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楊詩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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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夭夭聽得神色訝然。

隨後,聽得自家東家又是不住的感嘆。

這次是感嘆那首《雨霖鈴》!

“果然是一首難得的好詞佳闕,比起之前那兩首,各有千秋,此子……當真令人難以琢磨!”

儒雅男子神色感慨。

神色帶著一抹複雜之色,眼神更是充斥一些莫名的眸光。

最後,他語氣堅決道:

“立刻讓楊曲師譜成曲,明日這首《雨霖鈴》必須讓秦花花當眾唱奏!”

祝夭夭一聽,面色一喜,道:

“是,東家。”

她來最主要的緣由便是讓這個男人看看這首《雨霖鈴》,現在這個男人給了極高的讚賞,而且親口說了讓秦花花唱,她內心再無半分顧慮。

祝夭夭告辭,立刻去找楊曲師。

楊曲師,本名楊詩詩。

六年前在街上賣唱,被祝夭夭遇見,見她長得不錯,還會譜曲奏唱,便收留了她。

之後。

楊詩詩展現出非凡的譜曲造詣,祝夭夭乾脆便不讓她做其它的事情,就專門讓她譜曲。

這些年來,不少風靡寧都城,甚至傳唱頗遠的曲子都是出自她之手。

整個寧都城的曲師,凡是提到楊詩詩,就會不由自主的陷入沉默。

楊詩詩……一個壓在寧都城所有曲師頭上的奇女子!

這位向來不愛說話,終日埋頭於曲譜和樂器中的清麗美嬌娘開啟房門,便看到了一臉笑意的祝夭夭。

“媽媽。”

楊詩詩神色顯得有些木訥,輕聲開口。

一張本該笑起來會笑顏如花極為好看的臉上,不見任何笑容,似乎天生就不會笑。

祝夭夭也的確沒見過她笑過。

像是面癱了一樣。

“詩詩啊,在做什麼呢?”

祝夭夭進入房間內,沒有直接進入主題。

這位楊曲師譜曲極為厲害,但是不太懂人情世故。

因而她得慢慢進入主題,不然得嗆一耳真心而又難聽的話。

楊詩詩看了祝夭夭一眼,道:

“我,我在譜曲……”

“啊,譜得怎麼樣了?”祝夭夭一臉關心。

楊詩詩搖頭,一臉苦悶道:

“溫蘋煙的詞太糟糕,我實在譜不出好曲。”

祝夭夭立刻汗顏。

這話可莫要給溫蘋煙聽見,不然那位溫先生恐怕下次不會這麼便宜賣詞了。

青花坊的詞大部分可都是來自這位,賣詩詞為生的溫蘋煙手中的。

楊詩詩抱怨道:

“媽媽,若是可以,換個人作詞吧……今年我譜了四十五首他作的詞,沒有一首是能夠入我眼的,若是這般下去,我恐怕都懷疑自己不會譜曲了。”

祝夭夭更加汗顏,連忙道:

“啊,那個,詩詩啊,莫要急,莫要急!我這裡有一首好詞,一定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了!”

說著將手中捲成卷軸的《雨霖鈴》遞過去。

然而。

楊詩詩接都沒接。

蹙著好看的柳葉眉,毫不客氣的揭穿道:

“媽媽說話向來都是如此,每次來送詞都是這般言語,媽媽的話,我早便不信了。”

楊詩詩暗歎……溫蘋煙啊溫蘋煙,你的詩詞作得這般糟糕也就罷了,為何還要拿來折磨小女子?

她內心感覺痛苦。

祝夭夭拿來的多半又是溫蘋煙新填的糟糕詞作……她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祝夭夭頓時哭笑不得。

直接強行將手中的詞作塞到她的手中,笑道:

“詩詩,這次我沒騙你,不信你看看,這次你要是不滿意,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拿他的詞給你譜!”

楊詩詩立刻看了祝夭夭一眼,沒說話。

但似是在說你要說話算話。

隨即將信將疑接過去,輕輕將紙張展開。

當看到上面的字型時,楊詩詩眼眸頓然一縮。

這字……

好妙的字啊!

好像是叫隸書體……對,記得就是這麼叫的。

不可思議!

竟然有人能將隸書體寫得如此好看。

楊詩詩震驚於這個好看的字,隨後才看詞。

一遍讀下來,整個人神色微變。

再次讀了一遍,嬌軀一顫。

檀口微張,神色震撼!

這詞……

這詞寫得真好啊!

怎麼會有人能夠寫出這般絕妙的詞作?

這甚是……

楊詩詩看著手上的詞作,反覆吟讀。

整個人徹底淪陷其中。

一旁的祝夭夭看到這一幕,頓時笑得有些花枝亂顫。

這次……總不會再抱怨詞作糟糕了吧?

……

許寧和張茱萸坐馬車離去,直奔城衙方向。

方才出來的時候沒有再見到那個手持金箔扇,疑似之前追殺自己的白麵男子了。

但許寧內心還是有些忐忑。

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得罪對方的,不論如何,得想辦法解決掉才行。

他好不容易才擁有了另外一次人生,這次的人生不僅擁有了一副健全的身體,還有一個相對完美的家庭。

不能夠就這麼被毀了。

因而任何危險都得扼殺在搖籃當中才行。

去城衙找劉顯,好像比較管用。

劉顯武功高。

按照張茱萸的說法,劉顯的武功比起他師父,也就是威震武館的館主還要高。

這麼厲害的“兄弟”不用豈不是浪費了?

不過。

二人抵達城衙時,從門房那得知劉顯一大早就被州衙知府的人叫走了,應該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因為那位寧都城的活閻王這次出門別上了雙刀!

這位爺一帶上雙刀……意味著要殺人!

可能還是那種大開殺戒!

“看來來的不是時候啊。”

許寧微微皺眉,隨後對門房說道:

“那個,門房大爺,要是劉大哥回來,就說醉霄樓的許寧來過。”

“好的,公子。”

門房點頭。

許寧他還是認識的。

畢竟之前許寧來的時候劉捕頭可是跟他勾肩搭背,顯得極為熟絡的。

能跟劉捕頭這般熟的,他這個做門房的必須要好好記住。

沒找到劉顯,許寧和張茱萸只能先回許家。

之前因為受傷,沒能成功跟張茱萸晨練的許寧,忍不住再次重提練武之事。

因為,練武保身之事,迫在眉睫啊!

“張大哥,我覺得我恢復的差不多了,明日便開始跟著你練武吧。”

正在趕馬車的張茱萸緩緩回頭看了他一眼,一臉的懷疑和不信。

這話他聽了好多遍了。

但是這小子……從沒一次履行過的。

他現在都懶得相信了。

“張大哥,你這什麼眼神?”

許寧看到張茱萸看自己的眼神,感覺自己受到了鄙視,立刻道:

“我這之前不是因為受傷嗎?不是我不想,是大夫都讓我多休息啊,不能運動!”

張茱萸點了點頭,問道:

“那上次呢?”

“上次?!什麼上次?我不記得了!”許寧一臉正色道。

張茱萸:“……”

好吧!

你是少爺……不對,你是大爺,你說沒有那就沒有唄!

許寧對張茱萸的沉默很滿意,道:

“張大哥,明天早上記得叫我一起哈!”

張茱萸更沉默了。

沉默著默默趕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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