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周家的對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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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眾人一聽,頓時眼神都亮了,神色大喜。

是啊!

許家不是好法子多嗎?

那他們就學啊!

反正也沒任何一條律法規定,不能效仿!

加上週家底蘊深厚,許家何以能與周家相比?

真是好啊!

眾人又看到了希望。

“這幾日不僅是許家,已經不少家族找青樓合作了,我們周家乃是寧都城三大家族之一,不比任何家族差,這些青樓沒有理由拒絕與我等的合作!”

周肆元環視一週,沉聲開口:“你們說說,我們該與哪家青樓合作宣傳比較為妥?”

周家下意識的想要說青花坊,畢竟那裡有花魁和花魁選舉第三名的窈娘,人氣不是其它青樓能比的。

然而又很快閉嘴了。

因為他們私底下已經聽說了,家主早派人去跟青花坊談了,只是可惜,青花坊拒絕合作。

因而,現在只能夠選擇其他青樓了。

“家主,我覺得牡丹樓不錯!”

“沒錯,牡丹樓的白牡丹差些便奪得花魁之位,現在牡丹樓的生意也是極為紅火!”

“若是與牡丹樓合作,憑藉我們周家的底蘊,必定能夠一掃頹靡,重回巔峰!”

“對!還請家主現在便下吩咐,派人前去與牡丹樓商談!”

“和牡丹樓談好啊!牡丹樓肯定不會拒絕與我們合作的!”

周家眾人開口,紛紛說出他們的看法。

現如今牡丹樓的生意是僅次於青花坊的,雖然二者差距甚大,青花坊獨領風騷。

然而除卻青花坊,牡丹樓的確是最好的選擇了。

周肆元看了一眼眾人的神色,輕輕敲著座椅扶手,沒有急著下結論。

他內心終究是極為不甘心的!

青花坊被許家拿了,而他周家只能夠退而求其次,這是何等的恥辱啊?!

然而!

現如今的局勢,也輪不得他不甘心了。

周肆元沉默了半晌後,最後大手一揮,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依了你們,我們周家就找牡丹樓合作,憑藉我周家幾十年的底蘊,周某人不信一個小小的離陽書肆能夠跟我鬥!”

“家主英明!”

“家主明朗!”

“好!都聽家主的!”

“……”

周家眾人紛紛叫好。

周肆元滿意點頭,隨後再次說道:

“那爾等說說看,該找哪位著者的作品進行傳單式的宣傳?”

周家眾人再次想起來。

半晌,有人說道:

“寫《金刀奇俠傳》的於先生,不是已經快寫完了嗎?我甚是看好於先生的文筆,不如就讓他啟新書,然後我周家便以他的作品打頭陣,家主,您看如何?”

此話一出,不少人立刻附和。

《金刀奇俠傳》可以說是目前除了《水滸傳》之外最火的話本小說了,的確是其著者最有望創作出更好的作品。

“除了於先生,我還推舉一人,乃是《降魔錄》的著者趙小刀,此人乃是新人,但其《降魔錄》頗有可圈可點之處,潛力甚大!”

“對,此人不錯!”

“此人潛力極大,的確值得栽培!”

“……”

周家眾人嘰嘰喳喳提出不少建議。

周肆元聽得都是暗暗點頭。

這些話本和著者他都知曉。

就在這時,有人忽然說道:

“對了,我等何不去尋那慕容復,將其重金請來為我等著書?”

此言一出,整個廳堂頓時一陣安靜,隨即眾人恍然大悟。

是啊!

這法子極妙啊!

哪有人不喜金錢的?

就算不喜金錢,那美色呢?

總有喜歡的吧!

這個慕容復也是人,肯定抵擋不住這等誘惑。

“可是不曾有人見過這個慕容復的真容,怎麼找啊?”

“是啊,我還聽說這個慕容復是許家小兒的隨從,這能行嗎?”

“不好找啊!”

周肆元也是聽得眼眸微亮,想了想,當即大手一揮,笑道:

“哈哈哈,不錯!只要找到此人,不論花多少錢,我周家都一定要請他過來!好,本家主現在吩咐下去,我周家全力尋找此人!”

慕容復?

本家主一千兩拍在你面前,你要還是不要?!

……

醉霄樓內。

許茂正在後院學習阿拉伯數字,經過一陣子的學習,他也掌握的差不多了,可以進行快速的運算了。

內心對自己兒子那是更加佩服。

真是沒想到,自己兒子竟是藏了這麼多,這麼多年把他這個當爹的完全騙過了。

想到兒子的優秀,許茂內心卻越加的愁悶起來。

原因無他,只有一個——

兒子轉戶籍的事情!

現在他許茂是商戶,若是不轉,那兒子只能跟著是商戶。

自己兒子這般優秀,他該有更大的前程才對啊,哪能做個小小的商人呢?

可惜,轉戶之事被卡住,目前情況不明朗。

眼看著兒子及冠之日將近,許茂表面不見煩憂,內心卻甚為憂慮。

“老爺,州衙的陳師爺來了。”

掌櫃朱玉堂忽然走進後院,恭敬彙報道。

許茂眼眸頓時一凝。

陳亮來了?

他來做什麼?

正疑惑之際,朱玉堂身後響起陳亮的聲音:

“許老闆,好久不見了!聽說最近令郎又開了一家書肆,真是可喜可賀啊!”

許茂聽得眼眸一皺。

這陳亮一來就說書肆是自己兒子開的,這是何居心?

許茂連忙放下手中的紙筆,起身拱手道:

“陳師爺大駕光臨,許某有失遠迎,還請陳師爺莫怪!”

“許老闆言重了!”

八字鬍,微微鬥雞眼的陳亮轉了轉他那雙鬥雞眼,張嘴笑道。

許茂請陳亮坐下,命朱玉堂上茶,隨後道:

“對了,陳師爺方才說錯了,這書肆是許某人自己開的,跟小兒可沒有半點關係啊。”

“噢,原來是誤會啊!”

陳亮微微一笑,神色玩味。

誰開的沒關係,還不是靠自己一張嘴?

“陳師爺這次來是……”許茂不想耽擱廢話,徑直開問。

陳亮一聽,也是不廢話,道:

“是這樣的,令郎的及冠之禮將近,州衙正統計轉戶之事,我家大人顧念舊情,便差小人前來知會一聲,若是此月廿二許老爺還不去州衙報備,那令郎往後便是商戶了。”

“什麼?!”

許茂一聽,頓時臉色一變,道:

“廿二,這,這,這……不過五日了啊?陳師爺,這往年不都是及冠後一月內報備即可嗎?”

陳亮頓時一臉為難道:

“許老闆,這您就不知道了吧?咱這州衙要改新,各位大人對於這些戶籍之事尤為看重,因而今年不同往年吶!想必過幾日衙門貼出告示的。”

說是這麼說,但這自然是假的。

這都是陳亮為了逼許茂儘快跟楚敬城達成協議,他好坐收利益而胡說八道的。

這不。

楚敬城那邊這兩日又催得緊,都快跟他翻臉了,此事要是再辦不好,後患也大,趙明遠那邊也實屬不好交代。

陳亮也是急了。

不得不出此下策。

至於什麼告示……是不存在的。

許茂臉色難看至極,一把抓住陳亮的手,道:

“陳師爺,您可一定要幫我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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