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樓英的剛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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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你拿我的印信,去一趟孫家,邀請孫家二小姐和孫家孫子明,明日午時來我府上作客。”

薛雲一愣,有些疑惑。

這不是和孫家不對付嗎?

怎麼又和對方約上了?

許寧已經從桌上拿起一封早已寫好的信,遞給薛雲,道:

“這封信務必親自送到孫二小姐的手中。”

薛雲點頭,說道:

“是,少爺。”

薛雲當即動身,連夜就給送去了。

許寧神色悠哉,繼續埋頭寫。

他為何要邀請孫家姐弟呢?

其實。

他想請的只是孫子明,但是單單請孫子明的話,容易被孫家人盯上。

孫子明父親孫淵可不簡單啊。

因而他在信中的名義主要請的是孫可楹,但寫的很是委婉含蓄。

他在信中隱晦的寫了對孫可楹的暗戀之情,以此為他的真實目的作掩護。

想必孫可楹看了過後,即便不來,也會叫孫子明來的。

如此一來,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孫子明唯一的用處就是鑑定一本話本小說的好壞,他想要請孫子明看看《龍門傳》到底好不好。

若是好看,他要把於元清挖過來的同時,將這本話本小說也想辦法弄過來。

拿到離陽書肆來賣。

還有便是,從現在便可以埋下一些東西了,以後用來對付孫家。

沒錯!

許寧的計劃是弄垮周家過後,開始弄孫家。

而孫子明是其中的一個突破口。

“小寧,我回來了。”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胭脂溫柔似水的聲音響起。

許寧臉色一喜,立刻起身跑去開門。

一開啟門,胭脂滿臉笑意的站在門外。

“胭脂姐!”

許寧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緊緊抱住。

一日不見,忙的時候許寧並未有任何的思念,但是一旦不忙,滿腦子都是胭脂。

美麗可愛的胭脂。

身材絕佳的胭脂。

皮膚白皙的胭脂。

很好擺弄的胭脂姐。

身體柔軟的胭脂……

總之,滿腦子都是她。

現在終於回來了,許寧再也忍不住思念之情,狠狠將她抱入懷中。

下一刻,將其攔腰抱起,走到一旁的床榻上,二人很快便是你儂我儂的依偎在一起。

“胭脂姐,你有沒有想我?”許寧柔聲問道。

胭脂臉色酡紅,微微低眉點頭,聲若蚊蠅般輕啟柔唇,道:

“想……”

許寧起了壞心思,摸向胭脂某些敏感的地方,壞笑問道:

“胭脂姐,是哪裡想我?是不是這裡,還是這裡?”

“嚶嚀~”

敏感的地方被許寧這般羞人的觸碰,胭脂嘴裡發出醉人的聲音。

頃刻間便是身體發軟發燙,甚至微微顫抖。

小寧真是羞死人了……

“胭脂姐,我可是哪裡哪裡都想你了,特別是它……”

許寧輕吐氣息挑弄胭脂,將她手拉下某處,隨後讓胭脂徹底跨坐自己身上,道:

“胭脂姐,我讓你坐回觀音菩薩!”

胭脂的臉色徹底是羞紅欲滴。

一夜過去。

管家薛雲坐在賬房內,看著桌上的一封書信,皺眉不已。

他輕聲自語:

“三日後?怎麼會是在這個時候?這是想要做什麼?這時候要將小主送回,豈不是讓小主去送死?”

薛雲臉色難看。

可是。

寄信來的人,身份不一般,而且這封信不是跟他商量,而是在通知他。

讓他做好準備!

真是該死!

薛雲一把燒掉手中的信,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他找到小主沒多久,對方就迫不及待要讓小主迴歸,真是可惡!

薛雲想了想,走出了許宅。

……

霧園。

今日樓英起了個大早,再次來到了古寶閣,在那被續上了一截詩句的畫作前駐足。

到底是誰在後邊續了那些絕妙的詩句呢?

樓英實在是想不到會有何人有此本事。

這已經快成為他的一塊心病了。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真是絕妙的詩句啊。”

樓英再讀下來後,唸叨著這兩句,反覆咀嚼,越咀嚼越覺得甚是有味道。

“唉,只是可惜,這續作者,終究不為所知。”

樓英越覺得這詩句續接的好,便越是感覺到遺憾。

能夠寫出如此詩句的人,其詩才不可估量!

他懷疑是當日霧園詩會的時候這首詩才被續接的。

而他已經有懷疑物件了。

那便是那個慕容復!

若說這寧都城誰有可能續接此作,那恐怕只有兩個人有這等功底。

年輕時候的趙明遠,以及最近的後起之秀……慕容復!

因而只可能是這個慕容復。

當日對方肯定也來了,但必定是化名而來,並未透露真實身份。

“先生,上次來的那位薛先生又來了,他想要見先生。”

書童的聲音在樓道口響起。

樓英當即便是皺眉。

薛亭雲?

怎麼又來了?

他的態度已經不是很明顯了嗎?

薛亭雲所要求的事情,自己是不會辦的。

沒想到對方現在又來了,看來有必要直截了當的說清楚了。

一念如此,樓英便是說道:

“好,帶他上來!”

“是,先生!”

書童微微愣了愣,旋即立刻下去。

先生一般是不會輕易帶人上這裡的。

沒多久。

青衣長衫的薛亭雲出現在樓道口,拱手朝著畫作下的樓英道:

“樓大人,薛某人又來了。”

樓英拱手回禮,隨即嘆口氣,直截了當道:

“若是你為之前的事而來,那老夫恕不能答應你。”

語氣微微頓了頓,語重心長道:

“亭雲啊,不是老夫不想收他,而是你該清楚,如今任何人與老夫牽扯上關係,與其而言並不是什麼好事。”

薛亭雲聞言,頓時笑道:

“樓大人,既然薛某人敢提這個要求,那便是不怕任何影響,樓大人若只是擔心這點,儘可大膽收之。”

薛亭雲說著走到了樓英的旁邊,也朝著上面的畫作瞧著。

樓英皺眉,沉聲問道:

“你和他是何關係?為何一定要如此為難老夫?”

薛亭雲搖頭,笑道:

“這點你不必管,樓大人只需收了他即可。”

誰知,樓英態度極為剛烈的冷哼一聲說道:

“哼!不行!我樓某人行事一生,早便立過聖人誓言,此生再不收弟子!

“你若是拿當年的那些事情來威脅樓某人,樓某人現在孑然一身,可以一頭撞死於牆!”

薛亭雲皺眉不已。

沉默了片刻,道:

“好,既然樓大人如此剛烈,那薛某人便不再為難。今日薛某人來此,並非為此事,我只是要告訴樓大人一事。”

聽到薛亭雲說不再為難,樓英暗暗鬆了一口氣,道:

“不提此事,一切好說。”

薛亭雲神色變得鄭重,道:

“樓大人,當年你的死對頭,可是要親自來此啊!你可要見見啊?”

樓英一聽,眼眸頓時一縮,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轉頭死死地盯著薛亭雲,沉聲問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你怎會知道?你怎知他會來此?”

薛亭雲深吸一口氣,笑了笑,準備解釋。

然而。

他眼眸忽然一縮,盯著牆上那副畫,驚訝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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