還特意打電話,派鐵騎警車開道,護送我安全,這份恩情,我許文成沒齒難忘啊。”

許文成一臉激動的感慨道,表面上是感謝領導的知遇之恩,實則則是在炫耀自己的後臺有多硬,和大首長的關係多麼好。

何家眾人全都深信不疑,紛紛送上一連串的彩虹屁,拍的許文成一家人,是極為舒服滿足——

“噗嗤——”

而就在這關鍵的時刻,忽然間,角落裡傳來一聲輕笑的聲音。

帶著三分的戲謔,三分的不屑,和四分的譏諷,。

聲音雖然不大,但落在全場和諧歡快的氣氛中,卻是格外的刺耳——

刷刷刷——

近乎一瞬間,現場十幾雙眼睛,齊刷刷望向角落裡的秦浩。

“你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何安安瞪了秦浩一眼,慍怒的冷哼一聲。

自己丈夫正在高談闊論,這傢伙不隨著眾人奉承恭維也就罷了,還膽敢發出嘲諷的聲音,真是膽肥了。

“請問這位朋友是?你對於在下的話,有什麼想法嗎?”許文成也是表面客氣,實則非常不滿的提問一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是我丈夫秦浩,他剛才只是喝茶被嗆到了——”林芷溪連忙站出來打著圓場,她連忙衝秦浩使眼色,勸解他不要多事,惹出事端來。

這畢竟是她外公家。

秦浩笑了笑,說道:“沒有沒有,我對你沒有什麼意見,我只是覺得你的話比較好笑。”

“趙衛國連續一週,都在華海,他又怎麼會跑到蘇杭來和你把酒言歡,還諄諄教導?難道他會分身術不成,這挺有意思的。”

許文成的臉肉眼可見的,變得笑容凝固,緊跟著一片火燙。

除了謊話被人揭穿後的羞憤,他還有一絲詫異:他怎麼知道,趙衛國一週內都在華海。

一旁的何玉蓮去坐不住了,她瞪了秦浩一眼:“你說趙首長不在蘇杭,他就不在?你是趙首長什麼人,難道你比我們家文成還熟悉他?”

“就是,別以為我不認識你,你不就是林家的上門女婿嗎,按照規矩,你都沒有說話的份,讓你進門來有地方做我們何家已經夠寬容了。”

秦浩原本還打算給他們留點面子,聽到這,乾脆聲音清朗說道:“因為三天前,趙衛國和我一起出席了一場晚宴,我救了他一命,這些天他一直在華海養傷。”

“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一片死寂。

何家一眾人,包括何家老太爺,老太太在內,全都目瞪口呆,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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