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許寧獨戰群儒!(1 / 1)
一大早,張茱萸和許寧又開始鍛鍊。
張茱萸依舊讓許寧練之前練過的。
按照他的說法,這是在熬煉許寧的體魄,等什麼時候煉得差不多了,就可以慢慢練招式了。
許寧心說,老子信了你的邪。
然而。
張茱萸現在是大哥,他得聽啊。
許寧依舊是練了個滿身大汗,而張茱萸還是一臉輕鬆,連口氣都沒喘。
洗了個澡,吃了早食。
許寧換上一身青衣,玉冠束髮,手持一把白扇,丰神如玉。
二人出了門,並未坐馬車。
張茱萸疑惑地問道:
“少爺,咱今兒個去哪啊?”
許寧一臉淡笑道:
“瀟湘樓!”
“咱們去瀟湘樓做什麼?”張茱萸一愣。
瀟湘樓離許家不算遠,的確無需馬車。
“本少爺要去作詩一首。”許寧笑道。
他說過要將秦花花捧上寧都花魁之巔的!
之前給她打上了“秦仙子”的稱號,那現在要進一步加深這個標籤,甚至讓它封神!
因而差一首絕佳的詩詞!
正好,李白的那首詩就是最好的“封神榜”!
又要作詩?
張茱萸頓時失去了興趣。
他對詩詞不感興趣,現在倒是對話本小說產生了點興趣,可惜自家少爺遲遲不出下一卷,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那本《水滸傳》自家少爺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
說是他寫的吧,有點不敢相信,說不是吧,又沒法證明是別人寫的。
倒是自家師妹說是趙明遠寫的。
私底下信誓旦旦說自家少爺肯定是抄的趙大人的,但這《水滸傳》出來這麼久了,這趙大人也沒有半點動靜啊。
二人一路到了瀟湘樓。
瀟湘樓可是寧都城文人墨客經常聚會的地方,這是屬於那些所謂高雅人士的地方。
許寧二人一現身,立刻便引人矚目。
“是許寧那個廢物!”
“那個該死的竊賊!他竟然還有臉到這來?”
“姓許的,你來這裡做什麼?!”
“就是,趕緊滾出去!”
“來此作甚,速滾爾!”
“休要踏足此處,莫要玷汙了我等清白!”
“……”
立刻有人叫囂大罵起來,指著許寧指點。
所謂文人,便是外人面前文雅君子,同行面前豺狼虎豹之輩也。
相互攻殲,欲置對方於死地而後快!
因為同行是冤家。
張茱萸看到一來就被罵,甚至有人罵他是狗奴才,立刻氣得想要抽刀,然而被許寧制止。
許寧一臉淡笑,負手而立,絲毫不在意。
“諸位稍安勿躁,且聽本公子一言!”
許寧開口。
“滾,我等不想見到你!莫要擾了我等的興致!”
“沒錯,這不是你這竊賊該來的地方,此處不歡迎你!”
“速滾!”
“……”
許寧瞧了一眼在樓上樓下都叫囂厲害的這些所謂文人雅士,想了想,淡淡道:
“你們信不信,惹惱了本公子,來年本公子就將此處買下來,然後將你們拒之門外,讓爾等無處可聚去?”
整個瀟湘樓頓時肅然一靜。
隨之便是爆發出一陣更激烈的叫罵!
“有錢了不起啊?!”
“就是,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真是滿身銅臭味,令人作嘔!”
“俗不可耐!”
“此子所作所為令人髮指!”
“速滾!”
“……”
聽著這些更激烈的罵聲,許寧竟然聽得極為悅耳。
前世最渴望別人罵自己一句有錢了不起啊,這個願望致死沒有實現,現在終於實現了,終於千夫所指,被人罵狗大戶!
真叫人內心愉快啊。
這叫什麼?
這叫賤!
犯賤啊!
但他喜歡!
“少爺,咱老張放倒他們,真是欺人太甚!”
一旁的張茱萸卻是聽得怒火中燒,一副要拔刀的架勢。
這群道貌岸然的傢伙,竟然罵他是見錢眼開之輩,給了錢就甘願給人當狗腿子!
真是可惡!
咱老張不是為區區一個月十兩銀子,咱老張是被少爺的人格魅力所折服,不能混為一談!
許寧淡然聽著,待罵聲消了一些,立刻笑道:
“沒錯,本公子就是有錢了不起,倒是你們,本公子也不覺得你們多有才啊!何故這般囂張?”
“豎子住嘴!”
“放肆!”
“豎子猖狂,竟敢質疑我等!豎子不配!”
“……”
又是有人粗脖子瞪眼,恨不得上前打許寧一個痛快,當然,他們更喜歡過嘴癮。
因為,他們是斯文文人,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他們是嘴強王者。
許寧面視群儒,笑道:
“莫說本公子猖狂,本公子的小弟寫了首詩,要是誰能夠比得過他,那本公子扭頭就走,再不踏足此處半步!
“若是無人能比,那爾等便是……無能之輩,往後見到本公子,就莫要再囂張了,囂張沒什麼用,反倒叫本公子想抽幾個大嘴巴子!”
此言一出,頓時現場為之一靜,隨即爆發更大的大罵聲!
“真是無知!”
“豎子不長眼!竟敢拿一個低賤之人寫的東西來跟我等相提並論,真是不知所謂!”
“不知死活!”
“姓許的,你好膽!竟敢這般羞辱我等?你可知,你這是自取其辱?”
“沒錯!自取其辱!”
“在場哪一個仁兄不比你這竊賊厲害?莫說你什麼卑賤的隨從,就是你親自來,我等亦叫你曉得什麼叫不知天高地厚!”
“此子那卑賤小弟若真能作詩贏得我等,吾往後再不作詩!”
“那你作什麼?”
“吾作詞!”
“……”
張茱萸看到滿樓的所謂文人墨客都很是激動,都在言語圍攻自家少爺,卻是沒有一個敢動手的,頓時只能乾瞪眼。
這群只知道耍嘴皮的傢伙,有種動刀子,咱老張教他們如何叫自己爹,叫爺爺!
許寧懶洋洋道:
“多說無益,就說爾等有沒有膽量比試吧。若是沒有,那爾等就是無能之輩,往後見到本公子煩請繞道,不然本公子腳踢諸位‘犬子’,叫你們知曉拳腳無眼!”
“可恨啊!”
“此子該死!”
“彼娘之!”
“彼其娘兮!”
“罵老子是他兒子?找死!”
“不,他罵你是狗兒子……”
“……”
瀟湘樓諸君忍無可忍,恨不能嘴皮子生刀子,一開口就能將此子殺之後快!
二樓一個白扇青年尤其憤怒,叫囂道:
“豎子猖狂啊!姓許的,今日本公子就叫你看看什麼叫自如其辱!有種立刻放出你隨從寫的狗屁之詩!”
“對,趕緊放出!叫劉公子讓你知曉什麼叫天高地厚!”
“豎子趕緊!”
還有人自己叫張茱萸快點,以為許寧說的小弟就是張茱萸,氣得張茱萸差點再次拔刀!
許寧抬頭,看向那被喚作劉公子的囂張公子哥,當即也不廢話,大手一揮,道:
“拿紙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