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破天之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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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位屬三號賽區的爆炸毛毛頭慌張提醒到,秦浩可是賽區中的戰力頂樑柱,一旦讓張威的偷襲成功,剩下的三區成員豈不是更快就會如落葉般被輕易掃除。

念及至此,爆炸毛毛頭一個踏步上前,抽出長刀拖行衝鋒,在關鍵時刻擋在張威面前。

“滾開!龔順!你個廢物敢攔老子的路!”

張威看著擋在面前的爆炸頭,怒得唾沫狂噴,要是沒這事逼攔著,他剛剛那一發冷槍肯定要了秦浩半條命。

槍尖擊中刀面,金黑色的刀面立刻出現一個淺淺的凹槽,龔順被長槍突刺的勁力衝得一陣踉蹌,惱怒的張威正想給龔順一個教訓,卻發現秦浩不知道從何時起,就蹲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他。

張威獰笑一聲還想上前,秦浩無奈地搖搖頭,道:“別人救你一命,你可別不領情啊。”

“救我?剛剛要是沒這傢伙的阻撓,你早就被我串成燒烤了!”張威一手托住槍桿往前送,一手快速旋轉槍身:“讓你看看我的成名絕技!電光毒龍鑽!!”

“什麼!張少居然用上了絕技電光毒龍鑽!聽說這一招可是玄境之下皆無敵!”

“我看那個地境的傢伙要被穿個透心涼了!”

“嗚呼!哀哉!”

在破勢槍蕩起的虎虎風聲中,秦浩的臉上鎮定依舊,純鈞劍橫擺,雙眸之中閃過一道精光。

“浮雲揮散!”

破天七劍!劍起!

秦浩動手宛若一道雷光閃過,厚重雲翳被強行劈出一道青天霞影,身後跌坐在地的龔順微張著下巴,膽戰心驚道:“地......地境!”

“地境?嚇唬誰呢?”張威嗤笑一聲,舞動起電光毒龍鑽衝向秦浩,風雷捲動,這一刻賽場內的目光幾乎全聚焦到此處,被注目的感覺讓張威內心愈發膨脹。

高臺上同樣注意著秦浩二人的裁判們表情各異,關紅苕單手託著白玉皎潔的下巴,指節輕輕在桌面上扣擊。

“他死了。”

當看見張威選擇硬撼秦浩的破天七劍時,關紅苕嘴角勾起,淡淡說出自己的判斷,秦浩那一劍‘浮雲揮散’有多大的威力,她可是一清二楚,縱使秦浩同樣使用玄境大圓滿的修為使出這一劍,張威也絕無鬥勝的可能。

更何況是地境的一劍呢?

賽場內,劍槍相撞,宛若雷龍旋轉的破勢槍在面對純鈞迫近的那一刻,竟不由自主顫抖起來,彷彿還沒開打便已經向對面的王俯首稱臣。

風雷匯聚,破勢槍看似旋轉無匹的槍勢僅僅被純鈞一點就徹底破散,秦浩劍勢未消,浮雲揮散碰在槍頭最堅處爆發出更加駭人的聲威餘波。

秦浩眸中寒意漸盛,檀口微張,大喝一聲繼續衝劍!

“不復還!”

“破!”

如此駭人的威勢在前,張威一腔的嗜殺戰意被秦浩一劍掃得蕩然無存,當即戰慄著想要丟棄長槍。

雷響乍起,卻戛然而止,差點就要崩壞的破勢槍被秦浩一攏直接納走。

秦浩一手持劍,一手持槍,俯視看向匍匐在地上的張威,冷冷說道:“槍,百兵之霸者,就你這氣性狹小,手法陰暗之徒,又怎麼用得好所謂的槍法!”

“張威輸了......”

段公冶看著主席臺上表情窘迫的各個裁判,激動地搓了搓巴掌,樂呵呵道:“各位,記得履行諾言,龍崖磨石直接送我府上就好。”

“這......”幾位裁判相互對視一眼,滿眼都是苦澀,誰知道哪裡跳出來個小子,居然隨手一劍就把張部長家的公子給挑了。

“段老,這賭約怕是做不得準吧?”一位帶著方框眼鏡,穿著黑色襯衫的中年男子咬牙反駁道:“我記得那小子就是段會長你帶進來的吧,大家都看見了,那小子剛剛的一劍,絕對有地境修為!這賭約本身就是不對等的。”

“哦?”段公冶撫著白色鬍髯,雙眼微微眯起,嘴上卻是打趣道:“張部長,這麼說你是覺得我勾結底下那小子,給諸位下套咯?”

張部長聳動鼻樑上的眼鏡,道:“我自然是不敢質疑您作假,但是段會長,人是你帶進來的,加上先前也是你刻意挑起賭約,很些加在一起很難不讓人多想啊。”

“是啊老段,咱們朋友一場,為了龍崖磨石,你也不至於下這種套子吧?”

“呵,照我說就應該限制比斗的修為!拿地境入場還有誰能抵擋?怕是隻有拿著龍淵的孟雅能擋吧?可是孟雅不也是段會長你的人麼?”

“就是啊,地境玄境差若天埑,這哪是一把兵器能夠掰回來的比鬥?”

關紅苕聞言倒是灑然一笑,眼中帶著某種意味不明的感情,樂道:“那可不一定,我就見過拿著樹杈以玄境力挑地境的怪胎。”

“關將軍,你就別說笑了,但凡習武之人,誰不知道越大境界挑戰就是個笑話。”

“那還真不是,我說的那個怪胎,不就在那底下麼?”話畢,關紅苕饒有興趣地對著臺下的秦浩努努嘴。

“這......”被關紅苕舉例說明一番的長老瞬間啞然無言,話說這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拿樹枝逆境打架呀?

“哎哎,我說一句,張部長你不是覺得是我段老頭帶人進場下黑手麼?”

張部長沉著臉拿起一本記錄薄,對著主席臺上的眾人說道:“我翻閱了歷年來的參賽者記錄,可從沒這個叫‘秦浩’的選手出現。”

鬚髮皆白的段公冶無奈地聳聳肩,哈哈一笑道:“好,那我就和你掰扯掰扯吧,你知道我是怎麼撿到‘秦浩’的嗎?

就是因為你那寶貝兒子,在會場門口對著安保一通下令,把秦浩這個沒有‘受邀函’的路人玩家卡在門口,這才被我拾進會場參賽。

外面的數十位安保人員,以及你那寶貝兒子都是最好的證據,所以說我下黑套,壓根就是無稽之談。這一塊暫且不談,現在我倒是要問問張部長你......”

說到這裡,臉上總掛著和藹笑意的段公冶瞬間語氣轉寒,深陷的瞳孔散發著濃郁冬意。

“現在是張家說了算?沒有受邀函的一律不讓進?呵呵,你們是想一家獨大啊。”

看著段公冶投來的森寒目光,張部長的冷汗瞬間如瀑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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