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只要錢到位。(1 / 1)
張茱萸拿來僱傭契約,隨後和許寧談價格。
“許公子,不知您來之前有沒有了解過我們這邊的僱傭價?”張茱萸問道。
許寧搖頭。
“是這樣的,因為您是老主顧,因此在下叫來的都是一流的弟子,所以價格是每月二兩。”
張茱萸微笑著解釋道。
許寧眼眸微眯。
好傢伙!
一來直接就以老主顧的名義給自己推薦最好的,然後都談好了才告知這是最好的。
套路啊!
許寧當即內心有些無語。
不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張茱萸,只是點了點頭。
雖然被套路了,但無妨。
反正他要的也是最好的。
一個月才二兩,自己一天掙的零頭都不止這個數。
太便宜了!
張茱萸瞧見許寧不在意,當即笑容更甚,道:
“不知許公子想請我這三位師弟師妹多久時間?”
許寧想了想,道:
“若是不出意外,只要我許家還在,沒有家道中落,便會一直請。”
張茱萸聽得神色一喜,立刻道:
“許公子哪裡的話,許家的生意必定是蒸蒸日上!那咱這個契約是這樣的,許公子需要先押付我三位師弟師妹三月的工錢,等僱傭契約結束這些工錢便會如數退還,您看如何?”
許寧愣了愣。
這僱傭契約倒是很完善啊。
這跟前世租賃合同中押一付三之類的差不多啊。
“好,沒有問題。”許寧點頭。
“好,那便請許公子好好看看這僱傭契約。”
張茱萸感覺很是爽快。
立刻將契約書遞給許寧,讓他瞧,然後說道:
“若是許公子覺得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地方,或者許公子有什麼要求,都可以與在下商議。
“等談妥了之後便可以補充在上邊,如此一來許公子也無需再額外立契約了。”
許寧點頭。
這服務挺周到的。
許寧仔細看了看,看了一刻鐘上下,覺得沒什麼問題。
隨後又與張茱萸提了一些要求,二人當場商議,覺得沒什麼問題了,便加在上邊。
“好,許公子確認沒有問題了吧?”張茱萸看到許寧遞回來的最終契約,立刻確認一遍。
許寧搖頭,道:
“沒有了,便如此吧。”
“好,那咱便可以簽字畫押了!”張茱萸神色大喜,立刻拿來筆和印泥。
“慢著!”
然而!
許寧忽然開口,看著張茱萸,問道:“不知張師傅可有興趣也去我府上當護院?”
張茱萸頓時愣了一下。
旁邊的胭脂也是瞅著許寧,沒想到許寧真想將張茱萸也請去當護院。
“這個……抱歉,許公子,家師出了遠門,武館上下皆需我打點,因此在下實在走不開!”
張茱萸搖頭,一臉歉意。
許寧微微皺眉,看著張茱萸,問道:
“錢給的再多也不行?”
張茱萸點頭,道:
“不行,在下實在走不開。”
“我給你一個月三兩。”
“抱歉,在下實在走不開。”
“一個月五兩。”
“在下……實在走不開!”
一個月五兩?
張茱萸一臉驚愕地看著許寧,但還是咬牙拒絕了。
許寧微微皺眉,想了想,直接道:
“那我給你一個月十兩也不行嘍?”
張茱萸怔了一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怔怔地看著許寧。
下一刻,一把抓住許寧的手,像是面對親爹,鄭重道:
“好,許公子真是快人快語,成交!”
一旁的胭脂已經驚呆了!
許寧也是愣了愣,隨即露出一臉笑意,問道:
“那這武館上下管事的……”
張茱萸一拍胸脯,道:
“無礙,雖然家師不在,但咱武館有專門管事的!無需在下操心!許公子,咱重新籤契約吧!”
許寧:“……”
胭脂:“……”
和張茱萸重新簽訂了契約,一切都妥了。
許寧和胭脂便告辭。
而張茱萸四人明日才正式到許家。
在此之前,還需要給四人安排一下住處食宿等問題,今晚過去的話有些倉促,便不急這一時。
“少爺,一個月給那位張師傅十兩,是不是太多了?”回去的途中,胭脂忍不住問道。
窮過一回,現在的胭脂對金錢都很敏感。
“胭脂姐,不過是小錢,不必在意,只要這位張茱萸真有本事,那便是值得的。”
許寧微笑著開口,道:
“若是按照平常的價碼請這些人,那他們只是會盡責,但若是溢價而請,那他們便會盡心盡力,甚至衝動了保不準會上刀山下火海。”
胭脂聽得眼眸微縮,看著許寧,臉上展露出一抹笑意。
小寧,懂得真多……真好。
二人在附近找了一輛馬車,直接回到許家。
今晚許茂回來了。
他正在院子裡乘涼,看到二人回來,立刻問道:
“回來了?怎麼樣?可說定了?”
許寧點頭,立刻走到許茂旁邊的躺椅上坐下,道:
“孩兒請了四位師傅,明日一早他們便會過來。”
胭脂立刻去灶房燒水。
“四位?”
許茂點頭,問道:
“哪四位?說說看,說不定爹認識。”
許寧想了想,道:
“爹,其中三位你可能不認識,但是張茱萸你應該認識吧?”
“張茱萸?!”
許茂頓時吃了一驚,看著許寧,不可思議地說道:
“這位張茱萸可是威震武館館主武司空的首徒,聽說盡得館主的真傳,但向來從不輕易給人做護院。寧兒,你是如何請動他的?”
“從不輕易給人做護院?”
許寧不屑的挑眉,笑道:
“不過是錢不到位罷了。孩兒給了他一個月十兩,他二話不說同意了!”
許茂聞言,差點沒從躺椅上滾下來。
看著自己的兒子,半晌苦笑無言,道:
“十兩……這,這也太多了……”
許寧笑道:“爹,只要物超所值,那便不多。”
許茂這才點了點頭,道:
“那倒是,雖然爹從未見過這位這位張茱萸,但從他口碑而言,此人的確是物超所值。行,爹相信你!”
父子倆又閒聊了一些事情,隨後許茂才猶豫再三,忽然問道:
“寧兒,你可想去考取功名?”
考取功名?
許寧愣了愣。
要去參加科舉嗎?
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不等許寧回答,許茂便是道:
“寧兒,此事爹替你做主了,你去考取功名吧,以你的才能,不去便是可惜。
“況且我許家祖輩也從未出過一個身負官位的,所以爹希望你能光耀門楣,替許家祖輩爭一口氣。”
許寧看了一眼許茂。
看到許茂那滄桑的臉龐,即便是在燭燈下,也能明顯感覺到他老了,當即緩緩點頭,道:
“好!爹既然希望孩兒去考取功名,那孩兒便去試試。”
“好!”
許茂欣慰一笑,神色有些恍惚道:
“那爹無論如何都會讓你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