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做條狗好嗎?(1 / 1)
雅間裡的兩人是誰?
自然便是楚敬城和丁海了!
看到許寧出現,丁海立刻便是陰陽怪氣道:
“啊,原來是許少爺啊!不過,許少爺即便是親自來了,今日這個賠償也免不了!”
胭脂等人頓時一臉氣憤。
許寧不著急。
看了一眼一臉坦然坐著的楚敬城,隨後又看了看丁海,眼神在二人身上掃視一番,隨後淡笑道:
“丁海,你放心,若是我酒樓的錯,該賠償多少本公子自然不含糊!”
“很好!那就請許公子看看吧?瞧瞧你們酒樓的菜,為何會有頭髮在其中?”
丁海一臉冷笑。
直接指著桌上已經被吃得只剩一點殘渣的竹筍炒肉絲,道:
“許公子,睜大你的眼睛瞧清楚了?丁某可有冤枉你們?”
丁海在這一鬧,自然是驚動了旁邊雅間的顧客,這會兒也在門口看熱鬧呢。
“是啊,這麼長一根頭髮,這,這醉霄樓怎麼搞的?!”
“搞不好老子之前都吃過!”
“哎喲喂,真令人作嘔,這麼長一根頭髮……”
“頭髮的主人可能都有蝨子……”
“……”
門口的食客皺眉不已,一臉厭惡。
立刻攻擊醉霄樓的衛生問題。
胭脂聽得臉色難看。
朱玉堂和沈大亦是臉色變了又變。
不過。
許寧一臉淡笑,只是看了看那根已經被油水浸泡過的頭髮,露出了更大的笑意,隨後笑道:
“二位,看樣子這根頭髮的確該是混在菜裡的啊。”
“這不廢話嗎?!”
丁海一聽,立刻冷笑起來,道:
“許少爺,既然你都承認了,那趕緊賠錢,今日不給個十兩,這事沒完!”
然而!
許寧依舊是一臉淡笑,神色絲毫不變,而是淡淡道:
“既然這頭髮在菜中,而且二位吃了很久才發現,那肯定不是咱傳菜夥計的,傳菜夥計要是落了頭髮,肯定落在菜上邊,二位一開始就能發現,那隻能是咱做菜師傅的了。”
“對對,是這樣子道理!”
“肯定是廚子的!”
“沒錯,我家廚娘就經常掉頭髮,老是吃一半才發現!肯定是廚子的!”
“……”
門口看熱鬧的食客也是對許寧這番分析很是贊同。
“沒錯!不是廚子的,還能是誰的?趕緊賠錢,別在這裡墨跡!”
丁海看到許甯越說對自己越有利,立刻叫囂起來,道:
“區區十兩對你醉霄樓而言不是什麼事,但我家老爺吃得噁心了,這是天大的事情,必須賠償!”
“對!賠償!”
“必須賠!這實在噁心人!”
“要是娘們的頭髮還好,這酒樓廚子是漢子,就噁心了!”
“……”
看熱鬧的食客跟著挺丁海。
看到這一幕,一直一言不發的楚敬城也是淡淡開口,笑道:
“許寧啊,我和你爹也算是認識,你喊我一聲叔也不為過,叔也不為難你,若是覺得賠償什麼的傷了和氣,那改日做東,請楚叔吃喝一頓,那這事也就算了。你看如何?”
終究是個小子,只要有機會跟他好好談,一個小子能擋住金錢的誘惑,還能擋住美色的誘惑不成?
這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擋不住的。
到時候只要中計了,那紙莊不就是自己的了?
楚敬城看了丁海一眼,似乎在說做得不錯。
沒錯!
這菜裡的頭髮是丁海的,是他拔進去攪弄後,故意找茬的。
目的便是找許茂的難堪。
結果許茂沒來,倒是來了個許寧,那更好啊!
年輕人更好對付!
丁海看到楚敬城的眼神,當即也是挺起胸膛,道:
“沒錯,若是答應我家老爺的請求,今日之事好說。”
面對二人的一唱一合,許寧依舊是面不改色,而是淡淡道:
“不急啊,若這頭髮只能是灶房師傅的,那可真是巧了,我家負責做這菜的師傅啊……”
“我沒頭髮!”
許寧剛要猶豫著要不要說,一旁的沈大自己立刻一把摘掉頭上的小帽,露出一個大平頭來!
“豁,是個禿驢!”
“是個和尚?!”
“我的天,還有戒疤,這是個和尚啊!”
“僧人?!”
“……”
門口看熱鬧的食客頓時吃了一驚,都感覺很是不可思議。
萬萬沒料到這個身穿圍布,青衣小帽的廚子竟是個和尚!
看到沈大的大平頭,楚敬城和丁海也是呆了一下!
萬萬沒料到還能這樣!
但丁海立刻反應過來,大聲叫道:
“少糊弄我,隨便找個禿驢就說是做這道菜的廚子,許少爺,你這法子也太拙劣了吧?!”
“你胡說,這菜便是我做的!”沈大立刻大聲反駁道。
“不可能!”
丁海大叫。
他怎麼也不能敗下陣來!
“呵呵。”
這時許寧發出一聲冷笑,道:
“丁海啊,今日你們來的不巧,我家師傅都被人用惡劣手段挖走了,因此今日只有我們沈師傅一位掌廚的,若是不信,儘管去灶房瞧瞧。”
“瞧就瞧!”
丁海臉色難看,但怎麼可以輕易承認這是賊喊捉賊的戲碼呢?
他就不信今日這醉霄樓就一個廚子!
就不信都是禿驢!
說著就要去瞧。
然而!
許寧淡淡道:
“但是本公子可要事先說好了,瞧可以,若是證明今日我醉霄樓只有一個師傅,那就說明這根頭髮可就是……”
許寧沒有說完,一臉冷笑!
丁海臉色微變。微微停住了腳步,但心一狠咬了咬牙,道:
“若是這頭髮是老子的,儘管帶老子去報官!”
栽贓陷害,氣勢上可不能弱!
他深知此理!
“好,丁管事請!”
許寧一臉冷笑,直接作出一個請的姿勢。
然而!
楚敬城忽然沉喝一聲,道:
“夠了!丁海,你竟然趁本老爺不注意,在菜裡放頭髮,真是好大的膽子!趕緊滾回去,回去再收拾你,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隨後起身一腳將丁海踹出去,然後陰著一張臉出去了!
丁海臉色難看,死死咬著牙爬起來,一臉怨毒的看了一眼許寧,隨後灰溜溜地跟著楚敬城下樓。
但就在這時,許寧冷笑道:
“丁海,當初我許家對你不薄,你非但不知感恩,還反咬一口,如今回去繼續做一條呼之即來揮之即的狗,是不是就很好啊?哈哈哈!”
丁海頓時感受到無盡的屈辱,然而頭也沒回,快步埋頭跟上楚敬城。
許家小兒!
你等著!
這口氣……他必須出!
楚敬城出了酒樓,丁海連忙忍不住道:
“老爺,小的不信今日這醉霄樓真只有一個廚子,小的不信找不到一個有頭髮的……”
楚敬城冷聲道:
“哼!真是愚蠢無知!先不論這是我等栽贓,即便不是,那灶房能有一個禿驢便能有第二個!難不成,真要鬧到官府去?還自願報官?真是可笑!丁海,你太讓我失望了!真是廢物!”
丁海滿臉不甘,但此刻一句話不敢說!
楚敬城回頭看了一眼醉霄樓,寒聲道:
“許家小兒,真是小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