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趙妍兒的態度!(1 / 1)
許寧狂妄一言,震驚當場!
整個大殿轟動之後,便是陷入一陣死寂當中。
無人敢相信!
廢物許寧……竟敢說出這等囂張之語?!
他竟然叫板趙妍兒說要比詩詞?
這莫不是腦袋出了毛病?
趙妍兒乃是寧都府第一才女啊!
其父趙明遠更是寧都府的一州知府!
當然,比詩詞跟地位高低無關,但趙明遠也是詩詞大家啊!
不然,以為他是如何才能爬到知府這個位置的?
自身沒點本事,誰能扶上位?
前凸後翹,身段絕佳的胭脂,死死地抓著許寧的衣角,感到緊張極了!
小寧這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我看啊,這個許寧是真的瘋了,不然他是有什麼毛病敢跟趙妍兒比詩?”
“對啊,我聽說被趙妍兒退婚後他投井了,估計是頭給磕出毛病了吧!”
“嘖嘖嘖,這個廢物還真有些可憐,這都瘋癲了……”
“對啊,太可憐了,幸好他家沒什麼產業了,不然許家後繼無人了……”
“我想去做許茂的義子!”
“……”
死寂過後,眾人嘰嘰喳喳。
有悄聲說的,有毫不掩飾譏諷的。
也有同情許寧的。
各種都有。
瞬間大殿上熙攘成一片!
堂上的樓英臉上也有一絲詫然,一時半會兒都忘了說話。
沒料到今日自己的詩會上,竟是來了一位如此狂徒!
“許寧,你是真的瘋了吧?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趙妍兒小姐比詩?是誰給你的狗膽?!”
孫子明直接炮轟許寧。
昔日的好友,今日的狗人!
許寧看了孫子明一眼,淡淡道:
“當然是你爹給的,你爹是狗嘛,只有你爹有狗膽!”
孫子明一聽,立刻氣得臉色漲紅!
憤怒叫囂道:
“姓許的,你敢罵我爹,你找死!”
然而,許寧依舊淡淡道:
“不敢,我哪有罵你爹?我罵的是你全家!你爹逢人便稱呼你為犬子,你是犬子,那他便是犬,那你娘定然便是母犬!你全家皆是犬,俗稱狗!全家皆為狗爾!”
“我日……”
孫子明氣得口吐芬芳,面目猙獰,若非被人攔著,就要過來咬許寧。
場面頓時變得有些混亂。
在場的人,再次被許寧這番言論震驚得是目瞪口呆!
好一個犬子論!
本是自謙之語,他倒好直接順坡上驢,拿來定義別人!
這個廢物的口才,沒想到竟是如此了得啊!
樓英都是滿臉詫異,對許寧有些另眼相看。
趙妍兒也是美眸深凝,多看了許寧一眼。
胭脂更不必說了。
她最瞭解許寧,可是以往的許寧絕對沒有這等歪理口才……
小寧這是真的幡然醒悟,脫胎換骨了?
“姓許的,你好大的口氣!”
趙妍兒身旁的丫鬟瓶兒怒目圓瞪,死死地盯著許寧,氣得雙峰起伏不定,道:
“你一個連詩詞韻律都一竅不通的人,也妄言跟小姐比詩詞,也真不怕閃了你的腰?!你沒資格跟小姐論詩詞!”
“就是啊,什麼東西嘛!”
“趙妍兒小姐乃是我寧都府第一才女,更是趙大人的千金,趙大人可是詩詞大家,什麼時候一個廢物都敢跟趙小姐論詩詞了?”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
瓶兒一開口,頓時周圍的人都在附和。
幾乎所有人都站在趙妍兒那邊。
瓶兒見狀,看了一言不發,似乎都不屑理會許寧的趙妍兒一眼,冷笑道:
“許寧公子,我看你是想要以這種法子引起我家小姐的注意吧?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家小姐已經與你許家退婚,你就是說得再多,我家小姐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對!”
“肯定是!”
“這法子我熟,我經常也是這樣追我歡心的女子!”
“就是,這法子太拙劣了!”
“丟人現眼!”
“還是趕緊滾回去吧!”
“吾亦熟爾,速滾!”
“……”
眾人嘰嘰喳喳又是炮轟許寧。
看到場面這般,自己這詩會變了味,堂上的樓英有些皺眉。
準備控場,阻止這個混亂的局面。
結果!
他還沒開口,許寧忽然對著他一拜,笑道:
“看來趙妍兒小姐是怕我了啊!無礙,那今日本公子便請樓先生做個見證,和趙小姐打個賭!”
樓英愣了一下。
許寧笑道:“樓先生,請您為在下和趙小姐做個見證,今日在下與趙妍兒小姐比試詩詞,若是我輸,往後見到趙妍兒小姐我許寧繞道而行!若是趙妍兒小姐輸……”
說著,許寧看向趙妍兒,眸光有些寒冷,一字一頓道:
“我要你當眾向家父道歉,當眾向本公子道歉!再說一句你趙家乃是忘恩負義之輩!”
“呸!你算什麼東西,我家小姐豈會怕你一個廢物,豈會輸給你?!真是大言不慚!”
趙妍兒還沒開口,瓶兒已經氣憤大罵!
此刻是全場再次一片死寂!
即便是落井下石的錢風三人此刻都一臉震驚,半句話不敢說。
因為許寧炮轟的不僅是趙妍兒,還有趙明遠,堂堂寧都府知府大人!
自古民不與官鬥!
可是現在這許寧,竟然公然說趙家忘恩負義!
這,這簡直瘋了!
趙明遠要是要許家徹底滅亡,這許家父子還能活嗎?!
樓英也是一臉訝然,沒想到許寧竟然膽大妄言至此。
他也是一時愣住,不知如何回答。
這時,一直沒有說過任何話的趙妍兒,終於是開口了。
“小寧,若是與我比試詩詞,能讓你好受些……那我答應你。”
一聲小寧,讓許寧愣了愣。
腦海中的記憶復甦立刻復甦。
趙妍兒比他大三歲,所以一直稱呼他“小寧”。
沒想到許寧現在竟然還能聽到這個稱呼!
不過,這個女人……可真能裝!
到現在還在裝好人,真是個心機婊!
而全場瞬間死寂!
趙妍兒竟然答應了?!
竟然真的答應跟這個廢物比試詩詞?!
瓶兒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家小姐,立刻焦急的問道:
“小姐,你,你怎麼可以答應他?他,他算什麼東西?也能跟您比試詩詞?!”
趙妍兒搖頭。
隨即朝著堂上的樓英微微欠身,道:
“小女子便有勞樓先生做個見證了!”
樓英和趙妍兒是舊識,趙妍兒親自請求,他如何能不答應?
當即嘆息一聲,點頭道:
“好,那諸位和老夫便為兩位做個見證吧。趙姑娘,請!”
“好!”
見此,許寧頓時冷笑,看著趙妍兒道:
“趙妍兒,我們也無需麻煩,直接拿出你此次帶來的詩作,本公子當場作一首同格律同題詩作,來碾壓你!叫你看看,你趙家是何等的有眼無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