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許寧的法子。(1 / 1)
許寧此言一出,許茂頓時愣了一下,有些皺眉,問道:
“寧兒,你這是想要請他們前來震懾周家?”
許茂不是傻子,自己兒子這話一開口,他便知其中深意。
但重點邀請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城衙的捕頭劉顯!
至於為何要給城衙的寧都縣令和知府趙明遠也寫信,不過是為了事後有人若是想搞事便以此自證清白,表明絕非拉攏賄賂之意。
畢竟,他可是三人都請了。
對吧?
不過,後兩者應該是不可能來的,因此許寧這用的是一記陽謀。
胭脂也是吃驚,但不太明白這是何意,當即便是道:
“少爺,那縣令大人和姓趙的知府怎麼可能會來呢……”
許寧便是笑道:
“所以寫給他二人的信,爹就隨便寫寫就成,我們啊,重點是請那位劉捕頭前來震場。嗯,明天一早就到門口掛出一個牌子。
“就寫上恭候各位大人前來試菜,字越大越好,至於等那位劉捕頭來了,也好辦,就說那兩位大人已經試完菜走了即可!
“嗯,對,在這件事情未徹底解決之前,這個牌子就天天掛出去,我看周家有沒有膽子這時候帶人上門來鬧事。”
許茂和胭脂聽得好半晌才回過神,許茂當即便是感慨道:
“好啊,寧兒,還是你的法子好啊。”
許寧笑道:“爹,還是儘快解決此事為好,這法子治標不本,若是那周家糾纏不休,那還是麻煩。”
許茂聽了也是點點頭。
不過,暫時算是放心了。
許茂當即也是心情大好,岔開話題笑問道:
“寧兒,你那話本小說可寫出來了,怎麼不讓爹瞧瞧?”
許茂這話有些打趣意味。
自是覺得自己兒子說寫話本小說終究是有些自大狂傲的,因此這會兒才會這般開口。
心想自己兒子在這事上碰個釘子,應該收斂一些那種傲氣了,這是好事情。
然而!
下一刻!
許寧還未開口,一旁的胭脂立刻興奮地說道:
“老爺,您是不知道,少爺寫的可好了!今日清晨我拿來一瞧,覺得少爺寫的比起市面上那些熱賣的話本還要更勝一籌!”
“什麼?”
許茂立刻感到吃驚,神色一變,問道:
“胭脂,你說的可是真的?”
胭脂立刻笑道:“老爺,胭脂說得是真的!”
“那,快給我瞧瞧!”許茂急忙說得。
他內心驚異不已!
胭脂素來不會說謊,絕不會誆騙自己。
但是自己兒子真會寫話本小說?
這實在有些令他不敢相信。
而且還說比起市面上那些熱賣的還要更勝一籌,這怎麼這麼不可相信呢!
許寧看了看自己老爹的神色變化,頓時笑道:
“爹,稿子沒帶過來,放家裡了。你晚上回來再瞧吧。”
許茂半晌沒能說出一句話來,看著許寧,良久才有些不安的笑問道:
“寧兒,你可莫要誆騙爹啊。”
許寧哭笑不得,說道:
“爹,孩兒怎敢誆騙你啊!”
“是啊,老爺,我說的都是真的,老爺您知道的,我素來喜歡話本小說,市面上的那些我也讀過不少的,少爺寫的如何我能評個一二的。”
胭脂也是連忙開口,語氣有些哀怨委屈。
許茂愣了愣,隨即笑道:
“好,既然胭脂都這般說了,那看來是真的,寧兒,爹真的很高興啊!
“之前還以為寧兒你狂傲自大了,覺得什麼都可做成,現在想來爹還是不太瞭解寧兒你啊。是爹的錯,爹應該相信你。”
許寧連忙道:
“爹,您言重了。”
許茂內心越發欣慰。
父子倆又說了會話,隨後許寧看著許茂寫完三封信,差人給送出去,許寧和胭脂這才離開酒樓,要先回家去。
出了酒樓,二人又走到了那座經常走過的石橋。
這石橋叫石柳橋。
想必是因為河畔的那些柳樹而以此為名。
許寧駐足。
看到水面對岸燈火輝煌,緩緩流淌的水面上也有一兩艘掛著鮮紅燈籠的遊船,許寧忽然轉頭看向旁邊的胭脂,問道:
“胭脂姐,你為何想要做酒樓採購的管事?”
胭脂神色微微一愣,沒想到李準會忽然問這個。
她猶豫了一下,看了許寧一眼,隨即微微別過去,語氣輕軟道:
“我,我也想要為少爺分擔一些……”
這……
許寧張嘴呆住。
照顧自己的起居不就是最好的分擔嗎?
被胭脂伺候慣了,雖然不用胭脂給自己穿衣穿鞋的,但一些瑣碎事情是她在照顧自己啊。
往後肯定不能再麻煩她了。
而且酒樓一旦事忙,她肯定不能再顧著自己了。
一念如此,許寧暗歎一口氣。
終究是內心有些抑鬱起來。
他似乎已經習慣了胭脂時刻的陪伴了。
許寧看了看胭脂,看到胭脂捻著自己的衣角,也顯得有些無話可說,頓時緩緩點頭。
瞥見不遠處有個還在賣小飾品的小攤販,許寧忽然一把抓住胭脂的手腕,道:
“胭脂姐,你看那裡,有賣小飾品的,走,我們去瞧瞧。”
胭脂愣了一下,目光瞬息落在被許寧抓住的左手腕,臉色瞬間起了一抹嬌羞的酡紅。
她仍由李準拉住,來到小攤販面前。
“二位貴客,這是想要點什麼?”
那小攤販瞧見二人在自己攤前駐足,立刻神色一喜,連忙熱絡上前招呼。
許寧放開胭脂的手腕。
掃了幾眼,一把拿起一串看似極為精緻的白珠手鍊,拿在手上瞧了瞧,問道:
“老闆,這個多少錢?”
“唉喲,這位爺好眼光,這可是小的自南川進過來的上好琉璃玉串珠,還請南川寺的大師親自開過光,若是戴在身上,可驅邪避災啊!這位爺真是好眼光,好眼光啊……只要,二兩銀子!”
那攤販一看到許寧拿起串珠,立刻拿出商業廣告說辭,噼裡啪啦便是說上。
許寧聽得嘴角微抽。
還特麼大師開光?
老子信了你的邪!
開過光的你才賣二兩銀子?
那不得獅子大開口?!
但是,這不重要。
許寧直接從錢袋子拿出二兩銀子,扔給那攤販,拉著胭脂轉身就走。
“謝謝爺,謝謝爺!”那攤販激動的連連在後邊作揖道謝。
二兩銀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買了,不是簡單人啊!
許寧拉著胭脂走了片刻,隨後停下來,看著一臉疑惑的胭脂,看著她的俏臉,隨後揚了揚手上的手鍊,笑道:
“胭脂姐,來,我給你戴上。”
說著就要將手串給她戴上。
“啊,少爺,這不行……”
胭脂立刻嚇了一跳。
她方才不知道許寧要買這個做什麼,覺得可能許寧要送給哪家的心儀女子,內心正有些失落著。
但是許寧現在要給她戴上,她立刻驚住了。
許寧竟是要送她的……
可是,她怎麼可以戴這麼貴重的手串?!
二兩銀子啊,醉霄樓掌廚的兩個月工錢,這對她來說太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