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算計(1 / 1)
見到林鴻飛這麼容易就上套,許文城心裡暗暗腹誹一句:沒腦子的蠢貨。
表面上,他卻是不動聲色的說道:“我聽說,蘇杭不僅風景秀麗,而且還崇尚武道,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每週都會舉辦地下黑拳比賽,能夠從拳臺上獲勝的人,不僅能夠拿到鉅額的獎金,還會成為酒吧的焦點,美女環繞,萬眾矚目——”
許文城說完,他掃了一眼林鴻飛,蠱惑道:“怎樣,你有沒有膽量,跟我去打一場比賽,證明自己?”
“地,地下黑拳賽?”
林鴻飛一時間愣住了,原本囂張的氣焰在這一刻,也變得熄火了。
他和那些狐朋狗友廝混的時候,也看過幾次地下黑拳,那種血腥殘忍的程度,看得人血脈噴張,足夠刺-激,也足夠驚心動魄。
他雖然和秦浩練了幾天武道,但林鴻飛也明白,自己這兩下子,對付一些阿貓阿狗的下三濫還行,要是面對那些整天混跡地下拳臺,動輒要人性命的狠角色拳手,那肯定是夠嗆了。
“呵呵,要是慫了就算了,我看啊,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永遠縮在你媽你姐的身後,當一個乖寶寶。作為一個男人,我真為你感到可悲。”
許文城捕捉到林鴻飛眼中的懼怕,馬上反將一軍。
“等一下!”
但這一句話,卻正中林鴻飛的七寸,他跟著秦浩拼命的刻苦練功,早出晚歸的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證明自己,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
而不是躲在家人身後的縮頭烏龜。
自從經歷的韓公子的事件後,林鴻飛成長了很多。
“不就是一場拳賽嗎,我跟你去,我會贏走當晚所有的獎金,狠狠的打你的臉。”林鴻飛指著許文城的鼻子,眼裡滿是怒火。
“好,夠男人,今晚十點,不見不散。”許文城拍了拍林鴻飛的肩膀,笑容耐人尋味,轉身離開了。
林鴻飛則是深深鬆了一口氣,他望著自己已經練出老繭的雙手,緊緊的握緊拳頭,給自己打氣:
“林鴻飛,證明你自己的時候到了,你不能再向以前被人看不起,被人嘲笑玩弄。”
“你要用自己的拳頭和骨氣證明自己,你是一個鐵骨錚錚的男人——”
..........
而另一邊,許文城目的達成後,整個人都抑制不住笑容,推門走進自己的房間。
何安安的氣還沒消,見狀頓時破口大罵:“許文城,你還有臉回來?你給我滾,滾出去!”
她氣沖沖的扔出好幾個水壺,許文城抬腳一撤,險之又險躲過去。
他剛想要發火,但很快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親愛的,你別生氣了,我已經想出辦法來,整治秦浩那個混蛋,給你好好出一口惡氣了——”
“嗯?真的?”何安安將信將疑。
“是啊,親愛的,你慢慢聽我說——”
許文城走到何安安身邊,一邊幫她按-摩舒緩著暴躁的情緒,一邊把剛才和林鴻飛的事原本的講述了一遍。
“林鴻飛?地下拳賽?許文城,你腦子有病是不是,我們要報復的是秦浩那個混蛋,你找林鴻飛那個白痴幹什麼。”
何安安聽完後,不耐煩的推開許文城的手臂。
“還什麼地下拳賽,就算林鴻飛那個白痴被人打殘打成植物人打死,那秦浩那個混蛋還不是活的好好的?”
“再者說,林鴻飛畢竟是我的表弟,何家的外孫,萬一他出點什麼意外,何家怪罪下來,你也逃不了關係。”
許文城聞言,也沒有生氣,反而是呵呵笑道:“親愛的,你還是沒有跟上我的思維,我問你,你知道蘇杭的地下黑拳都是由誰控制嗎?”
“廢話,三歲孩子都知道,蘇杭的地下拳臺,就是厲家的後花園,甚至是整個武術界,厲家都擁有絕對的話語權——”何安安不耐煩的說道。
許文城又神秘笑了起來:“那我告訴你,就在上個星期,陳家舉辦的遊艇晚宴上,秦浩和厲家的少爺厲傲天發生了衝突,而且衝突還不小,若不是看在陳大首長的面子上,厲少都要廢了秦浩了。”
“厲少肯定是懷恨在心,要報復秦浩的,只是一直沒有機會。但如果這個時候,秦浩的小舅子林鴻飛,闖進了厲少的地盤,那會發生什麼呢?”
許文城一臉狡詐陰險的笑道。
何安安忽然眼前大亮,她激動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要借厲家的手,幹掉秦浩!”
“林鴻飛,就是送上狼窩的那一塊肉誘餌,等待秦浩上鉤。”
“聰明!”許文城呵呵笑道,他胸有成竹的分析道:“一旦厲傲天知道了林鴻飛和秦浩的關係,肯定不會讓他這麼輕易的離開,極有可能扣押林鴻飛,逼秦浩現身。”
“而礙於林芷溪這一層關係,即使秦浩百般不情願,明知道這是一個死局,也得動身去厲家的地盤,救林鴻飛。”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接下來的事情,可想而知了——”
“就算他秦浩是一條過江龍,但來到了厲家這地頭蛇的地盤,那也得被折磨個半死。”
“而且就算他們打的再兇,那也是狗咬狗,是秦浩和厲家的個人恩怨,和我們無關。”
何安安激動的快要跳起來了,“親愛的,你這一招借刀殺人,真是太棒了!”
“厲家在蘇杭那就是一霸,而且厲家家主還是徐半城的左膀右臂,秦浩得罪了厲家,就算不死,那也得被打成殘廢扔到西湖裡餵魚了——”
何安安無比激動,她思襯了一下,還是詢問一句:“不過親愛的,那個厲少和秦浩的仇恨真的這麼深嗎,萬一他們看在陳大首長的面子上,互相自罰三杯,這件事拉到了怎麼辦。”
許文城一臉胸有成竹的模樣:“放心,訊息絕對可靠,這可是我花了不少錢才套來的。”
“據說在宴會上,厲少本來想向自己的女神陳小姐表白的,沒想到卻被秦浩搶了風頭,還恬不知恥的邀請陳小姐一起跳舞,親密接觸,事後更是向厲家落井下石,導致這場婚事幾乎吹了。”
“這可是奪妻之恨,你說,厲少能夠輕易的饒了秦浩嗎?”
何安安咯咯的笑了起來:“那顯然是不能了,咯咯,今晚有好戲看了。”
“呵呵,親愛的,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