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大家自己人(1 / 1)
紅衣女人聲音慵懶,卻蘊含著一股濃烈的威脅氣息,她眯起細長的眼眸,警告的掃了何玉梅一眼。
與此同時,店鋪內走出七八名膀大腰圓,人高馬大的保安,目光不善的盯著何玉梅一行人,似乎只要紅衣女人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毫不猶豫把秦浩幾人丟出去一頓暴揍。
“你,你們——”
何玉梅本想著反駁幾句,但是見到面前這陣勢,也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偃旗息鼓不敢多說話了。
林芷溪卻忍不下這口氣,她據理力爭:“你們賣的明明是贗品,難道還想著抵賴不認賬嗎?幾十年的信譽,就這麼扔掉了?”
紅衣女人嗤笑一聲,言語犀利:“贗品?誰告訴我賣的是贗品,你有什麼證據?你有檢測機構的證書,還是哪位收藏大家的背書?”
“小妹妹,你可不能信口雌黃,紅口白牙的瞎說啊。”
“只要你能拿出一點證據,證明我的東西是贗品,我二話不說,不僅三倍賠償,還給你賠禮道歉。”
“但你要是拿不出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畢竟我們珍寶閣在蘇杭這多年,還沒有人敢在我的地盤鬧事。”
紅衣女人冷哼一聲,現場幾名保安更加氣焰囂張的示-威,現場氣氛一下子劍拔弩張起來。
這蘇杭內大大小小的檢測機構,所謂的鑑定大師,早就被她或是威逼利誘,或者花錢買通,絕不可能提供任何一點對她不利的證據,所以她信心十足。
秦浩皺了皺眉,剛想要出聲,這時候,卻是許文城咳嗽一聲,他臉上掛著自信從容的笑容,趾高氣揚的走了出來。
他明白,這是他該出場的時候了。
英雄救美,向來都是令人津津樂道的。
許文成不介意在貌美天仙的林芷溪面前好好變現一番,說不定就能獲得佳人的好感,來一場美妙的邂逅呢。
即使他已經有了何安安這個未婚妻,但是作為男人,誰又會嫌棄身邊多一個女人呢?
“這位紅姐是吧,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鬧得這麼不愉快呢,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不如這樣,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把這件青花瓷給退了,至於三倍罰款我賣個人情就算了,這樣無論對你,對於趙公子,都好。”
許文城走上來,一臉裝杯的姿態,顯得風輕雲淡,胸有成竹。
紅衣女人眼眸眯了眯,上下掃量了許文城一眼:“你是?”
雖然珍寶閣幕後老闆是趙卓的訊息,近乎是整個蘇杭公開的秘密了。
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她還是想確認一下,這傢伙的身份背景,免得真的踢到鐵板上。
許文城淡淡笑道:“在下許文城,是趙衛國首長的秘書,和趙公子也有一番交情——”
紅衣女子當即笑容燦爛起來,笑呵呵說道:“哦,原來是許少,失敬失敬,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許文城一聽這話,更加得意了,他腰板更加挺拔,姿態更加的狂傲。
他還偷偷瞄了一眼林芷溪,希望在她的臉上,找到一絲對自己崇拜敬仰的神情——
只可惜,並未得償所願。
這也讓許文城,更加賣力的表演了,“嗯,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了,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
“這位小姐是我的親戚,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給她一個合理的公道,畢竟是你售賣假貨在先,雖然三倍罰金可免,但是這賠禮道歉不能少。”
“希望你主動誠懇一些,不要讓我難堪,否則趙公子知道了這件事,對誰都不好。”
許文城自認自己風度翩翩,攻守皆備,堪稱談判界的天花板了。
想必這一刻,是個女人,都會被自己的才幹和能力所傾倒了吧。
“好好好。”
紅衣女人嫣然一笑,連說三個好字。
“啪!”
然而,就在下一秒,她忽然一個耳光,狠狠的抽在許文城的臉上。
許文城直接原地轉了三圈,眼鏡都被抽飛出去,整個人蒙圈了——
“文城!”
“哎呀,文城,你怎麼樣啊。”
何玉蓮何安安連忙跑過去攙扶起許文城,而林芷溪一家人則是齊齊愣住了。
“你,你敢打他?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知道自己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你這個賤女人,老孃和你拼了!”
何安安張牙舞爪的衝紅衣女人撕扯過去,可還沒有走幾步,就被一個魁梧的保安扯過來,一巴掌抽翻在地。
“呵呵,我不過跟你玩玩,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
“一個斟茶倒水的秘書,真以為自己有多大能量,跑到老孃面前裝什麼大尾巴鷹?”
“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沒那個資格!”
紅衣女人居高臨下,冷冷的一番話,更像是一連串的巴掌,狠狠的抽在許文城的臉上,讓他火-辣辣的疼痛,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直以來,他都是扯著趙衛國的大旗,橫行霸道,狐假虎威。
直到今天,他的真面目被紅衣女人無情的撕開,他這才感覺到,自己有多捂住,多可憐。
何玉梅早就被紅衣女人的霸道手段鎮住了,她向來都是欺軟怕硬,遇到真的厲害的主,早就縮成一團了,哪還敢說半個不字。
“本來我打算,把你們幾個鬧事的傢伙丟出去就算了,誰知道你們不開眼,非要打擾老孃午覺。”
“那這件事,就不能這麼簡單算了,你們得付出點代價,不然傳揚出去,誰都以為我們珍寶閣是好欺負的。”
紅衣女人不屑一笑,冷冷的撂下一句話:“讓他們每人掏一百萬的清理費,看不到錢不準放人。”
“是!”
幾個膀大腰圓的保安開始關門,惡狠狠的盯著何玉梅一行人。
“哎呀,一百萬,你,你們可把我們害死了,我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怎麼認識你們這種親戚!”
“這一百萬,你們拿,必須得你們拿!”
“還有文城的醫藥費,他是因為你們才被打的,所以你們也得掏錢。”
何玉蓮氣急敗壞,朝著何玉梅一家人吼道。
他們沒有膽子敢去和紅衣女人爭論,只好把所有的憤怒和怨恨,全都一股腦的發洩道何玉梅秦浩一家人身上。
弱者揮刀向更弱者,這是人性,也是天性。
紅衣女人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這一切,對於她來說,也是一個打發時間的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