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你有意見嗎?(1 / 1)
“額——”
何家老大直接愣住了,他望著俏臉滿是決絕的林芷溪,神色很是複雜。
他暗暗嘆了一口氣:“侄女,不是我們不相信秦浩,而是,而是他這話,也太天馬行空,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他沉吟了一下,滿是期待的問道:“這樣,侄女,你給我透一個實底,秦浩說讓厲家人親自上門賠罪的事,到底有幾成的把握?”
幾成把握?
林芷溪也愣住了,她神色複雜的望著秦浩離去的背影。
說真的,對於這種話,她心裡也是感覺到不可思議,一點把握沒有。
但,轉念一想,這一年來,任何她覺得匪夷所思,不可思議的事,秦浩都完成了,而且完成的都非常好。
作為妻子,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相信他,她又怎能不相信,不支援他呢?
想到這,林芷溪信心十足,她神色變得無比堅定起來:
“十成!”
何家老大震驚的張了張嘴,隨後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那我們等,我們等著。”
“大家散了,都散了吧,回去耐心等待,耐心等訊息。”
何家眾人雖然散去,但是心裡還是在不停的嘀咕。
這個秦浩,到底有什麼能耐,什麼手段,敢放出這種狂言?
讓厲家人主動1登門低頭道歉,放眼蘇杭,恐怕只有徐半城有這個本事吧?
...............
兩天後,位於厲家投資的私人醫院,高檔病房中。
厲傲天右腿整個包裹著石膏,吊在天花板上,他盯著兩個濃濃的黑眼圈,臉色慘白,整個人神色陰沉的躺在床上,渾身上下散發著怨恨的氣息。
自從他被秦浩打斷右腿後,不僅醫生對他的斷腿束手無策,而且每擱兩個小時,必定會有一番撕心裂肺的劇痛,哪怕hi打麻藥也無濟於事,這種升入不死的折磨,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在床邊,何安安一直小心翼翼的幫他捶腿按-摩,一臉的委屈害怕。
從她臉上的巴掌印,以及身上還未散去的淤青來看,顯然這兩天沒少受折磨。
何安安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自從被長髮男人搶過來後,她就成了厲傲天的丫鬟,每天斟茶倒水,捏腳捶腿不說,一旦他脾氣不好,還得被當成出氣筒,動輒打罵,這種折磨讓她自-殺的心都有了。
當然,最讓她寒心失望的,還是那個男人——
何安安目光怨毒的掃了一眼,站在不遠處,低頭哈腰,一副奴才相,給厲傲天拍馬屁削水果的許文城。
作為一個男人,作為她的未婚夫,許文城非但沒有給她任何保護不說,還強迫她做這做那,為了他自己的私慾,不惜出賣自己哄厲傲天開心。
這讓何安安恨透了這個虛偽的男人。
相比之下,看看秦浩,為了自己的一個小舅子,都敢單刀赴會,在厲家的地盤打出一片天地,那才是男人,那才是頂天立地的爺們!
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找這麼一個男人。
何安安思緒紛飛之際,自然按-摩的也就力不從心了。
“你沒吃飯嗎?用點勁!”
“是不是皮癢了,又找抽呢?”
厲傲天不爽的罵了一句,瞪了何安安一眼。
何安安當即被嚇得一激靈,她連忙說道:“對,對不起厲少。”
這兩天她可是被打怕了,對於厲傲天這個惡魔,那是打心眼裡,骨子裡的恐懼。
可能是由於太害怕,太緊張了,她的手直接放到了厲傲天打石膏的那條斷腿上,然後用力的一按——
“嗷——”
厲傲天他疼的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他一巴掌把何安安抽翻在地,大罵起來:“狗東西,你是不是找死,純心的是不是?”
“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拉出去輪上一百八十遍,然後賣去黑州做雞。”
何安安當即嚇得夠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我錯了,饒了我吧,厲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厲少,你怎麼樣了?沒傷到吧。”
“真是一個蠢貨,笨手笨腳的,連這點小事都幹不好,你怎麼當丫鬟的。”
“還不快給厲少賠罪!”
許文城這時候也飛快的跑過來,對著何安安一通指責怒罵。
他點頭哈腰,一副奴才樣,“厲少,鄉下女人,手笨了下,您別跟她一般見識,我認識一個夜總會頭牌,手法一流,我這就把她叫過來服侍您。”
“我——”
何安安咬著嘴唇一臉的委屈難過。
她本來還以為,許文城再怎麼樣,也會看在夫妻情分上為自己說幾句好話,沒有想到,他卻如此無情諂媚,讓人噁心。
厲傲天冷哼一聲,不耐煩的揮手:“真是晦氣,要不是留著你們兩個狗東西,報復秦浩那個王八蛋,我早就把你們兩個扔進江裡餵魚了。”
“看到你們兩個廢物東西我就一肚子氣。”
何安安嚇得更是哆哆嗦嗦,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許文城一臉諂媚說道:“是是,能夠為厲少做事,是我們兩個的福分,我們非常感謝,能夠在厲少身邊效勞。”
“你小子,還算懂點事,不錯。”
厲傲天心頭的火氣消散不少,他晃了晃身子:“喝太多水憋得難受,我要撒尿,扶我去衛生間。”
許文城立馬過去攙扶:“好的厲少,您小心——”
厲傲天卻一把推開他,不耐煩的說道:“你給老子滾一邊去。”
“你,扶我去衛生間。”
厲傲天手指一點跪在地上的何安安。
“我,不行,不行的厲少。”
何安安當即嚇了一跳,她連連搖頭,滿臉惶恐害怕。
孤男寡女,又是那種私密地方,天知道厲傲天這個變態能夠做出什麼事情來——
許文城的嘴角也牽動一下,雖然他喜歡裝孫子,但不是真孫子,更不願意當綠毛龜。
“厲少,這,這不合適吧?”
“嗯?怎麼,讓你未婚妻給本少服務,你還有意見嗎?”厲傲天惡趣味一笑,伸手拍打著許文城的臉頰,極盡羞辱。
何安安當即無比渴望的望向許文城,希望他能夠為自己出聲,拿出身為男人的尊嚴和骨氣來,但接下來的一幕,徹底讓她失望,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