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談生意!(1 / 1)
許寧在打量對方,對方也在打量他。
“啊呀,久聞許公子的大名,今日得見,真是一表人才!我們花花說的不假啊。”
祝夭夭打量完許寧,內心微凜。
許寧之名她自然聽過,寧都城頭號廢物嘛。
在此之前,對此子她是嗤之以鼻的。
但是方才聽得秦花花說那首《雨霖鈴》是此子拿出,而且那好看的隸書體便是此子所寫。
祝夭夭內心驚訝不已。
現在看到許寧,長得竟是周正,儀表堂堂,當下印象還不錯。
所謂字如其人,她很相信這句話,因而不妨先給個好印象。
祝夭夭率先笑呵呵起身,顯得很是熱情熟絡,連忙招呼許寧入座。
“秦姐姐謬讚了!”
許寧微笑,也是毫不客氣的入座。
張茱萸識趣在一旁站著。
秦花花姐妹也在一旁站著,聽得許寧那聲“謬讚”顯得有些羞赧。
招呼許寧入座,讓人看茶過後,祝夭夭回身坐下。
面帶微笑的開口,道:
“許公子的事情花花已經跟我說過了,不知道許公子想要談什麼生意?”
許寧看了一眼秦花花,隨即看著祝夭夭。
眼眸微含笑意,問道:
“聽說閣下能做主?”
祝夭夭點頭,笑道:
“妾身在青花坊已經十幾年,快二十年了,這青花坊是妾身一手做大的,所以東家多少賣我幾分面子,因而這大大小小的事務,除非是妾身把握不準的,不然妾身都可以說了算。
“許公子不妨先與妾身說說一二,若是妾身拿捏不準,妾身再請示東家便是。平常啊,東家不在,這兩日因競選花魁之事難得回來,妾身也是不好過分打擾。”
許寧聽得眼眸微凝,點了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和閣下說說看吧。”
許寧開口。
隨後仔細將自己想要跟青花坊合作,等明日青花坊去了花魁競選現場,順手給許家酒樓和書肆打廣告的事情說了說。
主要是給離陽書肆打廣告。
一屋子內的人聽完許寧的話,頓時都有些驚訝。
要在花魁競選賽上做宣傳?
這種宣傳,在此之前,可從未有過啊!
祝夭夭尤其吃驚,盯著許寧看了幾眼,忍不住問道:
“許公子,這是令尊的意思?”
她內心有些震驚!
不愧是當年能夠將紙莊生意做到獨霸整個南國的許茂,竟是連這等宣傳機會都能想到。
真是令人驚訝。
許寧聽了也不否認,微微想了想,點頭道:
“沒錯。”
他內心暗歎。
看來還是拿老爹的名頭行事比較好使啊。
不然是個人都覺得不是自己的想法,實在不好談。
嗯,往後直接就說是老爹讓自己來的。
如此最好不過!
聞言,秦花花神色微愣。
張茱萸也是一臉驚愕。
不是老爺的意思啊,這明明就是少爺自己的意思啊。
少爺為何說是老爺的意思?
張茱萸有些不能理解。
“許老爺不愧是許老爺啊。”
祝夭夭頓時語氣感慨,神色佩服,道:
“從未有人想到過利用這等機會進行商業宣傳,但是許老爺想到了,許老爺這等高瞻遠矚的能力,實在令妾身望塵莫及啊。”
許寧微微摸了摸鼻子,笑道:
“那……媽媽的意思是?”
感覺這個稱呼有點佔人便宜……幸好,這世界這個稱呼是專拿來稱呼青樓老鴇的,而不是代指老孃。
祝夭夭輕輕端起茶杯抿了抿,一陣思量。
許寧也不急,也是端起茶杯飲茶。
這畢竟是一門生意,而且是突然來的生意。
若是貿然接下,很有可能會影響青花坊自己的事,那就算得不償失了。
祝夭夭自然要深思熟慮。
半晌過後。
祝夭夭看向許寧,語氣有些慎重地說道:
“若是我青花坊接了這個生意,令尊打算出多少銀兩?這種事是第一次,方才妾身算了算,對我青花坊造成的損失也不小。”
許寧一聽,立刻知道對方意願已經有八九成了。
只是,損失個雞毛啊!
當即笑道:
“媽媽說的對,都是第一次,因而在下也不好直接出價,這樣吧,媽媽不妨直接說一個媽媽覺得不會虧本且有賺頭的價錢吧。能否接受,在下自行斟酌。”
祝夭夭眼眸微凝,深深地看了一眼許寧,顯得有些意外。
此子不像是個廢物啊!
不然,他不可能察覺到自己的意圖啊。
她就想看看許茂給出的價錢是多少。
若許寧是一個廢物,那恐怕沒什麼兜底,即便許茂有所交代,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方才自己那個話至少也能讓此子說出一個價錢來。
不管是真假是假,都該漏嘴了才對。
可是這小子好像察覺出來了……當然,也可能是許茂特意教過。
祝夭夭緩緩點頭,笑道:
“許公子,這做買賣呢,哪有什麼不虧本的,只能說盡量讓各自都滿意罷了。許公子就不用跟妾身賣關子了,許老爺出了多少,公子自行減一些報與妾身聽便是,妾身覺得划算與否,自有判定。”
許寧笑了。
不愧是一個能夠掌管整個青花坊大小事務的女人,不簡單啊。
許寧微微想了想,道:
“十兩。”
祝夭夭:“……”
十兩?!
一聽,祝夭夭立刻呼吸一滯。
莫不是在耍老孃?!
自家老姑娘接客都不止這個數!
秦花花也是一愣。
這種宣傳方式是第一次,沒個行情可參考,可是隻是區區十兩的話……這生意也太小了,青花坊斷然不會做的。
張茱萸也是感覺有些丟臉。
自家少爺以前不是挺闊綽的嗎?
怎麼在花魁面前做生意……反倒這麼摳了?!
祝夭夭無語了一陣後,搖頭道:
“許公子,若只是這點誠意,那看來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
許寧神色如常,絲毫不變,而是淡淡道:
“就十兩!就當是做個嘗試,若是效果好,往後宣傳的地點就改在青花坊,我許家自然不會吝嗇。若是效果不佳,其實對於貴坊來說並未有什麼損失,這十兩銀子抵扣貴坊的所謂損失已經綽綽有餘了。”
他的目的是一首詞換這次的免費合作,出十兩銀子都算他慷慨了。
祝夭夭蹙眉,看著許寧。
此子當真是一個廢物?
為何這般強勢?
這不應該啊!
尋常人誰能夠壓得住自己?
但是此子似乎隱隱間壓住了自己的氣勢。
這是怎麼回事?
祝夭夭內心訝異。
她搖頭笑道:
“許公子,那看來我們沒有繼續交談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