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我也會叫人(1 / 1)
三千多幫派子弟,將何家別墅圍的水洩不通,固若金湯一般。
他們一個個殺氣騰騰,手中的斷斧和身上的黑衣在夕陽映照下,散發著陰森的氣息。
毫不誇張的講,只要厲正豪一聲令下,整個何家別墅的幾十號人,瞬間就會被砍成肉醬,血流成河。
那種撲面而來窒息感,讓何家人全都靈魂都被抽空了。
“秦先生,這排場夠大夠足了吧,能夠請動你了?”
厲正豪伸伸手,身邊一個手下立馬遞上火機點燃,他吞雲吐霧,指點江山的說道:
“你很能打是吧,我就叫一百個,一千個人來跟你打,我看你能不能殺出一條血路。”
“我厲家三萬門生,每一個都拿了我厲家的安家費,你把他們殺光了,我立馬換一批跟你打。”
“就算你是天境武者,我看你能不能砍幾萬人。”
“更別說,還有你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親人朋友們,刀子可不長眼睛。”
厲正豪囂張跋扈,一副吃死秦浩的態度,他居高臨下,宛如審判的王者:
“秦先生,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要麼,乖乖的和我回去,治好我兒子的腿傷,你們的恩怨我可以既往不咎。”
“要麼,就有勞秦先生,幹掉我這幾千個不成器的手下,用他們的屍體和鮮血,好好的給你們何家別墅裝修一番。”
“我耐心有限,好好考慮。”
說完,厲正豪又鑽回到勞斯萊斯豪車裡,一臉戲謔的盯著秦浩。
而此時此刻,面對厲家的幾千號幫派人士,還有他們鋒利的斧頭,何家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早就嚇得頭皮發麻,三魂丟了七魄。
“秦浩,你看看,這都是你惹出來的好事啊,你,你趕緊解決掉,我們可不跟你玩命啊。”
“侄女婿,要不然你就和他們走一趟吧,他們人多勢眾,咱好漢不吃眼前虧,大丈夫能屈能伸啊。”
連何玉梅都被這陣仗嚇到了,她神色閃爍著,走到秦浩身邊,壓低聲音:“秦浩,要不然,你就先過去,把厲傲天的腿傷給治好,俗話說著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你治好厲傲天的腿傷,他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咱們沒有必要和他們硬剛啊。”
“媽,你說什麼呢,厲傲天的腿就是姐夫給砸斷的,姐夫要是到了厲家,那就是羊入虎口,龍潭虎穴,十死無生!”
林鴻飛氣不過,他脫-光衣服站出來,和秦浩並肩作戰:“乾脆,咱們就和他們拼了,殺一個賺了,殺兩個夠本,姐夫,我和你一起戰鬥,弄死他丫的!”
何玉梅氣急敗壞,憤怒的給了他兩巴掌:“打什麼打,殺什麼殺,你真是一個豬腦子,豬油蒙心了是不是,人家多少人,你兩個人拿什麼和人家打?”
“秦浩,胳膊是拗不過大腿的,咱們還是早點認輸投降,向厲家低頭吧。”
“算是媽求求你了,行嗎?”
何玉梅的聲音已經滿是哀求。
何家眾人也是連忙勸解:
“是啊,輸給厲家不丟人,你怎麼就轉不過這個彎呢,忍一步海闊天空,退一步風平浪靜。”
“秦浩,你就和厲家主走吧,厲家說話算話,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難道你非要拉著我們何家上下幾十口,和你一起陪葬嗎,你於心何忍啊?”
棺材裡,被五花大綁的許文城和何安安,也都是眼含熱淚,嗚嗚的叫著。
似乎在祈求秦浩,千萬別做傻事,主動投降低頭。
投降才有一絲出路,負隅頑抗只有死路一條。
至於秦浩到厲家之後的死活,那關他們何事,他們要的,只是自己一時的平安罷了。
外邊的這些聲音,秦浩置若罔聞,一臉平靜,彷彿根本沒有聽見一般。
隨後,秦浩轉頭望向林芷溪,他出聲詢問道:“芷溪,你的看法呢,也想讓我去投降嗎?”
