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抄《水滸傳》!(1 / 1)
錢家。
當代掌印錢慕容和錢家二爺錢慕海兄弟坐在廳堂上。
錢慕容問道:“二弟,可都安排好了吧?”
錢慕海很是自通道:
“大哥,您放心,我找的都是信得過的人,保證萬無一失。無人能夠查到這幕後是我!”
錢慕容頓時笑了,道:
“那如此甚好,想必我派人送去周家的信也該送到了,這周肆元雖然有幾分本事,但極為自大。
“錢某給了他這麼大一個機會,他必定會抓住,然後不管不顧必會去出頭。”
錢慕海立刻笑道:
“大哥真是英明,料想那周肆元再怎麼聰明也不會想到,所謂強買強賣的人都是我安排的。
“只要周肆元聽信了,認準這強買強賣的就是醉霄樓的人,那必定能鬧到府衙去,那趙大人可就成功找到為難許家小兒的把柄了,那咱就成功了!
“屆時不僅是府衙,就是商會也會出面。周肆元只要鬧成功,那醉霄樓必定會元氣大傷!
“即便事態再怎麼輕,府衙也會治許家一個擾亂市場買賣秩序的罪,花錢消災是輕的,搞不好許茂要蹲大牢!”
錢慕容也是跟著笑道:
“沒錯!就算周肆元鬧不起來,此事被拆穿,那遭殃的便是周家,府衙不會過問這種事情,但商會執事考核必定會追究。
“到時候周肆元大受影響,在商會的威信大失,執事考核出現汙點,那便是我錢家在商會出頭的機會了!
“無論如何,今年我錢家必須成為寧都商會的兩大執事之一,周肆元坐了這麼久,該讓出來了!”
寧都商會有一會長,會長自然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擔任的。
各地的商會雖然是民間組織,但會長一職必須由朝廷的戶部專門派遣人下來擔任。
而一個商會的建立也不是說建立就能建立的,還得看戶部的意見。
戶部說你這地有資格建,那就建,要是沒資格,那不行。
但能建立商會的地方,註定不是貧瘠之地,而是民生富庶,商業繁華之地。
商會會長之下又設兩大執事位置,寧都商會以前的兩大執事之一,那是一直由許家獨佔。
另外一個三大家族爭得頭破血流,每三年爭一次。
直到三年前許家逐漸式微,才被擠出執事的位置,而由周肆元和孫淵擔任。
今年又是執事考選之際,錢家無論如何都必須要爭奪其一!
畢竟,錢家上一次坐執事的位置已經是十二年的事了。
而周肆元連坐了兩屆!
“哈哈哈,大哥真是英明,如此一個一石二鳥,借刀殺人之計,不論如何,我錢家都可高枕無憂!”
錢慕海立刻朝著自己大哥拱手致敬。
兄弟二人頓時開懷大笑,覺得此計甚妙。
……
許寧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還有專門拿來寫小說的炭筆,跟自己前世的鉛筆差不多。
做得還挺精緻。
但是真心不便宜,一根巴掌長的竟然要五十文錢。
但是他試了試手感,感覺還不錯,比起前世用的鉛筆,也差不了多少,就是筆墨痕跡有點深。
但重在醒目。
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是很了不得了。
許寧花十兩銀子,一口氣買了二十根。
把那賣炭筆的高興的不得了,因為從未有人買過這麼多,炭筆這玩意雖然有,但是不好賣,一般只有文人墨客偶爾買上一根。
像許寧這種大主顧,一年到頭也難見。
回到家。
許寧斟酌了一番,開始動筆。
他準備寫什麼呢?
寫《水滸傳》。
當然,這個世界背景得一開始就點名是架空。
畢竟這個世界沒有宋朝,只能夠是架空。
《水滸傳》許寧前世背過,雖然沒能怎麼背下來,但前面部分那已經可以完全默寫了。
提筆就是開抄。
從引首開始抄。
“詞曰:試看書林隱處,幾多俊逸儒流……”
“詩曰:紛紛五代亂離間,一旦雲開復見天。草木百年新雨露,車書萬里舊江山……”
“話說這大宋王朝不存於歷朝歷代,乃人之神國,俠之仙鄉……”
許寧不廢話。
一口氣默寫了前面三個章回,寫到九紋龍史進大鬧史家村,魯提轄拳打鎮關西,隨後才滿意停筆。
這雖然只有三個章回,但是字不少,也有好幾萬了。
許寧都寫滿了五十張幾寸長寬的稿紙。
當然,他只寫單面。
倒是有些浪費。
許寧這才發現已經夜深人靜,宅子裡一片死寂,連守夜的人都沒什麼動靜。
不知道什麼時辰了。
他從天剛擦黑就寫,寫到現在怕是得快有三個時辰了。
唉,抄書不易。
許寧輕嘆一口氣。
拿了一張稿紙,鄭重其事的用好看的隸書體寫下《水滸傳》三個封面大字。
隨後才滿意的將寫好的稿紙整理好,用竹夾子夾在一起,放在書桌上。
然後才走出書房。
“少爺,您忙活完了?”
張茱萸瞧到許寧,立刻一臉微笑的走過來。
許寧點頭,道:
“張大哥,今晚是你守夜啊?現在什麼時辰了?”
張茱萸一聽許寧喊自己大哥,頓時倍感榮幸,連忙道:
“剛過子正。是的,還有吳師妹和我一起守夜。”
子正了?
就是晚上十二點了。
果然已經這麼晚了嗎?
“那翠花姐姐呢?怎麼沒見到她?”
許寧沒看到那個長得嬌俏,面相靦腆的吳翠花,頓時問道。
張茱萸道:“啊,吳師妹去巡查後院了。少爺,您忙活一晚上,這是寫啥呢?”
他在屋外一直瞅著許寧的房間,看到許寧在窗前的書桌上寫了一晚上。
幾乎沒有任何停歇,看得他好生好奇。
許寧猶豫了一下,反問道:
“張大哥可喜歡看話本小說?”
張茱萸立刻搖頭,道:
“不喜歡,不過,吳師妹喜歡。”
許寧點頭,道:
“哦,那沒你事了。”
張茱萸:“……”
許寧去灶房打了一些尚有餘溫的熱水,這是貼心的胭脂姐給他燒好的。
簡單洗了洗,便歇著了。
許寧剛躺下沒多久。
腰懸長刀,打扮得甚是英姿颯爽,幹練十足的吳翠花左手提一盞燈籠,從後院回來。
皺著眉頭對正坐在亭子裡的張茱萸說道:
“大師兄,好像有些不對勁。”
張茱萸豁然起身,問道:
“師妹,怎麼了?你發現什麼了?”
吳翠花瞧了一眼已經熄了燈的書房,神色微松,小聲道:
“我方才在後院的牆上發現了鞋印子,檢視一圈沒有發現,但總覺得不對勁。大師兄,我們再去仔細看看吧,我擔憂有賊人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