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州衙來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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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傷勢並無大礙,那襲擊他的人似乎只是想將他打暈,因而只是後腦勺差點給打破了,其餘的無礙。

沒過兩天,便不影響做事了。

這一日。

許寧正在院子裡曬太陽,管家薛雲領著一個身穿官服的人進來,道:

“少爺,這位是州衙的參軍大人!”

許寧一愣,立刻拱手相迎,道:

“大人前來,有失遠迎!”

怎麼會有官員自己上門,不應該傳喚自己上衙門嗎?

許寧知道州衙要開始著手調查自己差點被殺一案了。

“許公子請坐,不必如此。”

來人一臉笑意,立刻讓許寧重新坐回,隨即也坐在許寧旁邊,拱手笑道:

“本官柳雲,乃是寧都府負責刑獄司法的錄事!知府大人知道許少爺有傷在身,不便走動,然發生在許公子身上此案又極為重要,因而便讓本官跑一趟,瞭解一下情況。”

“原來是柳大人,恕草民眼拙,還望大人見諒!”

許寧立刻客氣道。

錄事參軍掌管一州刑獄司法,專門設在州府內,是知府和通判官的屬官。

這個他是知道。

錄事參軍在南國可是正兒八經的官職,而非幕僚官。

而在一州之內也算是不小的官了,讓這樣一位官員親自前來,許寧內心有些意外。

不清楚趙明遠葫蘆裡邊賣得什麼藥。

柳雲暗暗點頭。

這個許寧的舉止談吐,倒是極為得體,跟傳聞中似乎不太一樣。

“嗯,許少爺不必緊張,本官只是簡單的問幾個問題,權當是隨便聊聊,許少爺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柳雲笑道。

許寧點頭,道:

“大人儘管問,草民所知之事必不敢隱瞞!”

柳雲點頭,便是拿出一張空白的帖子,開始執一根許寧拿來寫小說話本的那種炭筆問話。

“許少爺當晚可在府內?若不在,去了何處,何人可為證,何時返歸?”

“亥時之前在府內,亥時過後和我家護院一起出門,在北街晃盪遛彎,當時我二人還遇到了城衙的劉顯劉捕頭,還是劉捕頭送我二人回府的,劉捕頭可為證,回府之時,大約已近子時吧。”

柳雲一一記下,點點頭,隨後又問道:

“府內何時起火的?那時許少爺身在何處?”

“何時起火不太能確定,因怕擾到府上人休息,當時和我家護院在附近的一處荒宅內練功,練功到一半,看到府內火光沖天……那時候該快丑時了。”

“許少爺喜歡大半夜練功?”

“……前陣子因為衝撞了世子爺,被世子爺打了一頓,發現草民身軀孱弱,不太抗揍,便有些發奮……”

柳雲問到這裡又是緩緩點頭,但是並未將這幾句話記下,而是一臉笑意地看著許寧,道:

“許少爺倒是實誠人,不過,世子爺終究身份高貴,萬萬莫要隨意胡說啊。”

許寧摸了摸鼻子,道:

“這個草民自然知道的。”

柳雲笑眯眯地點頭。

不再此事上糾結,畢竟事關世子爺的事情,跟他無關。

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好奇多嘴,而惹得一身騷。

不過,世子爺失蹤前的確跟此子有過一番衝突。

但若是說世子爺的失蹤跟他有關……那開什麼玩笑?

世子爺何等人物?

身邊又是那麼多高手,何況世子爺自身也有武功傍身,而此子文弱至極,如何能跟世子爺的失蹤扯上關係?

因而,這是萬般不可能的。

且也非他可以過多議論之事。

他只是來調查許家被付之一炬,許家一眾家丁無故被殺,許寧差點遭賊人活埋一事。

柳雲繼續問道:

“許家這幾日可有跟誰結怨?或者許公子可跟什麼人有私仇?”

許寧一聽,立刻有些語氣氣憤道:

“大人,有的!我曾經叫我的護院揍過周家的周同,我懷疑是他報復我!

“還有,這陣子我許家書肆生意極好,我懷疑周家眼紅,因而請人對付許家。我猜測是這樣的……”

許寧便是添油加醋的將胭脂的那種猜測跟柳雲講了一遍。

柳雲聽完眼眸凝了凝,隨後意味深長地看了許寧一眼,又問道:

“許公子可還記得遇襲之事?”

許寧點頭。

“可看清是何人所為?”柳雲盯著許寧的神色變化。

許寧搖頭,道:

“天太黑了,看不清楚。當時我等看到府上火光沖天,便想回去救火,卻有一個家丁跑過來說府上走水了,然後一等我們靠近,忽然出手,先是打傷了我家護院,隨後才想殺我,我原本想跑,卻沒想到有人從背後襲擊我,之後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

柳雲都一一記下,又問了幾個問題後,柳雲道:

“好,許公子所言,本官都清楚了。那本官便不叨擾許公子休養了,告辭!”

柳雲說著起身。

許寧也是連忙起身道:

“好,有勞柳大人跑一趟了,草民也不敢打擾大人政務,柳大人請!”

柳雲也不客氣。

許寧將柳雲送出府去,看著柳雲鑽進馬車離去,才眼神有些明滅不定地轉身回府。

剛回到院子裡,張茱萸便來了,道:

“方才聽管家說州衙來人了?”

許寧點頭,道:

“問了有關許家遇襲一事。”

“然後呢?有沒有問關於徐歌的?”張茱萸低聲問道。

許寧搖頭,道:

“並未多言。”

張茱萸點點頭,道:

“看來徐歌的事,州衙是不敢張揚啊。”

許寧點頭,道:

“慶王府的人總歸會來上門一趟的,我們做好準備便可。”

張茱萸點頭,隨即岔開話題,道:

“對了,下午我回武館一趟,我師父回來了,我得回去請安才行,等我回來,再帶幾個學徒過來當家丁吧。”

許寧點頭,道:

“你去管家那裡支二十兩銀子,給二哥三哥送去吧,讓他們好好養傷。”

張茱萸不拒絕,點頭離去了。

沒過會兒的功夫,張茱萸又去而復返,道:

“少爺,青花坊的祝媽媽說是之前跟您約好的,現在就在門外。”

許寧眼眸微眯,點點頭,道:

“好,大哥,你把人領進來吧,然後讓人給上壺茶來。”

“好!”

張茱萸立刻折身回去。

沒過會兒,風韻猶存,打扮的多少有些雍容貴氣的祝夭夭便是微微扭著美臀兒來了。

一進院子看到許寧,便是笑呵呵道:

“哎喲,好好日不見許公子,許公子依舊是那般俊朗,風采依舊。真叫妾身動心得緊吶。”

許寧微笑,拱手道:

“祝掌櫃的依舊那般能說會道,小子佩服!祝掌櫃請坐!”

祝夭夭美眸笑眯眯地落座,隨即語氣有些嬌柔道:

“之前許公子讓詩詩帶話過來,說是要商談讓詩詩譜曲之事,妾身今日便是為了此事前來,還望沒有叨擾了許公子清靜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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