他笑容柔和,帶著幾分期待,也有幾分失落。
林芷溪沉默了幾秒鐘,隨後,她握緊秦浩的手,出聲道:“老實說,我從未遇到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但,我聽你的,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援你,陪著你。”
“你要去厲家,那我和你一起過去,你要是死扛到底,那我和你一起死。”
秦浩心中猛顫,很是感動。
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芷溪,謝謝你。”
林芷溪只是莞爾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握緊秦浩的手腕,向前一步,輕蔑的,無畏的昂起頭。
她已經用行動表明自己的做法——同生共死。
“你,真是一個傻丫頭,你怎麼這麼傻啊。”何玉梅見到女兒這幅樣子,心疼的落淚了。
她也知道,這下子,怕是女兒今後一輩子,都要和這個秦浩糾纏在一起了。
“時間到,秦先生,考慮的如何了?”這時候,厲正豪從車裡走出來,目光咄咄的掃視著秦浩。
說句心裡話,他是發自內心的喜歡這個年輕人,不僅僅是他的能力,更是他的堅韌,他的骨氣,他不服的氣魄——
讓他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甚至於要遠超過二十年前的自己。
若是自己那個愚蠢魯莽的兒子,有這個年輕人一半,不十分之一的能耐,他也能夠安享晚年,就此退休了。
可惜,沒有如果。
秦浩平靜的看著厲正豪,出聲道:“我想,我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
“哦?看來你的意思,是想死磕到底了?有血性。”厲正豪眼中的讚賞神色更濃,不過他也流露出一絲遺憾,搖頭說道:
“雖然我很佩服你的膽量,但不得不說,你這個決定無比的愚蠢。”
“一時之勇雖然聽上去豪邁神勇,但沒了命,一切都是白搭,從此這個世界的一切和你無關。”
“天,快黑了,正好,兄弟們站了這麼久,也該活動活動手腳了。”
厲正豪冷笑一聲,幾千號手下也是氣勢沖沖,猶如黑夜中,陷入癲狂的野獸一般。
正這時,秦浩卻是玩味的笑了笑:“誰說,我要和你們死磕到底了?”
“我秦浩這條命雖然算不得多麼金貴,但死在你們手上,不值。”
厲正豪眉頭一皺,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勁:“你的意思是?”
“只許你們叫人,難道我就不會叫人嗎?”秦浩反問一句,他隨手打了一個響指。
“嗚——”
一瞬間,天空中忽然黑雲密佈,緊接著一道道碩大的黑影盤旋而至,三架直武就這麼出現在眾人頭頂,緊接著,從機艙內伸出三挺馬克沁機槍,彪悍的體型,黝黑散發著死亡氣息的槍管,以及數不清的金色彈殼,直接指著底下厲正豪一眾人。
厲正豪的臉色瞬間變了,這種變態級的熱武器開動起來,簡直是戰場收割機,他們這幾千號人,少說也得死上一半。
轟隆隆——
這還沒完,緊隨其後的,十幾輛軍用卡車浩浩蕩蕩開了進來,伴隨而來的還有十輛坦克。
無數全副武裝,身手敏捷的戰兵快速從車廂內翻下來,直接包圍厲正豪一眾人,控制全場。
“不許動!”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
“三次警告,再敢反抗就地擊斃,第一次警告——”
厲正豪手下這群人雖然也是刀口舔血混出來的,但到底也都是一群地痞流氓,欺負普通老百姓,打架鬥毆還行,哪裡見過這種大場面。
紛紛扔掉手上的斷斧,齊刷刷抱頭蹲在地上,場面相當的壯觀。
乍一看,好像是監獄裡的犯人出來放風一般。
厲正豪直挺挺的站在那裡,面色不變如常,但是一雙目光,卻是越發的陰冷犀利,直勾勾的望著秦浩。
“年輕人,你夠狠,我千算萬算,倒是沒有算到這一點。”
“玩了一輩子鷹,卻被家雀啄瞎了眼睛。”
秦浩淡淡說道:“彼此彼此。”
“厲家主,這麼大陣仗過來,這蘇杭是要鬧翻天嗎?”
這時候,趙衛國一身戎裝,面如鋼鐵一般從一輛戰車上走下來,目光犀利的望著厲正豪。
厲正豪也是咧嘴一笑,面對趙衛國,並沒有多少懼色:“趙首長,想不到你堂堂的蘇杭戰區首長,竟然聽從一個年輕人的命令,真是諷刺。”
“他給了你多少錢,我厲家可以給你三倍。”
趙衛國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我身為蘇杭戰區長官,維護一方百姓安全是職責所在,倒是你們,平白無故,聚眾鬥毆,威脅平民安全,這是要幹什麼?造反嗎?要不要我把你們全都抓起來,扔到北境去改造改造。”
此話一出,厲家一眾手下們全都嚇得嚇得瑟瑟發抖,北境那地方,簡直不是人待的,他們這三千人扔到那裡,到時候能活下五百來,那都是長命的。
厲正豪也是眼眶猛跳,不甘示弱的說道:“但即便是如此,你也無權調動軍隊,為私人護衛把?”
“你趙衛國究竟是國家的戰將,還是他秦浩私人的保鏢?你這屬於公器私用,擁兵自重,擅用兵權,我要上-訪,我要動用厲家的能量去告你,就算讓你脫不了這身衣服,也得讓你扒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