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雨霖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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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詞難求嗎?

對於別人而言是的,但是對於他許寧……腦海裡裝著華夏幾千年最為精華詩詞,即便只是隨便拿出一首流傳了千百年以上的詩詞,也能夠震動整個寧都城。

甚至整個南國,乃至整個天下!

因而,對他而言,只是吃飯喝水那麼簡單。

反正都是抄,有手就行。

秦花花一聽,卻是瞬間怔住。

伸手捂住了嘴巴,不可思議地盯著許寧,沒有急著開口。

“怎麼了?秦姐姐,有什麼問題?”

許寧看到秦花花一直盯著他看,卻不說話。

頓時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秦花花美眸溜溜轉了轉,語氣有些不自然地問道:

“你,你手上還有趙,趙大人以前給你的詞作?”

秦花花忽然想起在許寧身上發生過的“竊詩”醜聞,現在許寧說能立刻給一首好詞,不免讓她想起此事。

當即便是微微猶豫後忍不住問出了口。

可是問完她就又後悔了。

連忙補救道:

“那個……許,許公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您,您別誤會……”

然而!

許寧只是微微笑了笑。

笑容有些意味深長,看著美豔如花的秦花花,許寧笑著說道:

“就看秦姐姐答不答應吧,若是答應,在下便將詞作雙手奉上,若是不答應,那便不必管詞作的出處。”

“這……”

秦花花聽得神色有些猶豫。

若許寧手中真有好詞作,那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但這詞要是趙明遠以前送給許寧的,可不敢輕易要啊。

一時間,秦花花有些犯難。

許寧看到她這般模樣,想了想,又微微搖頭道:

“秦姐姐,我知道你的顧慮。不過你有沒有想過,這天底下有什麼人會放著好的詩詞不自己用,而轉而送給其他人呢?你怕我拿出的會是趙明遠的詞作,可趙明遠又何嘗不怕呢?”

秦花花聽得眼眸一縮,直直地盯著許寧。

這話她聽明白了!

許寧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若是這詞作真是趙明遠所作,趙明遠怎麼會隨意送人呢?

畢竟這些詞作都是難得傳世的無上佳作!

更別說一送就沒完沒了……

若按外面傳的那種說法,趙明遠是因為這些詞作有些令人難為情,因而才不自己用,那他為何還要送給許寧呢?

他就沒想過會暴露的一天?

一個人有什麼難堪的秘密,會說給其他人聽嗎?

肯定不會的!

只會深埋心底,永不讓見天日。

因而,現在許寧這般一說。

外面那些說法似乎有些站不住腳了。

當然硬要解釋說當初趙明遠是信任他這個未來女婿才贈予這些見不得人的詞作,那也說得過去。

但終究有些牽強,不是很令人信服。

許寧嘴角露出些許冷笑道:

“本公子和趙家的恩恩怨怨我不便與你說,不過,本公子可以告訴你的是,即便給趙明遠一百年的時間,他也寫不出這些詞作來!

“若不信,莫要告知這詞你是從我處得來的,看看那趙明遠是否會找你麻煩。

“若真找了,你到時候可以儘管推給我,反正本公子蝨子多了不怕癢,若是趙明遠不找你麻煩,那到時候你就應該知道我今日所說是真是假了。”

秦花花愣了愣,半晌一臉慚愧道:

“許寧公子,是小女子拿壞意揣度公子了,小女子真是慚愧……還請許公子恕罪!”

許寧微笑,道:

“秦姐姐不必如此,在下本就聲名狼藉,秦姐姐有此反應也正常。”

秦花花一臉誠懇道:

“許寧公子,若是小女子能夠為公子做到的地方都應在所不辭,小女子萬不敢還奢求公子用詞作來換,不過公子若是真願意給小女子一首好詞,小女子願意做牛做馬報答!”

說著就要起身朝許寧往下跪,許寧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攙扶住她,道:

“秦姐姐,你這是折煞我了,不必如此!我也是有所求才想要拿出一首詞作給姐姐,以換取姐姐的幫忙。”

秦花花一臉認真地看著許寧,道:

“許寧公子已然幫了小女子很多,該是小女子報答公子才對……”

許寧一笑,止住她的話語,道:

“秦姐姐,承蒙受了我一聲姐姐的稱呼,那便不要太見外了。好了,既然姐姐已經答應,那就借姐姐的筆墨一用,在下現在便將詞作謄抄給姐姐。”

秦花花自是求之不得,立刻道:

“公子這邊請!”

說著領許寧往旁邊的隔間而去。

秦花花往常免不了要跟一些文人墨客打交道,對方興致來了會賜一些墨寶,因而她的房間自然是配了書房的。

只是那些所謂的文人墨客賜的大多都是一些書法字跡,而且也就一般。

賜詩詞的很少,也不是什麼好的佳作。

秦花花領許寧到書桌前,親自研磨鋪紙。

許寧看到美人如此,當即微微一笑。

他心中早有詞選,那就是柳永的《雨霖鈴》!

柳永,柳三變,奉旨填詞的北宋詞作大家……他的詞最適合不過了!

凡有井水處皆可歌柳永詞!

這是便是對他的詞作最高不過的稱讚!

許寧略微一停頓,便是開始寫下《雨霖鈴》三個字。

是極為好看的隸書體。

這個字型一出,秦花花看得美眸一亮。

好漂亮的字型……她內心忍不住暗呼。

美眸不自覺的瞅了一眼許寧,卻看到許寧那極為立體的側顏,甚是動人心魄,當即看得美眸微顫。

許寧再次略一停頓,繼續往下寫:

【寒蟬悽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一列又一列娟秀柔美的隸書字,呈現在紙上。

秦花花不是很懂詩詞,至少不會作詞,但看詞還是會的。

看懂詞中意思也還是能的。

這首詞之美妙……光是這上闕便已然叫她渾身顫抖。

特別是那句“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頓時讓她想到了情人之間離別時的依依不捨之情,當下心生淡淡離愁。

一時間整個人都看痴了。

寫完上片,許寧又是微微停頓。

想了想,才又繼續落筆。

這一幕落在早已看痴的秦花花眼中,就像是許寧在現場而做,是在思考用詞,當即內心便泛起驚濤駭浪。

許寧不知道她內心所想,他只是在看上闕有沒有筆誤。

確定沒錯後,他用那好看的隸書字將下片緩緩寫出: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算是一氣呵成!

想了想,他在最後留了個落款:

許永!

許寧寫完,淡定收手。

輕輕將手中的毛筆擱回筆架上。

而秦花花……驚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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