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真的來了(1 / 1)
何家別墅。
距離許文城和何安安被厲家人的帶走,已經兩天兩夜了。
這兩天之內,何家人幾乎無時無刻不處在忐忑和恐慌之中,生怕這場恩怨波及到他們,造成可怕的後果。
事實上,已經有訊息靈通的家族和公司已經收到風,悄悄的或是解除或是拖延和何家的合作專案,顯然也是怕厲家的報復波及,殃及池魚。
而何玉蓮更是坐不住了,她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合過眼了,甚至連東西都吃不下去。
反觀她姐姐何玉梅那邊,倒是一家人團圓,有說有笑,還能抽空去逛逛商場,打打麻將聚聚餐什麼的。
這種極度的反差讓她尤為的眼紅嫉妒,心裡非常的不平衡。
終於她按捺不住,直接闖進秦浩一家的房間。
“秦浩,你不是說過,厲家人會主動來求你嗎?這都兩天兩夜呢,人呢,別說人影了,連只鬼影子都沒見到。”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想拖延時間,想要害死我們家文城和安安是不是?”
“你真是心腸歹毒,你怎麼這麼狠毒啊!”
何玉蓮不管不顧的耍起瘋來,引起何家人的圍觀,指指點點。
何玉梅也氣得夠嗆,本來他們一家曬曬太陽,喝喝下午茶挺美好的,結果讓她這麼一鬧,一天的好心情全都泡湯了。
“何玉蓮,你耍什麼瘋呢,有能耐你自己去厲家要人去,別在我們家瞎胡鬧。”
“你女兒和女婿被抓走了,關我們什麼事?秦浩幫你是情分,不幫是本分,你最好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無理取鬧。”
“再胡鬧下去,我們一家直接返回華海,這何家的事,我們還不管了,你們愛找誰找誰去!”
何玉梅也來歷脾氣,直接開懟。
一旁曬太陽的秦浩,露出欣賞的笑容。
一年多了,自己這個丈母孃,總算乾點正事了。
“你,你——”何玉蓮一下子啞口無言了,嘴角牽動,卻又拿她毫無辦法,只能自己生悶氣。
這時候,何家老大上來打著圓場:“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這麼僵硬呢。”
“雖然說許文城和何安安沒有回來,但是厲家人好歹沒有再來搗亂啊。這說明,秦浩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也許他們還在商量,很快就有結果了。”
兩天前,厲家人那副來勢洶洶的陣仗他們可是看得清楚的,還揚言要廢掉秦浩四肢讓他滾去厲家道歉,否則的話就要何家滿門陪葬。
如今兩天過去了,厲家始終沒有什麼風吹草動,一片沉默。
這讓何家人稍微安心不少,心裡思襯,看來這個秦浩真有什麼底牌,對付厲家。
“不過話說回來,侄女婿,咱們老是這麼耗著也不是個辦法,和厲家這一場恩怨總是該解決的。”
何家老大陪著笑臉,一臉鬱悶的對秦浩說著。
秦浩背後有陳家的靠山,可以不怕厲家,大不了拍拍屁-股直接回華海了,對他沒什麼損失。
可是何家不行啊,何家在蘇杭落地生根,要是得罪了厲家這個地頭蛇,以後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放心吧,不出三個小時,厲家會來人的。”秦浩平靜的說道,胸有成竹。
他心裡暗自推算,自己留在厲傲天腿中的那股暗勁,應該也要起作用了,今天若是再不得到治療,他這條腿就廢了。
只要厲家人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轟隆隆——”
正這時,忽然間外邊傳來一陣騎車轟鳴的聲音。
十幾輛清一色的賓士車隊,簇擁著一輛勞斯萊斯駛入何家別墅。
“厲家家主厲正豪,特地拜訪何家,略備薄禮,還請笑納。”
厲正豪並未下車,只是坐在車裡喊了一嗓子,中氣十足,氣貫九霄。
厲正豪!
僅僅這三個字,就讓何家一眾人齊齊雙腿發抖,心臟直打顫——
那可是蘇杭一方的豪強梟雄,跺跺腳整個蘇杭都能顫三顫的大人物啊。
但害怕歸害怕,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何家老大連忙走上前,腰板彎成四十五度,討好的笑道:“厲家主大駕光臨,蓬蓽生輝,至於什麼禮物就不必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禮物還是要帶的。”
“何家主,請收下吧。”
厲正豪說著,從一旁車隊裡走出來一男一女兩個人影。
他們玩味一笑,然後使了個眼色,兩個碩大的黑影從天而降,砰的一聲砸進何家院子中。
棺材!
何家眾人臉色驟然一變,一瞬間頭皮發麻,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緊接著,棺材蓋開啟,裡邊赫然躺著一男一女兩個人影,他們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東西,一臉恐懼的掙扎,嘴裡‘嗚嗚’的叫著。
“啊,文城,安安?”
何玉蓮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頭腦發沉,直接暈了過去。
何家眾人也是一片譁然驚恐。
“厲,厲家主,這,這是什麼意思啊?”何家老大嚇得腿都打顫了。
“什麼意思?你這還看不明白嗎?”
“你們何家有出息啊,你們何家的女婿,打斷了我們厲少的腿,還耍了花招,讓我們厲少腿傷不能癒合。”
“一報還一報,我們這次特意過來,請你們何家那位女婿出手,救助我們厲公子的。”
“看到沒有,我們可是誠意滿滿啊。”
長髮男人笑容森然說著,目光凜冽,已經掃向一旁端坐在太師椅上的秦浩。
一旁的冷酷女人,也是晃了晃脖子,目光中滿是熾熱和戰意。
刷刷刷——
現場所有人,目光全注視到秦浩身上。
秦浩也是淡淡的回了句:“我要是不去呢?”
“那簡單,這兩尊棺材,就是你們何家滿門下半輩子的容身之地!”冷酷女人說著,手中閃出一把長刀,狠狠的剁在棺材上。
“貌似空間有限,但裝你們這些人的人頭,應該足夠了,無非是費點功夫,一個個的把你們的頭割下來。”
她的話輕描淡寫,彷彿割掉人的腦袋,像是砍瓜切菜那麼輕鬆隨意。
“嗚嗚嗚——”
棺材裡面的許文城和何安安,已經嚇得暈了過去。
而院子外邊的何家人,也嚇得雙腿發軟,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