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楊詩詩的渴望。(1 / 1)
青花坊。
楊詩詩等了許寧一個晚上,終究沒能等到。
後面才聽秦柔柔說許寧已經走了,便是鬱鬱寡歡而去。
第二日。
楊詩詩又來找秦花花,還是想要見許寧。
想讓她幫忙約許寧。
只是無奈。
秦花花連任花魁之位,甚至如今的人氣已經達到了以往任何花魁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光是拜帖才一夜的功夫就堆了半個屋子。
她忙著選拜帖,實在無空搭理她。
祝夭夭給她硬性規定,每日必須從這些拜帖中,選出至少一人應見。
秦花花不能不從。
楊詩詩便只能去找祝夭夭,想要透過祝夭夭見見許寧。
許寧和祝夭夭是合作關係,祝夭夭聯絡許寧是極為簡單的。
楊詩詩來到祝夭夭的會客廳,卻見祝夭夭正在見客,頓時便先等候在外邊。
此刻。
祝夭夭見的是李虎。
“媽媽,我們家老爺的意思就是這個意思,我們家老爺說了,價錢不是問題,只要秦花花姑娘願意為我們週記書坊做宣傳,不管多少銀子我們家老爺都出得起!”
李虎和祝夭夭商談好陣子後,李虎笑眯眯道。
昨日得知離陽書肆因為秦花花的一個宣傳直接賣斷貨後,周肆元連夜就下了決心,要和青花坊合作。
也讓秦花花給自己做宣傳。
他要截胡!
因而,一大早就派李虎來了。
周肆元給足了誠意,鐵了心要秦花花也給週記書坊做宣傳!
週記書坊名氣這麼大,若是有了秦花花,絕非剛初出茅廬的離陽書肆可比,那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此時。
祝夭夭聽得李虎的話,內心自然是滴血。
誰都知道離陽書肆的崛起,是對週記書坊最大的挑釁!
這是兩個勢如水火的敵對陣營!
因而為了跟對方競爭,週記肯定捨得下血本!
李虎的一個“價錢不是問題”,“多少銀子都出得起”讓祝夭夭差點把持不住。
可是。
她和許寧有言在先,還簽訂了契約,她沒有辦法……
內心一番掙扎過後,祝夭夭沒急著拒絕。
而是淡淡笑道:
“周老爺不愧是周老爺,出手就是闊綽啊。”
李虎一聽,那張微胖的圓臉頓時露出一抹笑意。
開玩笑!
昨日老爺大發雷霆,可是當眾發誓,勢必要搞垮離陽書肆的,因而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青花坊怎麼可能拒絕得了呢?!
沒有人能拒絕周家的闊綽!
“媽媽,我們家老爺可是誠意滿滿,就看媽媽的意思了,這對貴坊和周家都是極好的事情。”
李虎一臉微笑道。
他覺得他吃定祝夭夭了!
別看青花坊之前和許家合作了,但許家之前落魄成那樣,肯定沒能出什麼好價錢。
恐怕只是撿了個第一波的空子,才能跟青花坊合作。
而現在老爺強勢橫插一腳,許家如何與周家鬥?
根本不可能!
李虎一臉笑意,已經準備好了下一步的說辭。
只要祝夭夭點頭了,他就立刻跟她談合作!
然後今日就簽訂契約!
如此一來,他算是大功告成。
回去老爺必定會重重表揚!
然而!
下一刻!
祝夭夭直接搖頭,一臉遺憾道:
“唉呀,要是能跟周老爺合作,妾身肯定是上輩子修了福份了,只是可惜,咱們已經和離陽書肆簽訂契約,這妾身實在沒法違約啊。恐怕妾身上輩子沒修福緣啊!”
原本胸有成竹的李虎頓時眉頭一皺。
然而他沒有急著表態。
而是思考了一下,隨即又笑道:
“合作之事,本就是一個你情我願,媽媽跟許家合作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理解,能理解。”
說著,他語氣頓了頓,隨後淡笑道:
“不過,這契約能定就能違,媽媽您說是吧?”
祝夭夭聽得眼眸微眯。
話都到這份上了,這周家是鐵了心跟許家死磕了啊。
祝夭夭內心暗歎,感覺損失了好大一筆錢!
她美眸盯著李虎看了片刻,緩緩點頭笑道:
“李管家說得對極了,只不過……此事乃是我家東家和許家親自定下的,若是妾身單方面違約,則需賠付許家一筆巨大的違約金啊。”
一筆巨大的違約金?
李虎立刻笑道:
“李某人說了,錢不是問題,這筆違約金我們家老爺願意出!”
一聽這話,祝夭夭頓時笑了。
盯著李虎,忽然輕輕笑了笑,緩緩問道:
“一萬兩……周老爺願意出?”
“區區一萬……”
李虎一聽,下意識的笑著大聲開口。
然而立馬反應過來,整個人瞬間一愣!
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眸!
多少?!
一萬兩?!
什麼違約金需要賠付一萬兩?!
確定這不是開玩笑?!
李虎卡殼了,傻傻地看著祝夭夭。
呆了半晌,隨即豁然起身,抱拳道:
“那個,祝掌櫃的,李某人還有事,請先告辭!”
隨後,頭也不回離開了。
見鬼!
一萬兩?!
你以為自家老爺是蠢貨?
還是說他李虎是蠢貨?!
有個度行不行?!
見鬼的一萬兩!
祝夭夭看著李虎麻溜離去的背影,搖頭苦笑一聲,無奈長嘆。
這許寧一口價要走了青花坊的獨家宣傳。
一個月內只能宣傳離陽書肆和醉霄樓,實在是讓她有些無奈。
要是能夠廣開方便之門,那這次可就真賺大了啊。
“媽媽為何拒絕?”
楊詩詩清脆的聲音響起,隨即青裙女子蓮步款款走進廳堂。
楊詩詩聽到了方才二人的談話聲,聽得出祝夭夭是故意拒絕。
只是她想不明白,為何要拒絕這麼好的事情?
她雖然不懂生意上的事情,可是也知道這是一次賺大錢的好機會。
祝夭夭看到楊詩詩,笑了笑,道:
“唉,我跟許家已經定了契約,不能隨意更改。何況,周家給的遠遠沒法跟許家給的相比,我又不傻,哪能輕易答應呢。”
許寧一首詞就造就了今日的秦花花,他還有一首詞呢,那窈娘是不是也能當第二個秦花花呢?
傻子也知道哪個好啊!
隨後問道:
“楊曲師,什麼風把你吹出你的寶閨了?”
“我想求媽媽一件事。”
楊詩詩開門見山道。
祝夭夭瞅了她一眼,知道這丫頭直來直去。
因而當即也不廢話,問道:
“楊曲師有話但說無妨。”
楊詩詩道:
“小女子請求媽媽替小女子約許寧公子,小女子想要見見他。”
祝夭夭一聽,立馬知道楊詩詩想做什麼了。
估計是想要求詞。
只是,許寧怎麼可能答應呢。
當即便是苦笑道:
“楊曲師,你求我也沒用啊,許公子也不是我想約就能約的,他若是不想來,自有話語搪塞,我也無法。”
許寧想見的話昨日就見了,是壓根不想見楊詩詩啊。
昨日楊詩詩讓秦花花約許寧的事,她是清楚的。
楊詩詩一聽。
好看的眉頭頓時輕輕蹙起,看著祝夭夭。
卻見祝夭夭沒什麼神色變化。
半晌後,有些垂頭喪氣的點點頭,輕聲道:
“不知小女子去見他,他會不會見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