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翻臉堪比翻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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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還有貴客。

現場眾人全都愣住了,伸長了脖子向門外看去。

林芷溪也是極為好奇,能夠讓趙卓都如此尊敬,口口聲聲說出‘貴客’的人物,到底是何方神聖。

“貴客?還是我認識的熟人?”

何老爺子也矇住了。

雖然何老爺子在蘇杭也算得上德高望重的商界大佬,但那也都是仗著資歷別人尊重他,他早已經退休多年,就算是相熟的某些大亨,也大多半隱退了。

趙卓這一聲‘熟人’,倒是讓他有些疑惑納悶,到底是自己哪位老朋友到來了?

趙卓笑吟吟說道:“何老,等會你就知道了。”

“我不賣關子了,這就把他請出來。”

說罷,他笑著朝門口走去。

眾人這才看見,那一直停在何家別墅門口的防彈軍牌車,緩緩開啟車門,四個氣勢不凡的保鏢警惕的護在左右,趙卓更是趕緊一路小跑過去,親自拉開車門,恭敬的把人攙扶出來——

“絲絲——”

見到這一幕,全場都是倒吸冷聲的聲音,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一眾賓客們也是紛紛議論起來。

“真是來頭不小啊,到底是什麼大人物,能夠讓趙公子親自開車門,如此尊敬?”

“看不出來,何老爺子的人脈不淺啊,還認識這種大人物,不過這到底是誰呢?”

“難不成是趙公子的父親,趙衛國首長親至了?”

“八成是,你沒看到那輛軍牌防彈車,還有那幾個保鏢,一看就是特種兵出身,也只有這種軍方的大佬,才能有著規格吧。”

許文城也是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不,不可能啊,老首長要來蘇杭,我,我怎麼不知道。“

他可是趙衛國的心腹秘書,趙衛國的一切行動,都應該透過他向外邊傳達才是。

在一眾人翹首以盼的神情下,一位身著深灰色中山裝,身材高大的魁梧邁出車子,院子裡很快傳出他爽朗,機具穿透性的笑聲:

“哈哈,老何啊,你過大壽怎麼也不跟我們這些老夥計來個電話啊,還讓我親自跑一趟,不講究,真是不講究。”

而看到老人走出車門的一瞬間,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何老爺子更是腳心不穩,差點激動的摔倒下去。

陳震河!

這位蘇杭影響力排在前三的大佬,竟然出席了何家的宴會?而且聽語氣,他好像還和何家老爺子交情匪淺?

這,這何家,真是深藏不露啊,如此低調。

一瞬間,一眾賓客中間掀起軒然大-波。

一些認為何家日薄西山,江河日下已經和何家中斷合作關係的老狐狸們頓時臉色無比難堪,悔的腸子都青了。

而那些還沒終止合約的老總們,則是喜上眉梢,無比激動。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他們藉著何家的光,也能大發一筆啊!

陳震江笑呵呵的走過去,很是嫻熟的和何老爺子握手,笑呵呵說道:“老何,自從咱們嶺南戰場一別,已經四十年過年了,當年的老戰友也走的差不多了,你還身體硬朗,兒孫滿堂,我很羨慕你啊。”

“陳,陳首長。”

何老爺子激動的老淚縱橫,他也顧不得風度,一邊用袖子抹著淚水,一邊激動的說道:“是,是我老頭子僥倖活到今天,全憑兄弟們在天之靈保佑,沒有想到,陳首長還記得我們這些老傢伙。”

四十年,何老爺子也是軍方的一員,跟隨著陳震河在嶺南進行一場慘烈的戰鬥,很幸運的活了下來。

本以為這件事陳震河忘得差不多了,沒有想到他還記得,並且還來參加自己的壽宴,這如何不讓他激動啊。

“你們都是國家的英雄,都是最英勇的戰士,我怎麼能忘。”陳震河感慨的說了一句,拍了拍何老爺子的手心。

隨後,他笑著轉過頭,“而且,你還是秦先生妻子的外公,秦先生可是我陳家的恩人,對我們陳家有大恩惠,有這一層關係,我自然得過來捧場了。”

這一下子,何老爺子臉上笑容愣住了:“秦,先生?”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陳震河走到了秦浩一家人身邊,笑著打著招呼。

“秦先生,林總,好久不見。”

“陳首長好,華海現在還安定嗎,龍門那幫人沒有藉機來搗亂吧?”秦浩笑著和他握手。

“哈哈,他們敢,有秦先生這等高手坐鎮,我看什麼龍門虎門,都不敢造次。”陳震河笑容爽朗。

看著秦浩不卑不亢,在陳震河面前這幅坦然自若,甚至還備受尊重的樣子,所有人都呆住了。

尤其是許文城,那表情陰晴變化不定,像是便秘了二十年的重度患者一般,別提多難受了。

他頂頭上司的上司,現在對秦浩是客氣有加,無比的尊重。

相比之下,他這個什麼所謂的首長秘書,算什麼東西?

連人家一根手指也比不上。

此時此刻,何家人就算腦回路再慢,那也看出來了,人家陳首長,完全是看在秦浩的面子上,這才來參加何家的壽宴的。

想不到秦浩竟然還和陳家人有這麼深厚的關係,何家幾個兒子想到這,恨不得仇自己幾個耳光,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

但是很快的,他們馬上採取補救措施,一臉殷勤的把秦浩何玉梅一家讓到主座位上,噓寒問暖,一臉熱情,讓何玉梅倍感尊重,極為有面子。

更別提底下的一眾賓客們,自然不想放過這個好機會,紛紛上前敬酒諂媚賠笑,就連林鴻飛,都有幾個火-辣妖嬈的美女,上來主動搭訕,想著能夠沾上陳家的一點光。

這一場酒宴,算是徹底滿足了何玉梅的虛榮心,讓她感覺到自己以前所受的一切委屈,全都還回來了,心裡別提多舒暢了。

而原本被高高捧起的許文城一家,則是被無情的摔在地上,無人理睬,這讓許文城一家人臉色都快掉在地上了。

這一場晚宴,從中午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眾人也依依不捨的散去。

現場一片狼藉,秦浩也順手幫著抬抬桌子,收拾一下桌椅板凳什麼的。

“侄女婿,侄女婿,你放那,這種粗活哪裡是你能幹的啊,放那放那。”

見到秦浩幫忙搬桌子,何家老大一臉緊張的跑過來,連忙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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